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看了一眼,原来张彦那个小姑娘也跟着哼了起来。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我说,就不能有点志气吗?

    “嘿嘿,唱得一般,请见谅,好吧,真没有掌声?”

    于是马上就有了掌声。

    “酷,爸爸,你真酷。”文森特在沙发上跳着鼓掌。

    冯一平狠狠亲了儿子一口,不愧是我儿子,这么捧场。

    “爸爸,再来一首,再来一首。”阿曼达拉着他的手使劲摇着。

    “再来一首,我想想啊。”

    屋外,叶子在风的追求下,发出沙沙的声响,为这个月夜,更添了一份静谧。

    而屋里,好戏不过才刚刚开始。

    ……

    “阿嚏。”冯一平打了一个大大喷嚏,也终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入目皆是刺眼的眼光,他挡住眼睛,我是谁,我这是在哪?

    “嘻嘻,爸爸,爸爸,起来,快起来。”孩子的笑声和叫声,越来越清晰。

    冯一平终于清醒了过来。

    “嗨,小家伙们。”他看到阿曼达手里拿着的那根草叶,顿时就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打喷嚏。

    “几点了?”他坐了起来。

    “刚才就十点了,妈妈叫我们来叫你起床。”

    “已经十点了吗?我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来,让爸爸抱一下。”

    “不,”两个孩子笑着跳开,“爸爸,你身上好臭。”

    “有吗?怎么可能?”

    “妈妈说的,你一身的酒臭。”

    冯一平哈口气一闻,嗯,还真是。

    “爸爸,快起来吧,我们还要听你唱歌。”文森特说。

    “唱歌?”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黄静萍走了进来,“让爸爸洗个澡。”

    “这是莱蒂西亚从家里拿来的衣服。”她把一套衣服放在床上,顺便打开窗户,顿时,清爽的风吹了进来。

    风中还带着鸟叫声。

    “看这一屋的酒气,不能喝酒少喝点不行吗?”

    冯一平摸了摸头,“昨晚,没有发生什么吧。”

    黄静萍瞪了他一眼,“那得看你心里期望着发生什么了。”

    “我可以告诉你,昨天晚上你的房间,连糖果都没进来过,你闻闻这屋里的酒气,怕是得吹个好几天才能散尽。”

    “嘿嘿,”冯一平揉了揉鼻子,“我要是喝醉了,一般都会呼呼大睡。”

    “啊,啊?”正把阿曼达从床上拉下来的黄静萍一愣,“呼呼大睡?你不会真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吧。”

    “能发生什么?”冯一平一脸懵。

    跟着用家乡话低声说,“晚上我把你拉进来了吗?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对不对,娃她娘。”

    黄静萍脸一红,“哼,你想得美。”

    她一手拉着一个孩子,“你就装吧。”

    “你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冯一平依然是一脸的迷糊。

    已经走到门口的黄静萍回过头来,“金姐说得对,你还真是会演。”

    “会演?会演什么,哎,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冯一平穿着内衣从床上起来,“听起来,昨晚是有事?”

    “嗨,起来啦。”

    冯一平一看,马灵站在门口,笑得挺甜的。

    “嗯,对。”

    “你是得去洗个澡,”马灵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凑到他脸上亲了一口,“楼下餐厅见。”

    “那你昨天晚上也没说帮我洗个澡,马灵,别走啊,说说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

    楼下,阿曼达和文森特在地毯上玩玩具,那是鲁宾的新作,两条脚被轮子取代的机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