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安妮,尽管她有时候对文森特表现得不怎么上心,其实我们都知道,她也再疼他不过。”

    “只是安妮那个家伙,从小就什么都跟我争着,所以不想在我面前,表现出对文森特的喜欢来。”

    “更别说,我们周围的这么多人,因为你的缘故,谁不是对他都呵护备至?”

    “真的比较起来,他呀,比我小时候都幸福,更别说和你比。”

    “所以,听我的,这件事,先按照我的意见来办,好吗?”她捧着冯一平的脸,认真的说。

    “你为文森特,为我,做得已经足够多了,我说过,我是真的很享受当前这样的状态。”

    “好吧。”冯一平答应了下来。

    有些话,他是真的不好对马灵说。

    他非常清楚,爸妈在知道文森特以后,肯定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但是心里,一定会是乐欢了天。

    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会比看到冯一平开枝散叶更让他们高兴的事。

    同时,文森特是他们的第一个孙子这事,也会让他们特别高兴。

    当然,他们对阿曼达这个孙女,同样是喜欢得不得了,但是,从他们的一些话和做法来看,他们不是没有催着冯一平和黄静萍,再生几个,主要是再生几个孙子的想法。

    毕竟于他们而言,冯一平创下的这么大一番事业,将来总得有人继承。

    不过是现在无论是冯一平还是黄静萍,都非常年轻,而且已经有了一个孙女,所以,他们才没有表现得特别急迫而已。

    只是,这样的话,有些不太好跟马灵解释。

    那就等到到时再说吧。

    而此时,在太平洋上空,张彦悄悄的问金翎,“金姐,你拿到他给你写的歌了吗?”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疑惑

    张彦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回来的这一路,金翎和来的时候,表现很不一样。

    她并没有工作,上飞机开始不久,就要了一杯酒,但张彦都在电脑上把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天国王朝》都看完了,也没见那酒少上一点。

    只拿在手里摇啊摇,转啊转的,就像那些老人家,对待拿在手里的那两个健身铁胆一样。

    所以张彦其实也挺想问一句,“姐,你这样是不是可以顺道健身?或者是能修心养性?”

    但看金翎现在的样子,好像不太适合开这样的玩笑。

    她多少有些神思不属的样子。

    总是朝窗外看着,那样子,就像窗外有冯一平一样。

    可是,窗外张彦也看了好些次,除了虽然壮观,但却有些一尘不变的蓝天和云海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其它的存在。

    刚离开机场的时候,远远的还能看到其它的飞机,现在其它的飞机也看不到一架。

    “我的歌?什么我的歌?”金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哦,你说他为我写的,没有啊。”

    实际上,怎么可能没有?她可是连那样的狠话都放了出来,而且还不止一次强调过,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冯一平怎么敢不照做?

    她这一路,之所以有这样的表现,其实也跟冯一平为她写的那首歌有关系。

    她拿到的歌,歌名是《经过》。

    整体而言,是极好的,尤其是左后的那几句,金翎非常喜欢,“多幸运有你为伴每个挫折纵流过眼泪又如何我想象的未来和永远是有你一起的怎么都不换曾有的经过。”

    她觉得,这可以说是冯一平那个没胆的家伙,用歌词对她最深情的告白了。

    当然,前面的也不错,比如那句,“如果这生命如同一段旅程总要走过后才完整。”

    让她不解,或者说感觉有些不太好的,也有,比如那句“谁不曾怀疑过相信过等待过离开过有过都值得。”

    虽然对他俩来说,“有过都值得”这句挺好,但我是一直在相信,在等待,但却从来不曾怀疑过,更没有离开过。

    那么,难道是他怀疑过,离开过?

    可是,他难道还有理由怀疑不成?

    我可是始终一个人,反倒你,总是人在花丛中。

    所以,你还怀疑我?

    至于离开,她感觉,冯一平离开过都不止一次。

    这个离开,不是空间上的,而是,怎么说呢,感觉上的。

    有些时候,她能感觉到冯一平对自己的情愫。

    这哪怕是在远隔重洋的电话中,一个“嗨”字,就能听得出来——是的,她们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但有时候,哪怕他就在对面,笑得还挺灿烂,金翎却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笑容后面刻意的疏离。

    冯一平正无声的向她强调,我们是同事,我们只是同事。

    这样的事,其实也是有规律的。

    比如,上一见面时,如果他表现得比较亲密,那么下一次,就一定会表现得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