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这也是为你好,至少,无论如何,有些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有些事……”他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具体说那件事,“影响……对你的人生,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影响。”

    “当然,这并不是说,爸爸和妈妈,不支持你个人的……自由,只是你知道,爸爸妈妈,都非常爱你,都希望你能过上正……幸福的生活。”

    “所以,你能明白吗?”他看着女儿,眼里满是希望,“我想,你这是在气我们,我和你妈,这两天也想了很多,我们为以前安排你去相亲的事,向你道歉,我们还向你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会再给你安排相亲。”

    他摇了摇老伴的手。

    方厅长擦了一下眼睛,“佳怡,妈妈承认,在你的个人问题上,给了你太大的压力,妈妈向你道歉,你爸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从今天开始,我们绝不会再安排你去相亲。”

    郑佳怡明显从老妈的话里听到了不甘。

    她老妈接着说,“明天呢,我们把对方约出来见一面,你向他们道个歉,好吗?”

    她说完半天,见女儿还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声不吭,顿时火气又往上涌,重重的甩开老伴握着自己的手。

    郑博赡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两个,真是没有一个让自己省心的,他温声道,“佳怡,你也表个态。”

    郑佳怡咕哝了一句,郑博赡夫妇齐声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贯不会撒谎,所以,我不会向谁道歉。”

    他爸妈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说的什么?哦,她这意思,那事,是真的。

    郑佳怡接下来也肯定了这一点,“这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喜欢什么人,那是我的自由。”

    “在美国,早就允许这样的人……”

    带着水气的毛巾扔了过来,“这是在中国!”

    她老妈一下子站了起来,“别跟我说美国,我就是民政系统的,美国有几个地方承认那样的事情是合法的?”

    这个,郑佳怡一时还真不清楚,但好像至少加州是,“加州是,我不是不能移民到加州。”

    郑博赡拉了老伴一把,真是,冲动是魔鬼,我们现在主要要让女儿承认,她29那天晚上的行为,只是恶作剧而已,你怎么就跳到和她讨论这事是不是合法?

    方厅长刚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但女儿的这话,把她又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个……”

    “我……我这就给冯一平打电话,问问他,他的公司,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气。”

    不提冯一平还好,一提冯一平,郑佳怡一下子爆发了,“他的公司,风气好得很,这完全是我个人的原因。”

    “要不,你举报吧,当我犯法,或者是,联系医生,当我有病。”

    郑博赡顿时真的脑仁疼得厉害,又这样杠上了。

    方厅长看着女儿,眼角不住的抖,指着门口,“你给我滚!”

    “这样不开明的家庭,我还不想呆了呢。”郑佳怡马上跑上楼,随便打包了几件衣服和电脑,真的提着就走。

    “佳怡,佳怡,”郑博赡跟在她身后劝,“你也大了,你这样做,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吗?”

    “爸,”郑佳怡坐进车里,“有些问题,能按你们的办法解决吗?”

    郑博赡一时语塞。

    “照顾好妈妈。”郑佳怡撂下一句,一踩油门,便疾驰而去。

    只是,看着家里灯越来越远,她又有些不知来处的心酸,吸了一下鼻子,她拨通方颖芝的电话,“我现在就下来。”

    那边方颖芝倒是很高兴,“明天正需要你帮忙。”

    第七百四十二章 争分夺秒

    慕尼黑。

    市中心凯宾斯基酒店的总统套房里,端坐在桌前工作的李社长,停下手头上的事,动了动咖啡杯子,马上,女秘书重新给他端来了一杯,就在她准备安静的退走的时候,李社长问了一句,“还没消息?”

    “是的社长,我刚问过,奇梦达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李社长点了点头,眼睛又回到电脑上,秘书马上识趣的消失。

    只是,不到五分钟后,李社长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还忍不住看了眼手表,他们回来已经快一个小时,时间也接近了11点,奇梦达在中国的那位副总裁,还是没能核实相关的消息?

    问一问?

    但他还是很快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专注到当前的工作上,自己得到的消息,绝对都非常准确,在知道江天集团的底细之后,奇梦达也只有自己这一个选择……不用担心,不会有问题的。

    然而,又过了几分钟之后,他终于还是无法继续工作下去,甚至都有些坐不住,干脆站了起来,有些烦躁的抱着手在窗前走来走去。

    从这里看出去,不得不说,慕尼黑还真是一座非常美丽的城市,在这样的冬天里,依然满眼都是绿色,那些不高的建筑,俱都别具风情的漂亮,那些形状、色彩各异的尖顶,更是让人赞叹。

    至于这座城市的背景,远处那巍峨的雪山,则完全是造物主对凡间的恩泽……

    相比之下,首尔……但此时慕尼黑的这些或优美或壮美的景观,一点也都不能让他的心情平静下来。

    李社长非常清楚,自己烦躁的来由,那是不安,一开始还只是偶尔闪现,现在则越来越浓烈,始终在自己脑海里旋转的不安。

    到现在,任他再怎么罗列那些一定不会有问题,不会有任何变故的条件,也赶走不了这些不安。

    越是快见分晓,便越是难以抑制的不安。

    叉着腰沉着脸在窗前站了一会,他突然吩咐了一声,“现在就联系奇梦达,问问相关的情况。”

    “是的社长,”秘书马上应道,但职责所在,跟着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这个时候这样主动的去问这方面的问题,会不会显得我们有些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