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车送你回酒店,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的飞机会把你送回芝加哥。”

    “这一次很抱歉,下一次,我一定会在餐厅里请你用晚餐。”冯一平说。

    “谢谢你冯,只是,如果让你的飞机送我,能不能现在就出发?”诺兰问道。

    “哦,对,你可是把整个剧组都丢在那边,没问题,吴倩,联系机组。”冯一平说道。

    ……

    诺兰走后,坐车回家的冯一平,接到了来自陈韬的电话,“一平,没睡吧,告诉一个好消息,陈老师一听这是你的创意,还说你强力推荐他出演这个角色,他都没有问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角色,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是吗?”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是的,陈老师说,就冲你为国内影视圈带来的改变,他就一定会出演这个角色,他还说,他马上请家教学英语。”

    冯一平知道,这说的是他当初因为港台的那些所谓巨星们,在内地拍戏不说普通话所闹出的那些事。

    那件事的背后,是港台艺人,在内地艺人面前的高人一等,以及对内地艺人的歧视。

    作为和香港明星有合作的演员,陈老师对此显然感同身受,所以会赞同冯一平的举动。

    至于他主动学英语,这算是主动替冯一平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在国内演员走出国门的过程中,最大的一个问题,也是语言问题,要知道,在好几年后,国内的一些年轻演员,都还在凹英语人设。

    像陈老师这样的,更是如此,他们上学的时候,可能会学俄语,英语显然接触得不多。

    他有一部电影,冯一平印象很深,《我的1919》,但在那部电影里,他的英语发音,显然是配音,那看起来,可以说是一个缺憾。

    看来这一部电影,不会了。

    冯一平相信,在这部经过改编的电影中,他的表现,一定会超越原版渡边谦。

    原版的渡边谦,演技是可以,但他演的那个大亨,痞且阴沉,看起来像是一个只为了自己公司利益的人,这实际上削弱了整部电影的力量。

    当然,对此事同样不认识的渡边谦,冯一平没有意见,他只是对他的国家,对他的名族,对他们的文化,有看法。

    他想,从此以后,国内的这些老戏骨们,终于也不用在香港的电影里,饰演一些叫人觉得心疼的角色。

    比如说陈老师在无间道里饰演的那个角色,还有另一位陈老师,在去年上映的宝贝计划里饰演的那个角色……以及后来徐铮在志明和春娇里饰演的那个角色……

    那些特么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想到自己还能带来这样的改变,他多少觉得有些欣慰。

    “老板,到家了。”欧文的话,打断了他的遐思。

    第一百零六章 惊喜

    “谢谢你欧文,”冯一平对欧文说了一声,刚走到门前,一个人马上拉开大门,“当当当当,欢迎回家,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冯一平看到马灵站在里面,有些无奈的看着门口,笑了一下,“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要是晚上不来,才是意外,才是惊喜。”

    “嘿嘿,是啊,我就是一个这么好客的主人,”柯林斯笑着说,“有贵客来了,怎么好等到明天再来接待?”

    冯一平没有和她去分辨她这话里逻辑不通的部分,避开她伸过来的手,朝里面走去,“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马灵接过冯一平的包,“是的,莉莉已经和我分享了很多好莱坞的资讯。”

    “难道现在我们把八卦都当作资讯吗?”冯一平笑着说。

    柯林斯本来就嘟着嘴看着冯一平避开自己的手,此时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就不干了,“我和马灵姐姐交流的,可都是比弗利山上的第一手信息,马灵姐姐都说了,这会对她的工作很有帮助。”

    “youtube计划开一个八卦版吗?”冯一平一脸疑惑的样子,“咦,别说,还不错,至少我们这位不务正业的柯林斯小姐,有了用武之地。”

    柯林斯顿时气急,进门后,你有好好看过我一眼吗?你知道我为了身上的这一身衣服,烧死了多少脑细胞吗?……

    “哼,小心我把你的八卦爆出去。”她低声嘟囔道。

    马灵轻轻的碰了下冯一平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跟小姑娘过不去,“饿了吧,先吃饭。”

    “是好客的主人准备的?”

    “是的,我准备了美味的沙拉,我还帮着马灵姐姐打下手,”柯林斯抢着抱着冯一平的胳膊朝餐厅走,“你看。”

    桌上也简单,就沙拉和水果,餐具早就摆好的样子。

    “我尝尝沙拉,”冯一平说着,把手从柯林斯的怀抱里抽出来,“只是,对我来说,这个真的不够吃。”

    那是这儿流行的牛油果为主的沙拉。

    冯一平吃肉其实一般般,但你让他吃素,他又确实做不到。

    “这是你的。”马灵端来一份牛排,还有一份海鲜汤,跟着又端来了鸡排、奶酪焗虾、培根土豆、蘑菇肉酱面等,挺丰盛。

    柯林斯叉着一块牛油果,一会看看大口吃牛排的冯一平,一会看看马灵,哼,这么晚了还吃牛排,也不知道是为谁吃,为什么吃。

    要不要晚上在这里留宿?

    这个,好像挺难做到,而且,就是留下来,又能改变什么?

    她已经敏锐的察觉到,那两位,渐渐的眼里只有彼此,自己越来越被当作空气,而空气中,有一种味道正越来越浓。

    “吭,”她咳了一声,“那个,你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