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你那三哥?”媒婆询问,“他终于回来啦?!”

    啧啧,这时家人的长相真的鹤立鸡群!她原本以为大儿子二儿子已经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了,直到看见时月影,李媒婆惊为天人,听说三儿子与女儿是双生子,长得倒是不太像,但这丰神俊朗的模样,她保证他能入赘进金陵任何富贵人家!

    “我是她夫君。”元景行理直气壮地开口,推翻了媒婆的猜想。

    “你夫君不是死了吗??!!!”媒婆问时月影。

    时月影一整夜没睡好,精神蔫蔫的,挎着菜篮,唇边扯出一抹苦笑,“他”

    “我夫人与我只是争吵,还没死。等我死透了,你再来给她说媒吧。”元景行替时月影回答,脸色阴沉,揪着时月影往外走,“借过,我们要去集市买菜。”

    一离开巷子元景行就松开了手。

    时月影心虚,快步追上挽过他的手,“我骗他们说死了丈夫,只是想他们不要再登门为我说亲。那个吃什么就补什么,一会儿还给你炖骨头汤喝?这样皇上的伤口好得快些?”

    “时家妹子!”到了菜场,猪肉摊老板一如既往的热情,一看到时月影眼睛就移不开了,甚至没留意到她身边站着另外一个人。

    她问老板要了两根筒骨。

    “你早说,今日筒骨上的肉都被我剃了,这样,我再送你两斤五花肉,今天早上生意也不好,估计等晚上收摊也卖不出去了,你替我处理了吧!”

    元景行在边上冷眼看着,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然后他边上的小皇后喜滋滋地道,“那就多谢王哥了。”

    “买两根筒骨,送两斤五花肉?”元景行缓缓开口问道,声音清冷,像是浑然不认识时月影一般。

    “啊?送!”猪肉摊老板愣了一下,硬着头皮道。仰头看身着锦缎长袍的男人,“你也买猪肉吗?”

    这个男人看起来,与菜市场没半点儿关系,而且不像是好人。

    好丢人啊时月影皱了皱眉。

    “你别理他。”她揪住皇帝的袖子将他拉走了。

    “堂堂一个君王,何必与商贩过不去?人家做点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啊。”

    “你知道他不容易,还白拿人家两斤五花肉?”元景行反问道。

    “那他生意不好,卖不出去嘛。”时月影解释道。

    “时月影,这种鬼话你也信?分明就是觊觎你的美色。”

    一高一低的两人,站在菜市场中央对峙起来。

    算了,她不跟他吵,正巧见附近就是鱼摊,元景行说要吃鱼汤啊,正好有一条硕大的鲢鱼,鱼头做汤,鱼身红烧。

    趁着老板杀鱼的空挡,时月影准备掏钱袋子,身旁的金尊玉贵的男人已经很主动地掏出了银钱,“我来付钱吧。”

    再然后时月影看到了元景行递出去的一锭金元宝。

    “”

    鱼摊老板正好杀完鱼包起来,准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然后他也看到了面前的金元宝。

    “?”

    时月影呼了一口气,推开了皇帝的手臂,利落地从自己的钱袋子里掏出三文钱给了老板。

    将鱼塞进菜篮,拉着皇帝逃离了鱼摊。

    元景行不明所以,“怎么?金锭子在你们金陵不是钱?”

    “你给人一个金锭子,人家怎么找你钱?”时月影问,“就不该带你出来买菜,这菜场的人都认识我,往后我还有什么脸。”她抱怨道。

    他堂堂一个皇帝,竟然会被菜市场的人看不起么?元景行脸很黑,她这么理直气壮地训他,他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接着时月影带着他在菜市场兜兜转转采买,元景行乖乖跟在她身后,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还有,这附近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寡妇,你别逢人就说你是我的夫君。”时月影小声提醒道。

    “那朕是你的谁?连个名分都没有了?!”元景行压着火。

    “就说未婚夫君。”时月影提着菜篮振振有词道。

    也行!

    时月影路过水果铺子买西瓜,店主云姐同时月影很熟,看着她身边一身锦缎气度不凡的男人,“这是?”

    “我未婚夫君。”

    “真真英俊!”云姐赞叹道,凑近时月影耳边,小声道。“月影妹妹好福气!这人肯定比你那早死的夫君强啊。”

    “”时月影一惊,看向皇帝的脸色,果然黑如锅底。

    快走快走。

    元景行漫不经心打量着时月影心虚的神色,一边慢悠悠地跟在她身边,“你究竟给这位早死的夫君编排了多少恶事?”

    “哎呀,形势所逼嘛,天热快回家,给你切西瓜吃,金陵的西瓜可甜了”时月影敷衍着岔开话题。

    “等等”二人正巧路过一家裁缝铺,元景行拉住她,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菜篮,“天这么热,朕没夏衣换了。”

    “那就做两身吧。”时月影提裙跨入店铺,叫老板给皇帝量体裁衣。

    作者有话说:

    皇帝:打仗回来了,什么都不想了,累死了,摆烂,在老婆身边吃软饭算啦,想老婆了(小狗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