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她去志物馆找什么,但毫无疑问,一定和退婚有关。

    如果她不必承受退婚的困扰,是不是会一直乖乖的待在揽月阁,就不会有人伤害她?

    常福哭着嗓子道:“陛下不必自责,连姑娘一定会好好的。”

    一定会好好的。

    马车不知疲倦的西行,快到灵隐山脚下时,密哨传来急报,“前面山下有一处空落的院子里,近日住进了一个黑衣的陌生人”

    密哨话没说完,就被人夺了缰绳,跌下马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翻身上马,箭一样飞了出去。

    随行的侍卫簇拥着跟上,一行人滚滚而去。

    连棠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刚睁开眼就被人捏着嘴巴喂了一颗药丸。

    她下意识挣扎着往后挪了挪身子,一张刀疤脸映入眼帘,那人眼睛如死水一般,在对上她的视线后,黑豆般的眼珠子猥亵的在眼眶内转了转,定在连棠白皙的脖颈上。

    看一眼周围的环境,连棠顿时明白自己被绑架了,她恐惧的浑身战栗,却咬牙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没时间想前因后果,她得对付面前这个恶煞。

    她不知对方图什么,却已经感受到来自男性的威胁,她勉力控制住打颤的牙齿,厉声问:“你是谁,想做什么?”

    刀疤脸僵硬的扯了扯面皮,目光在连棠脸上徘徊,自顾自道:“宫里的女人就是水嫩,呸,这么好的货色可不能先便宜那帮痞子。”

    连棠心肝颤了颤,她瑟缩着又往后挪了挪,极力镇定:“你想清楚了,在天子脚下谋人害命是要下大狱的。”

    说完这句话,她轻呼了一口热气,不知为何,她胃里灼烧,身体也热,薄薄的一层胭脂色从透明的皮肤下渗出来,刀疤脸看直了双眼。

    “老子死都不怕,还怕大狱,不过,嘿嘿”他笑的毛骨悚然,“死前做一次风流鬼也不错。”

    说着,他解了裤腰带,就朝连棠踱来。

    连棠大骇,一面往后缩,一面顺手摸过一只茶碗,在床柱上磕破了,把锋利的一面对准了刀疤脸。

    只是她身上越来越热,鼻子仿佛冒火,手脚软绵无力,几乎连这小小的瓷瓶都举不起来。

    不对劲。

    连棠突然想到刚醒来时刀疤脸塞她嘴里的药丸,惊惧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刀疤脸奸笑一声,“自然是让你我都舒坦的好东西。”

    说着,他整个人像山一样倾压过来,连棠猛然闭上眼睛,挥胳膊朝前面乱划,口中孱孱惊叫,“啊——”

    连棠知道她的反抗就是螳臂当车,可是她不想被这些人折磨死,她想活啊。

    她脑中浮现横儿的小脸,仿佛亲昵的喊她阿姐。

    她还看见了揽月阁,里面有她的写字的书桌,还有低头批阅奏折的皇帝

    横儿刚拜了师,她还升了官,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她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迷药的作用越来越显,连棠没有力气,意识也被一点一点蚕食,朦胧中她脑中出现一张脸。

    有人来救她么?

    他能来救她么?

    院子里,祁衍疾驰而来,把一行人远远拉在后面。

    他翻身下马,对着屋门一脚踹过去,两扇木门应声而倒。

    待看清楚屋内的情景,他眼底一戾,手里的剑如羽矢般裂空飞去,直插入刀疤脸的后背,男人还没得及呼喊就死猪一样跌落到床下。

    他这时才看清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床角,双手绵绵无力的握着一块瓷片,原本白皙脸颊、脖颈,此刻红的滴血,微敛的眸子迷离朦胧,盈满了水光。

    他箭步飞过去,一把握上她还在晃动的手腕,烫的吓人。

    “棠棠,是我。”他眼睛绯红,声音微颤。

    连棠怔住,当看清那张俊毅的脸时,紧咬的贝齿间软软溢出一声,“陛下。”

    作者有话说:

    下章v,求不养肥

    下本开《重生后前夫每天来求娶》,求一个收藏。

    文案:

    曲筝的爹是江南第一富商,阿娘是扬州第一美人,她生来就是人人羡慕的金坨坨。

    谁知一朝入京,她却看上那落败的国公府嫡子谢衍,大胆许了芳心。

    最终,她如愿嫁给谢衍,才知道国公府惦记着她的嫁妆补亏空,逼着谢衍娶了她。

    嫁妆于她不过是身外之物,能帮谢衍走出困境,她甘之如饴。

    可惜,

    五年的冷待,滴水成冰,曲筝从金娇玉贵的少女硬生生被逼成了怨妇。

    谢衍则从落魄的小公爷走到了权利的巅峰,威震朝野,位极人臣。

    这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清缴曲家的财富,第二件事,则是迎回当年因曲筝被逼走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