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这一件赢过,便心满意足了。

    闻言,容窈的腰肢被人揽住,她抬头满是讶然和怔愣地抬头看着即墨卿,凝视着即墨卿,好久连眸光都未闪动一下,而即墨卿眼中噙着的柔情和开心不像是作假。

    就像是她看着容廷的眼神一般,眼中是闪闪发光的自豪。

    原来她也值得让人引以为荣。

    ·

    等到夏末的炎热彻底散去之后,秋季凉爽袭来,也就意味着秋末的乞巧节要开始了,今晚池渲早早就歇下了,杜绝了所有人的前来。

    却在夜深人静之后,自己偷偷从后殿门中走出来。

    头上戴着帷帽,悄悄地穿过长长的回廊花园,朝着西宫门处走去,这道被所有人都誉为不祥的宫门,往日宫人没事都是绕着走过的。

    却成了池渲和慕清洺最期盼的地方。

    眼下,周遭阒无人声,但从西宫门走出一道娉娉婷婷的身影,直接就冲着慕清洺走了过来,和之前一样,慕清洺手执一盏明灯站在西宫门处静静等着池渲,朦胧的柔光将二人身上天生的冰冷给消融了个干净。

    她和慕清洺约好的,今天要一起过乞巧节。

    池渲几乎是小跑着过去的,直接就扑进了慕清洺怀里,撞得手上明灯中的烛火都晃了一晃,从深宫中出来之后,便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单纯喘气池渲都觉得无比地畅快。

    “我们走吧。”

    她对着慕清洺说,语气中是满满的期待,今晚乞巧节街上定是十分热闹的。

    但是话音落下,慕清洺并未直接带她离开,而是将头顶的帷帽给取了下来,随手将帷帽给丢在了地上,低头对上池渲怔愣的眸子,手中本来打算立马给池渲戴上的面具,被慕清洺推迟了一瞬。

    低头覆盖上池渲的唇角,伸手抱着池渲,为了加深这个亲吻,慕清洺的腰弯了又弯。

    眼下夜深无人会经过,池渲也大胆放心地伸手勾着慕清洺的后颈,热烈又欢喜地回应慕清洺。

    而被人丢在地面上的帷帽,任由夜风吹动上面的白色薄纱,无一人有心情去管它。

    在结束这个长长的亲吻之后,原本的清眸已经覆盖上了层层潋滟的水光,他低头看着池渲,眼底是浓郁得化不开的柔情,将身后准备好的面具戴在了池渲的脸上,遮挡住了池渲的整张脸。

    这是他来西宫门的时候,顺手在街道上买的,现在街道上满是贩卖这种面具的小贩,而且街道上许多人都戴上了面具,所以池渲带上面具不会显得突兀。

    他是不愿意给池渲戴上面具的,所以动作十分磨蹭。

    他不想他们之间要这么一直遮掩下去,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面具总比帷帽要好上许多,到底还能通过面具上的孔洞看见池渲的眼睛,在做完这些之后,他这才伸手轻轻攥着池渲的手,轻声道。

    “走吧。”

    面具只买了一个,所以无论池渲何时回头都能在人群中找到慕清洺。

    今日是乞巧节,万人空巷,所有的街道上都围了个水泄不通,眼下没有什么太傅大人也没有什么长公主殿下,不过是芸芸众生再普通不过的一份子罢了。

    现下两人挤在人群中,和旁人一样都在静静等着子时的烟花,眸子因为带着期待一个个都在夜色中含着极亮的光,在这个黑夜中,堪比天上的星光。

    而就在烟花炸裂开的瞬间。

    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众人看着夜空上绚丽美好的烟花,一时间忘记了呼吸也忘记了自己姓甚名谁,只是一个个呆愣愣地看着天上的烟花,嘴巴都在无意识的睁大。

    池渲和慕清洺也不例外,只不过池渲是看着天上的烟花呆愣,而慕清洺则是看着身侧的池渲,就在他以为池渲看着烟花出神一时半会不会分给自己视线的时候。

    袖子突然被人扯动了一下,一晚上形成的默契,让他自然而然地弯下腰将耳朵递到了池渲的嘴旁,等着池渲说什么。

    乞巧节上嘈杂吵闹,此刻倒是安静了下来,但是天空烟花炸裂开的声音也不小,若不是耳语的话他们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池渲凑到慕清洺的耳边,努力将这句话中的每个字都说得十分清晰。

    她想让慕清洺听清楚。

    闻言,慕清洺在短暂的怔愣之后,眸中对外人的冰冷彻底散去,嘴角遏制不住微微扬起,他低头凑到池渲的耳边,答了一句。

    “好。”

    那烟花两人没有看太久,就偷偷跑到了漆黑的巷子当中,面上的覆盖全脸的面具被人掀开,露出下半张脸来,轻轻柔柔又炙热的亲吻落在池渲的唇角之上。

    他们在夜色和烟花的遮掩下,肆无忌惮地亲吻。

    纤嫩的手指插入骨感十足的指缝间,十指相扣,似是重重交叠的书本纸张一般,用这种方式就再也不能分开了。

    你要记住,我喜欢你。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

    今晚街道上注定是人多,即墨卿不愿意出去跟旁人挤在一起,便待在了齐国公府,和往日的时候即墨静碰见这样的日子,定是要和容廷一起出去的,但是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即墨静老实了许多。

    而眼下的院落之中,府中的下人他都给他们放了半天的假期,让他们回家过节去了,所以现下院落之中只有容窈和即墨卿两个人。

    和之前的容窈不同,今晚容窈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头上插满了珠翠换上了华丽的衣服,她打算给即墨卿跳一曲舞的,即墨卿还未见过她跳舞。

    现下脱离了教坊司之后,容窈这才发现自己是真心喜欢歌舞的,只不过之前一直以为不齿罢了,今晚心血来潮,但是还未摆弄上几个动作,便被即墨卿给制止了。

    在安静的月光之下,被夜色吃了一半的花瓣在轻轻颤抖着,身前是到了腰部的花丛,身后是有些粗糙凹凸不平的墙面,娇嫩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不过半会的功夫便红了大片。

    但是现在容窈和即墨卿都顾不得了,他低头用牙尖轻轻啃咬着容窈的锁骨,闷痛和酥麻一同传来,不知道哪个先让容窈受不了。

    她伸手环抱着即墨卿的后脑,将对方压在自己的胸前,美眸含着水光,躲过激烈的亲吻,微喘着说道:“我…我身子在教坊司落了伤,恐怕这辈子都不能受孕了,你若是想的话,我明日便去给你寻几个合适的侍妾。”

    上次见即墨卿有些伤心这才没说出来,但这件事情总不能一直瞒下去。

    闻言,即墨卿停止了动作,微微蹙眉抬头看着容窈,同样喘着粗气说道:“不能吃药调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