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平有些恼火,那啥不说,连看都不让看吗?

    这等行径,应该算是家暴吧!

    他从旁边拉了一个垫子,抱着儿子在浴缸边坐了下来,“有个事,我总是有些担忧,你们看,文森特……”

    他把自己刚才的那番话说了出来,当然,这也有点是没话找话的意思。

    因为说的是自己儿子,马灵首先开口,“我总是觉得,你这完全是没必要的担忧,”她看了某人一眼,“文森特不会出这样的问题。”

    客观上,现在安全道具守卫失败的几率越来越低,产品也越来越多,完全不会出现太多的安全事故。

    主观上,不是所有人都像某人一样。

    没多少人希望承担那么多责任,也没有多少人能承担得起那样的责任。

    养孩子,在哪个国家的家庭,不是一项比较大的负担?

    “马灵,”黄静萍拉了她一下,“我觉得,你没明白他的意思。”

    “文森特,将来当然会是一个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孩子,但是,”她眼睛朝冯一平这边斜了斜,“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你知道,文森特又特别喜欢某个人。”

    “你没看到,他最担心的,不是其它方面,而是这个方面吗?”

    “哦,”马灵如梦方醒,“你说得对,你说得很对,我还真应该担心这个问题。”

    她端着酒杯靠近黄静萍,“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孩子不受这样负面影响的危害?”

    都上升到了“危害”的地步?

    冯一平这下再没脸在旁边赖着,“哼,”他气呼呼的撂下一句,“一个巴掌拍不响。”

    等到他开始上楼,浴缸里才传来“吃吃”的笑声。

    ……

    刚刚还气呼呼的冯一平,此时也在笑,三个人都在的情况下,想做什么也难,现在这样的结果,也算是有所缓和吧。

    等到了办公室门前,他脸上的神色又变了,非常的公事公办,“总统来访的准备工作做好了吗?”

    “这是在那边碰了鼻子,来我这里撒气?”梅耶尔一点都不客气。

    “什么什么碰了鼻子,我现在跟你谈的是工作。”

    你不是说工作吗,那我就跟你谈工作。

    “今天是周末,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对不起,请你出去。”

    “让我出去,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船?”

    “那我现在下船。”梅耶尔还真的准备收拾东西。

    抱着儿子的冯一平无奈,“你们,你们这是软暴力,是典型的家暴!”

    “既然说是家暴,那么,你说的就是法律责任,既然是法律责任,那我想问问你,在法律上,我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冯一平“我”了半天,法律上,他们还真没什么关系。

    “再说,家暴。”梅耶尔从冯一平手里把儿子接过去,马修刚想摸她的脸,却被她放到沙发上,拿几个靠枕挡住后,还顺手墨镜给他戴上,嗯,还给他戴上了一副耳机。

    这是要干啥?

    “我可没有对你实施软暴力,”梅耶尔坐在他大腿上,“这是你的船,这是你的地盘,”她伸手去脱冯一平的衣服。

    冯一平喉咙又动了一下,“你干什么?”

    “呵呵,”梅耶尔冷笑了起来,“这是软暴力?是你不敢吧!”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我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说,是你软暴力?”

    冯首富一时,无fuck可说,我这是不敢吗?你明明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是做了什么,有可能又让是事情恶化好不好?

    他回头看了眼正有些费力的想摘下墨镜的老三,拉住梅耶尔,“我不敢?我软暴力?”

    “啪”“啪”,他重重的在梅耶尔屁股下打了两巴掌,真男人,家暴也必须得给你来硬的!

    随即快速抱起马修,连墨镜和耳机都来不及摘,“儿子,我们走。”

    他的担心有些多余,梅耶尔并没有追上来,只是,我听到了什么,那是嗤笑声吗?

    不,这一定是因为游艇启动而产生的噪音。

    他抱着马修,快步走到顶层甲板,“马修,快看你的哥哥姐姐。”

    “爸爸,弟弟为什么带着墨镜和耳机?”

    ……

    阿波罗号此时已经离开码头,平稳的驶出防波堤后,转向北驶去,很快,旧金山国际机场就出现在左侧,港湾里,此时也有不少游艇,但无一例外,无论是长度还是个头,都比阿波罗号要小上一截。

    冯一平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那些游艇上动态,其中的一些,甲板上真可谓是美女如云,而且都有些迫不及待的全穿着比基尼。

    风景,那是真的不错。

    看到一个家伙在露天浴缸里塞满了美女,以至于一时都没能数清楚是6个8个,冯一平忍不住有些酸酸的,那才是向往的生活啊!

    这一路驶来,不乏有美女朝阿波罗号吹口哨的,嗯,吹得……真不错!

    冯一平有些忍不住想,如果此时船上没有其它人,我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