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们还是比我们更偏激一些,最典型的,莫过于在我们国内发展得蒸蒸日上的肯德基,在印度几乎是寸步难行,最后不得不黯然撤出。

    目前整个印度,只保留了一家肯德基,恰恰就是位于印度对外开放最领先的班加罗尔,因为在这里,才有最多的西化的印度人,和正宗的西方人,才不会对这种美式快餐文化的代表进行抵制。

    根据冯一平个人的总结,印度饭菜,最有特色的,就是菜和主食旁边放着的这各种糊糊,按拉姆说,在自己家吃饭的时候,习惯用手——当然是右手,抓着菜,蘸上酱,再和饭或者各类面食拌一下。

    那些糊糊,里面其实可能会有十多种蔬菜或者调料,或者是豆类,就是这些糊糊,以及奶制品,让很多吃素的印度人,依然能有一幅壮实的身体。

    当然,就像老外不懂我们的一些菜名,八仙过海、火山白雪是个神马东东一样,冯一平也不了解这些看起来差不离的糊糊有神马区别。

    “这一种,很辣,非常辣,本地人吃的时候,都要备一杯冷水。”她笑着解释。

    她的英语口音,虽然也偏英式,但是很标准。

    “哦,谢谢。”印度人喜辣,冯一平是知道的,炎热的南方,尤其是如此,只是,没想到自己随便挑挑就中了大奖,自己果然不是一般人。

    这边的肉,种类不多,他也有些不敢吃,干脆放下那块死面饼,往盘子里扒拉了几粒葡萄,一根香蕉。

    “对不起,请问你是?”他装模作样的问。

    “哦,抱歉冯先生,我是……”和拉姆说的一样,她这会双手合十。

    “你认识我?”冯一平说。

    “当然,能有多少人不认识呢?”她笑着说。

    “冯先生。”这时,一位头发全白,肤色很黑,肌肉都有些松弛的人,有些显老态,看起来比穆尔蒂还要年长,其实只比他大了一岁的人,带着一群手下围了过来。

    得,和美女的聊天,必须得中断,冯一平给了她一个歉意的眼神,对方很善解人意的笑了笑。

    “你好普雷姆吉先生。”冯一平只来得及吃下两颗葡萄。

    这位,是威普罗的创始人,被誉为印度的比尔·盖茨的阿齐姆·普雷姆吉。

    他之所以被誉为印度的比尔盖茨,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2000年,也就是互联网泡沫最大的时候,威普罗的股价,在孟买交易所飙升,在2月份达到最高点,市值高达510亿美元,而普雷姆吉用有自己创办的公司75的股份,因此他的个人财富,同样飙升至380亿美元,一跃成为除比尔盖茨外,全球第二富的人。

    所以冯一平头上的亚洲首富的头衔,这位也短暂拥有过。

    只不过,在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后,他的个人财富迅速缩水,现在好像在50亿美元左右徘徊。

    作为同行,普雷姆吉和穆尔蒂的想法一致,冯一平有好几个他的公司现在就可以合作的项目,只不过,他说的更具体。

    “我们的客户中,有一家欧洲的知名银行,该银行遍布各地,每天都要吞吐大量的资金的at机、os机,其背后的金融数据管理、后台服务支撑,包括账目结算、账户管理、现金流量分配等一整套业务,全部由我们研发的系统进行服务支撑,并且由我们负责运营,效益非常出色。”

    他们这样成功的经验,自然跟硬币之星,以及redbox这样要在各地设置终端公司非常契合。

    他说的效益非常出色,自然是指成本方面,美国一个雇员的花费,在班加罗尔,至少可以雇用五个。

    在普雷姆吉之后,是塔塔咨询的帕特尼,至于那位塔塔家族的诺埃尔,他目前负责的是零售,和塔塔咨询的业务并不相关,他此行,只不过是想表示塔塔家族的重视,以及邀请冯一平他们去孟买的塔塔总部。

    再之后,是萨蒂扬的创始人拉马林加·拉贾……

    他们的目的,都和穆尔蒂,不管是谁,他们都对冯一平这个比他们子侄辈还年轻的年轻人,态度也是一致的,都保持了足够的尊敬。

    这还没完,今天的这个晚宴,自然少不了目前已经在班加罗尔投资的美国公司,微软、甲骨文、亚马逊、ib、通用……

    这一圈应酬,真是一点空闲都没有,刚开始的时候,冯一平还能抽空看那边几眼,发现那边也不冷清,同样有不少人围着她打转,到后来真投入进去,就真的无暇关注那边的情况。

    就这样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他们三才终于有机会拿着酒杯聚在一起,而这时,宴会厅的中央,已经有人跳起舞来。

    “怎么样?”佩奇问冯一平。

    “还不错,和主要的这几家,都建立了直接联系。”冯一平说。

    到了现在的层级,他已经不可能对自己麾下的公司一家家的把关,扮演的更多是顾问和指导者的角色,类似今天这样的工作,为了新创办的公司,创造一个相对良好友善的环境,是他工作中主要的一部分。

    “不太敏感的业务,确实可以考虑外包。”佩奇也说。

    “走吧三位,我们去跳舞。”一脸轻松的迈克笑着走过来。

    此时宴会厅的舞池中,已经人满为患,好多人都在随着音乐跳舞,他们的电影里动不动就跳舞,看来并不是没有生活基础。

    冯一平看到,那个身影好像又朝这边走过来,他摆了摆手,“不不,你自己去吧。”

    奇怪的是,只是摆手而已,怎么觉得头有些晕,很恶心,他抑制不住的想吐。

    他刚低头捂着嘴干呕了一声,佩奇刚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居然也和冯一平一样,跟着,布林也狼狈的捂住嘴。

    冯一平一时都有些感觉不到胃里的翻江倒海,拜托,我知道咱哥仨感情好,但也不用这样吧!

    第七百二十六章 该交的学费

    这下,再迟钝的人,都会觉察出不对来,他们齐刷刷的朝卫生间跑,“你们都吃了些什么?”冯一平问。

    “羊肉、沙拉,虾。”他们俩交替着说。

    胃口还不错哦,时间也比自己的多。

    但是,我只不过就吃了几粒葡萄而已啊!怎么也会如此?

    随着他们的动作,宴会厅的画风顿时突变,刚才还歌舞升平,现在就有了点极速时刻的意思。

    能有个充足的理由,让这在业务上互相竞争的四大家聚到一起的机会不多,让几乎所有美国在这里投资公司的负责人,这么整齐的聚在一起的机会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