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偏是我?”时月影仰头质问,“我从未做错什么,你的生母也不是我害死的!当年先帝褫夺太子封号,多少重臣在朝堂之上弹劾你,多少人家落井下石。可我一件坏事都没有对你做过!我父亲也没有!”

    “一件坏事都没做过?”黑暗之中,男人眼神幽深,他嗤笑一声,仿佛她的话有多滑稽多可笑,“就数你做的事最伤人!甲子年冬,我远去边疆,临行前我跟你说等我两年,你为何没有等?才隔了两个月,你就与旁人定了亲,是料定我会死在边疆么?!”

    作者有话说:

    吃了睡,睡了吃的一天又结束惹~感谢在2022-04-05 21:12:04~2022-04-06 19:17: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4794500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章

    “陛下怎么能无中生有?你从未同我说过这样的话,你一直都那么厌恶我”

    两人初见起,他从未正眼瞧她,不同她说话,后来年岁渐大她才明白,因为她姓时,他对她恨之入骨。

    “你再想清楚些,朕有没有说过?就在宫中御花园,甲子年立冬之后的次日。你再说谎,今日真就把你扔进去!”他揪住她的胳膊,撩开车帘,叫她看清楚街对过欢声不断的教坊。

    “没有,你从未说过。”时月影笃定道。

    小小的人儿,怎么如此倔强!

    下一瞬,皇帝将她拉下马车。

    时月影跌跌撞撞,被揪着胳膊往街对面的教坊拖去。

    皇帝蛮横强势,他的手如同镣铐一般挣脱不得。

    实在不讲道理!

    眼看着就要到教坊门口,元景行转过身,“朕最后问你一次,有没有说过?”

    时月影青丝散乱开来,俨然又成了一个容貌出尘的美人,惹得教坊门口几个一脸色相的男人投来垂涎的目光。

    她实在不敢想像这些男人近她的身。

    时月影抿了抿唇向皇帝屈服,“说过、说过的、”

    元景行看似并不满意,眸色狠厉地吩咐侍卫将盯着她看的人通通捆起来打!

    松开了她自顾自往回走。

    时月影着急跟上,手脚并用爬上马车,怕他真将她丢在这儿。

    马车缓缓往前行去,皇帝眼里邪火横蹿,看了眼她身上宽大的衣袍,“这是时月星的衣裳?脱了!”

    “没旁的了,等回宫再换吧。”时月影唯唯诺诺。

    车厢里响起锦帛撕裂的声音,驾车的侍卫充耳不闻,一心赶着马车朝着皇宫行去。

    “这件抱腹是我自己的!”时月影倔强地护着最后一层遮蔽,“元景行你太过分了!”

    “朕叫你脱了就脱了!你再敢直呼朕的名讳试试!”元景行怒斥道。

    一直到马车进宫,停在未央宫门前,两个人依旧对峙着。

    白霜出来相迎,听见皇帝吩咐,“去取皇后的衣裳来。”

    时月影小脸通红,“你这样,旁人该怎么想?”

    “那你是预备这样下车?”皇帝依旧没好气。

    她可怜得只余一层抱腹与衬裙,方才纠缠抢夺之间,青丝凌乱。他却一袭云锦长袍一丝不苟。

    “你就只会欺负我一人。”

    “谁叫你姓时呢?”他反唇相讥。

    衣裳递进车厢到了她手上,时月影直接披上。

    “全都换下。”元景行强势阻止她。

    她向来拗不过他,“那请陛下下车。”

    “朕是你的夫君。”

    这般凌、辱她,一直是他的乐趣。

    时月影无可奈何,手背到身后去解衣裳,月华透过竹帘,落在雪肌之上,白皙清透,一举一动,皆透着十足的韵味。

    纤腿轻曲,解下衬裙。

    男人就这么无声地坐在她对面,四周弥漫着他逐渐粗重的呼吸,她垂眸,泪水落下,将衣裳一件一件穿起来。

    最后系好腰带,自行下马车。

    “娘娘”

    白霜忧心忡忡地拉住皇后,又看向冷着脸的皇帝。

    元景行开口吩咐,“来人,将白霜送去内务府当值!”

    眼看着两个太监上来就要捉白霜,时月影慌忙将人抱住,“陛下何必迁怒宫人,都是臣妾的主意!求只罚臣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