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不行,因为这次上市,事关自己的身家。

    “大家散了吧。”rob看了他一眼,又第一个离开会议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久,他就给梁冬打了一个电话,“还需要什么支持,直接跟我提,这是一场关键的硬仗,我们不容有失。”

    “rob,我想……算了,我还是过来跟你说。”

    很快,梁冬就出现在老板的办公室里。

    “是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外部,请一些专业人士的协助,我是指,在推广方面。”梁冬的话,说得有些隐晦。

    但在场的另一位也很清楚,所谓的“专业人士”,自然是近些年来出现的一个新群体,他们一般被亲切的称为“水军”。

    “我有很可靠的渠道,财务方面,也能处理好。”梁冬强调道。

    “没其它事了吧。”他老板说。

    梁冬马上会意,这自然是同意了,“你忙,我出去了。”

    ……

    梁冬出去后,rob还是有些心神不宁,这样,或许还是不太够,至少,优势不明显。

    对方可是发动了几万人。

    rob预计,至少,会有两万人会参与进来,而他这边,自然不可能在人数上取得优势。

    如果真的雇用两万水军,那就别考虑上市了,因为相关的支出,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刚好,软银的胃口,也被自己吊的差不多,是到了敲定这个后手的时候。

    两天后,软银中国的负责人,笑眯眯的离开狼厂,在狼厂没多久就会递交的招股书上,将会出现他们公司的名字。

    这个时候,施密特和冯一平,前后脚离开硅谷,不过,施密特是直飞中国,而冯一平,会在澳大利亚稍作停留。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邀请

    悉尼,天空很蓝,海风很清新。

    澳大利亚最早开发的地区,也是悉尼现在知名的旅游区,因为那些历史建筑的缘故,满眼的欧式风情岩石区,此时有些不同于往日的闲暇宁静。

    让这个安静的城区喧闹的源头,是坎伯兰街。

    具体的说,是位于坎伯兰街的大桥攀爬管理处。

    听说是在这个上午,澳大利亚最知名的女演员,妮可基德曼,也要攀爬悉尼除了歌剧院之外的另一地标,有着“大衣架”外号的海港大桥。

    对妮可基德曼,悉尼人自然不陌生,也知道她近期随一个剧组在澳大利亚拍外景。

    所以,当一些本地人,看到空中甚至有电视台的直升机飞过去的时候,顿时有些不解,只是为了拍妮可,似乎不用这么大的阵仗吧。

    她家族还有一大群人,在澳大利亚经营着有“世界第八大地主”之称的基德曼公司。

    是的,妮可基德曼来自澳大利亚的名门望族,基德曼家族的创始人,妮可基德曼的曾祖父西德尼·基德曼,曾经是澳大利亚赫赫有名的the cattle kg——我们可以翻译成个更喜闻乐见的词:牛魔王。

    这个家族的公司,目前所拥有的土地,面积多少呢?也不太大,区区10万平方公里而已!

    面积也就等同于我们国家最小的省份,zj。

    因为父母亲人依然都在澳大利亚生活,妮可基德曼哪年还不回来个几次?所以,何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此时,在位于海港大桥底部的攀爬管理处的大堂里,冯一平正和妮可基德曼、李安,以及也在剧组的玛丽卡一起,拿着一大摞的明信片,在飞快的写着。

    他们身后,安保人员组成了一道人墙,隔开了拿着手机拍照的游客,以及拿着专业摄像设备的媒体从业人员。

    只是报道妮可基德曼,或者是李安,确实用不着这么大阵仗,但是,如果他们和冯一平在一起,那就绝对值得。

    冯一平虽然是第一次来澳大利亚,但澳大利亚早就流传着他的传说。

    这个因地制宜的设在桥底下的管理处,非常大,非常高,是个半圆形的建筑,很像工厂的大型车间,也很像一个大机库。

    临街的那一面,虽然全是玻璃,采光非常好,但对此时大堂内的有些人来说,光线还是有些太暗,因为实在是太拥挤!

    7月,是澳大利亚最冷的时候,但这时在大堂内的人,只有觉得热的,没有觉得冷的——自然也是因为人太多。

    “马上去攀登海港大桥,好好看看我的冒险精神。”这是他给布林的明信片。

    呵呵,其实这也是玩笑话了。

    攀登海港大桥,是一项非常安全的活动,这个于1998年开放的项目,迄今已经有超过150万人体验过,还没有出现任何安全事故。

    身后的人群中,“冯”的呼喊此起彼伏,络绎不绝,他转身笑着挥挥手,顺便放松一下写明信片写得有些酸的胳膊。

    顿时,有不少人高兴的惊呼起来,属于那些女孩子的尖叫,最明显不过。

    “要我帮忙吗?”基德曼看着他面前还剩下的那么多明信片。

    “好啊,”冯一平连忙把写好的那些,从一位工作人员的手里要过来,“你在这些上面,再签上你的名字呗,让他们更羡慕几分。”

    和他隔着点距离的玛丽卡听了,心说,我也想签啊,但她非常清楚,后面那么多记者在拍着,自己可不好在这个时候,做出任何和冯一平关系不一般的举动来。

    倒不是怕媒体报道出来,让人知道,而是怕冯一平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