看来前晚到今天,大家也不是没做准备工作,都到网上查过了相关的资料。

    “玉萱姐那边准备得怎么样?”王昌宁问。

    “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妥当。”

    既然不用举行婚礼,不用大肆请客,房子家具家电什么的早就到位,确实是没什么好准备的。

    “一平,你这么做,是不是对玉萱姐不太公平?”肖志杰问,“一辈子只有这一次,我想她不会不在乎。”

    现在估计也只有他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我再三征询了她的意见,只要她愿意,她想办成什么样的,我们就可以办成什么样的,我完全可以不在乎现在的大环境,”冯一平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但是她坚持,而且是非常坚持。”

    “虽然这里面肯定有她为我,为家里考虑的因素,但我也只能尊重她的意愿。”

    “玉萱姐,现在活得明白,”王昌宁说,“内容比形势更重要,肖胖胖,将来你结婚,你是要大操大办呢,还是像玉萱姐这样?”

    “我是真无所谓,得看秋玲的意思,”他说这话的时候,恰好看到了那边的方颖芝,马上觉得有些愧疚,“只要她愿意,我就是花光所有的钱,也要办得风风光光的。”

    “但是多半秋玲不会给你这个败家的机会。”冯一平几乎和王昌宁同时说。

    他们那里的姑娘,没谁会做公主梦。

    他们那里的人家,也没谁会为了做给别人看,而把全部家产,都投在一场喜事上。

    “嘿嘿。”肖志杰笑。

    他也是说得轻巧,真那么做,肯定做不出来。

    欧文走过来,“老板,卡罗尔电话。”

    “中午饭不错,多吃点啊,国庆节,刚好一起回家里聚聚,你好卡罗尔。”

    冯一平走到一旁,肖志杰和王昌宁也说起了悄悄话,“玉萱姐,现在改变挺大。”

    “是啊。”王昌宁表示赞同。

    他们几家人,对谁家的情况不了解?

    “什么事都有代价。”

    现在这个懂事顾家的冯玉萱,跟原来的那个冯玉萱,真可谓是天差地别。

    当然,她现在的生活和社会地位,跟原来更是天差地别。

    ……

    旧金山此时已经是晚上9点过后,卡罗尔坐在一辆福特里,看着对面的酒店。

    经过这几天的追查,他们终于揪住了那几个意图对老板不利的中国人。

    就在刚刚,她亲眼看到,那个用自己的信用卡和护照,去租了那辆凯雷德的马姓男人,开着一辆雷克萨斯,搂着一个女人进了这家酒店。

    “老板,你说怎么办?”卡罗尔问。

    “他们因为驾驶问题,已经被起诉到法院,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们的麻烦更多一点。”欧文小声说。

    冯一平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用,不用这么费劲,派个人跟着他们就行。”

    这个马闻晢,唉,不提也罢,自己现在在国内,他们还呆在美国,有什么用?

    “就这么放过他们?”欧文不解的问。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冯一平笑着把手机还给欧文,“只是,没必要跟小喽啰计较,你放心,都不用我们收拾他们,到时自然有人帮我收拾他们,哼哼,主动找我的茬!”

    他已经有了盘算,这一次,至少要一劳永逸的解决国内类似的问题,一定要保证,国内以后不会有类似的脑残来找自己的麻烦。

    方颖芝端着一个餐盘从附近走过,刚好听到冯一平说的这话,又忍不住颤了一下,她就是见不得冯一平这么霸气的模样。

    冯一平有些不解的看着突然脸红红的,有点不敢看自己的方颖芝,拍了拍欧文的肩膀,“走,好好吃饭,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虽然在戈壁荒漠里享受着可口的美食,不说有种异样的浪漫吧,至少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但是,因为体力的过度消耗,这个中餐,连娘子军们都无暇顾及盘中餐之外的风景。

    效率自然也特别高,吃饭加休整,总共只用了接近一个小时,之后,大家背着或轻了或重的行囊,继续踏上未竟的征程……

    第六百四十六章 静夜思

    天上月明星稀,地上,有一堆堆的篝火。

    有风吹过荒原,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留下一道道“鱼纹”般的痕迹。

    有歌声随风而来,已经模糊了词句,只余抒情的调子,在耳旁轻轻回荡。

    月夜里,这样静静流淌着,并很快就消散在无垠大漠里的歌声,总是会让人无端的有些感伤。

    从世界各地的花花世界,来到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这么荒凉的戈壁,这么美的月色,好像茫茫天地间,只有自己和自己相对,这就难免会让我们想起很多过往,但偏又感觉无从说起,于是,大约就只能歌唱了吧。

    就像是有些美景,当你感觉用语言无法诉说的时候,可以选择画出来一样,当有些情绪,用语言无法释怀的时候,也唯有用歌声来排遣。

    “这听着听着,怎么感觉是要流泪的感觉。”方颖芝看着天上的清冷的圆月,喃喃说道。

    肖志杰难得的没有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也是头枕在脑后,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第一天,因为大家体力还算充沛,一共徒步了近33公里,当终于抵达宿营地之后,身体虽然异常疲惫,心里却非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