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天哥眼看着子弹朝着他的方向而来,可不管怎么躲,子弹都是贴着他的脸颊划过。

    他的脸上被划出一排排浅浅的痕迹,密密麻麻遍布整张脸。

    “嘘!别急, 还没轮到你呢。”

    止希说完, 天哥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动弹, 哪怕他没被控制也不敢动了。

    “我能先来吗?”

    一个女人站了出来。

    她就是被宾哥抓进来的。他是她一切屈辱的源头。

    “请便。”

    那女人捡起地上不知道谁掉落的匕首,直直地朝宾哥的脖颈上捅去。

    止希一挥手,她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他死了,你就解脱了吗?你身上的伤害就能抵消了吗?别天真了。他的死,只会让你更加痛苦,让你余生都会在想,为什么当时让他死得那么容易,凭什么他在给你造成这么多伤害后,一下子就死了。”

    “那我该怎么做,放过他吗?”

    止希笑出了声,“想什么呢,放过他?”

    止希从空间扔出一盒不知道在哪一起收进来的剃须刀片。

    “我向来是支持同态复仇的。”

    修罗们喜欢战斗,有人类的情感,且报复心极其强烈。

    那女人捡起刀片,还有些茫然。

    止希的话点醒了她,“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刑罚……”

    那女人看向宾哥的眼神慢慢变得狠决,嘴唇微勾到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明白了。”

    地上的血肉混合一片狼藉,宾哥却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若是正常情况下,他早就该疼晕过去了,可他的意识身体被控制,只能清醒地体会这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天哥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了,与其被这样折磨,他不如自己死得痛快一点。

    他猛地朝窗户外跳去,本以为会自由落地,可他身体撞到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上,不管怎么撞都撞不开。

    天哥的心智彻底崩溃了,他哭着喊道:“杀了我吧,我错了,求求你杀了我吧。”

    “嘘!都说了没轮到你呢,急什么。”

    屋内的女人们陷入了群体性的疯狂,之前胆小内向的那些,反倒是最疯狂的几个。

    其中一个女人拿着小刀片,将那群男人中的其中一个拖出来到空地上,趴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片起薄片,嘴里念叨着:“你不是说喜欢我才那样对我吗,我也是喜欢才这样对你的,你感受到了吗?你感受到我的喜欢了吗。你不是总是问我吗?你回答啊!你回答啊!”

    止希将屋内所有人的口腔控制解开,哭嚎声瞬间响彻整间屋子。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你饶了我吧。”

    被片的男人大声哭喊,他实在是太疼了,看到之前宾哥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吓人了,而他才刚刚开始。

    那女人继续说着:“听到了吗?多熟悉的声音,之前我们就是这么喊的啊!你们饶了我们了吗?有吗?有吗?”

    屋内的男人们嚎啕痛哭,女人们又哭又笑,屋内血肉纷飞,像是人间炼狱一般。

    唯独止希的摇椅旁边,围出了个真空地带,与周围炼狱般的景象格格不入。

    止希在一片血腥中吃着点心,喝着奶茶。

    旁边的骄阳已经快将胆汁吐出来了。

    “姐姐,为什么,她们都怎么了。”

    骄阳并不明白,在她看来,这些男人们打人,将他们打回去,或者杀了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这样,怎么突然所有人都疯了。

    “因为这些男人对她们造成了比千刀万剐更严重的伤害,精神上的伤害,比□□上的伤害难熬多了。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这才哪到哪啊。其实……对于受害者来说,所谓的正义,所谓的判罚,没有任何意义。

    对于受害者来说,只有自己百倍千倍地报复回去,才能解她们的心头只恨,才能让她们不会余生的白天黑夜都想着这些无法报复回去的伤害,无法入眠。

    止希不禁想到,她们因为末世的到来,被迫受到这些伤害,又因为末世,才能这样无所顾忌地报复回去。还真是讽刺。

    那么那些在末世前受到伤害的人们呢,她们要怎么度过余生。

    “姐姐,对不起。我……我是故意的。”

    骄阳吐得小脸发白,可怜巴巴地认错。

    止希其实在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明知故问道:“故意干什么,接着说。”

    “我,我想着我要是被抓走了,姐姐会来救我,说不定就能把这些人一起救出来。”

    “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骄阳绞着手指,“我想着,你不爱和普通人接触,基地里那么多人,你明明……可你什么都不管,就……我以为说了也是白说,只会被你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