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在和微软的合作方面,他们应该是最配合的一家,在c上不说,因为压根也没有多少选择,在手机上,也相当给面子,是业内不多的几家捧场微软一栋操作系统的公司。

    同样,和诺基亚的关系也不错。

    这可能也导致了他们在国际上,所遇到的阻力要小,当然,或者主要是因为,那些巨头,并不把他们当成威胁。

    冯一平笑着点头,“我非常理解。”

    他很快转开了自己的眼睛,因为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眼中可能会流露出的一些情绪。

    作为过来人,只要想想他们现在无论是在电脑还是在手机上的优势,再想想他们日后的发展,冯一平总是难免会生出一些感慨来。

    要知道,他们目前可是国内知名的高科技公司之一,甚至也可以说,在世界高科技公司里,也有一席之地。

    所以,后来怎么就沦落到那般境地了呢?

    好在他们两位也知道,冯一平这个时候很忙,又聊了几句,便笑着离开了。

    接着过来的,是索爱的代表,对这家公司,冯一平真的有话要说,“……我记得当年爱立信推出768、788,坦白说,我真是爱死了那样翻盖的设计。”

    “……而且当时你们还是少有的几家可以更换彩壳的手机公司。”

    要说在手机方面,爱立信在一些时候,甚至真的比摩托罗拉的表现还要好,因为相对来说,爱立信的售价要更亲民不少。

    就产品力而言,索爱时代它们的一些产品,产品力也非常不错,所以,后来怎么连它们也都沦落了?

    论技术实力,由两家公司合并而成的索爱,至少会比后来国内的一些手机厂商要强得多吧!

    所以在和这些公司应酬的时候,冯一平直观的感受到了市场的不可预测和无情。

    强强联手,不一定会更强,而目前的优势,也不尽然能持续到下一个发展阶段。

    好在自己有着其它人不可比拟的优势。

    自己的这些公司,至少会在接下来的相当一段时间,在业内始终会处于一流的地位。

    他刚站起来送走索爱的代表,正准备和佩奇说些什么,又听到有人在叫,“冯先生。”

    “你好。”他习惯性的说。

    扭头一看,来人正是原来在那边鹤立鸡群的那两位,他们带着几个人,满面笑容的看着冯一平。

    冯一平的脸色变了一下,“对不起,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闻言,劳伦斯芬克和爱德华约翰逊的脸色也变了一下。

    这确实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如果要说冯一平真的不认识他们,那又怎么可能?

    就是冯一平之前没有看过他们的相关资料,在这样的时候,他的助理也一定会向他提供自己一行人的资料。

    毕竟,作为这次庆祝活动的主人,怎么不可能了解出席人的资料和背景?

    但他们也了解冯一平为什么会这么说。

    就从冯一平现在连站起来都不愿意就看得出来,他这就是故意的!

    “冯先生,我们是……”阿比盖尔刚说了个开头,就被她老爸给打断了。

    “冯先生,我是富达的爱德华约翰逊。”

    他旁边的芬克也笑着说,“冯先生,请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黑岩的劳伦斯芬克。”他便说便伸出手来,还弯下了腰,非常迁就的姿态。

    冯一平伸出了手,然后,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幸会幸会,谢谢两位能出席我们的发布会。”

    看起来,他好像对他们完全不了解,甚至是第一次听到他们一样。

    佩奇和布林板着脸看着冯一平,他们这个时候,和在这样的场合有坚持和操守的芬克以及约翰逊一样,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的笑声,他们甚至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笑容——那太让人难堪了不是吗?

    劳伦斯芬克不动声色的把手收回来,并没有觉得多尴尬。

    这样的小手段,他不太放在心上。

    但看着冯一平表现出来的竟然有些要结束谈话,要送客的意思,他的心头,此时忍不住有一万头那啥奔过,大家都是明白人,能别这么装吗?

    但冯一平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还真没有多少办法。

    看他们还站在那不动,冯一平又看了他们一眼,那意思分明是,还不走?

    芬克和约翰逊,此时也是有好多骂人的话要讲,谁特么想站在这?傻子才不想走呢!

    “如果有照顾不到的地方,请谅解,”冯一平说,“今天来的人多,也杂。”

    你照顾得很周到,你照顾得特么的太周到了!

    你这绝对是重点照顾啊我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还有,你也别加什么重音了,我们知道,你说的“杂”,就是特指我们。

    阿比盖尔此时忍不住低下了头,她老子约翰逊此时脸上依然笑眯眯的,“冯先生。”他说。

    冯一平点点头,不愧是坑的人可能比自己见的人还要多的老狐狸,“请讲。”

    虽然加了一个请字,但他并没有变现出多客气的样子。

    他的神态,明白无误的在说:有话说,有屁放,我的时间很宝贵。

    约翰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忍!“冯先生,我们今天冒昧前来,是希望能当面和你聊聊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的一些误解。”

    “误解?”冯一平声音大了一些,“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