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拜托小鱼哥哥和我一起合唱的,毕竟这个时间地点实在是太有纪念意义了——十二年前的今天,就是在这里,我和小鱼哥哥相遇了,从那之后我的人生就改变了,就很想做点什么纪念一下。”

    十二年前的这里还是s市偏僻的远郊,现在已经建立起全国最大的体育馆了,在得知这件事后,盛阑珊无论如何都想在这里开演唱会,还为此精心设计了舞台,他本来是想写一首纪念初遇的歌让二人合唱的,但时间没赶得上,便唱了电影的主题曲《无关命运》。

    “不过你们也就只能听到这一次啦。”盛阑珊嘚瑟道,“以后小鱼哥哥就只会唱歌给我听了,好好珍惜吧。”

    观众们集体发出了“噫——”的声音,无论过了多久,他们都不能适应拼命秀恩爱撒狗粮的n,被抽到的观众突然好奇道:

    “谢神,出道以前的n是什么样的?也是在你面前很乖,在别人面前很凶吗?”

    盛阑珊瞪了那个说自己很凶的粉丝一眼,瘪着嘴,凶巴巴道:“我才不凶!”

    全场嘘声,盛阑珊倒是完全不心虚也不脸红。

    谢虞强忍着疯狂上扬的嘴角,揉了一把盛阑珊的脑袋:

    “阑珊以前就是那种科科满分的优等生,说话都细声细气的,遇到委屈了就只知道往我身后躲,连跟别人吵架都不会,还是我教他反击回去的。”

    “?所以谢神要为n现在变成这样负责吗。”

    “当然,他的一切我都负责。”

    “噫——”

    观众纷纷表示今天吃不了晚饭了,狗粮实在太饱了,谢虞见状笑着把话筒递给了旁边的凯尔,退后了一步,接下来的幸运观众们也很有颜色地都是对乐队的表白和问问题,凯尔和伯恩在中国发展了快两年,中文已经很不错了,基本不需要翻译便能流利回答。

    巡演就这样在热闹又很饱的氛围中结束,一些观众们录下来的视频和reo纷纷让鲛人们暗恨当时没买票(虽然也不一定抢得到),失去了一个好不容易逮住自家动不动就闭关拍戏的正主的机会。

    不过很快,anotherchoice的官博和谢虞的工作室就一起发了合唱《无关命运》的高清视频,短短时间便转发众多冲上热搜,不但让大家看到了唱歌的谢虞有多苏,还被两人的互动甜到尖叫,纷纷大喊麻麻我又相信爱情了!

    而作为被相信的人之一,盛阑珊回到家中洗完了澡坐在桌前,他头上盖着毛巾,左手拿着吹风机,头一点一点地,似乎困得马上就能趴在桌上睡过去。

    同样洗完澡出来的谢虞看着小家伙这副模样不禁好笑,不过盛阑珊最近一直在忙巡演的事情,今天又唱了几个小时,非常耗体力,累成这样也很正常,他走过去把男朋友抱在怀里,一起坐在了椅子上,慢慢给他擦起了头发。

    盛阑珊倒是被这动静闹清醒了不少,但他自从谈起恋爱后就越发喜欢撒娇,便缩在谢虞的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每个弧线都铭记在心的俊美面容,这过于灼热的视线令男人有些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

    “怎么这么看着我?”

    “嘿嘿。”盛阑珊仰起脸亲了谢虞一口,又往他的怀里拼命地钻,恨不得能融到一起去,“就是觉得,我好喜欢小鱼哥哥啊,喜欢你,好爱你。”

    “我也爱你。”谢虞也不觉意外,笑眯眯地回亲了一口。

    也许是为了弥补过去那个什么都不说出口的自己,也许是害怕再不表达爱意的话误会迟早又会降临,在两人说开交往之后,盛阑珊便经常动不动就黏着谢虞表白,后者当然很欢迎弟弟这种举动,每次都会回应。

    其实这段时间来他们的手腕上多次浮现过白色的荧光,但每次都只是几瞬便消失了,谢虞和盛阑珊便只以为是看花了眼——反正他们现在的手腕上已经有了最适合的纹身啦,根本不需要其他的添补。

    哪怕把头发擦干了,盛阑珊还是赖在谢虞怀里不想动,还撒娇似的蹭来蹭去,表示不想动要男朋友抱着走,谢虞被勾得快起了火,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唇含糊道: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那就发生啊,我才不怕呢。”

    盛阑珊脸颊有些泛红,但还是故意逞强道,其实倒也不能说是逞强,毕竟这段时间为了巡演他简直忙坏了,两人根本没什么时间亲热,别说谢虞,他自己都有点忍不住了。

    谢虞心动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他抱起怀中的小家伙一路走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却也只是把人揉在了怀里,准备关灯睡觉,盛阑珊见状不乐意了,扒着谢虞就要亲亲:

    “我不累,你不用担心我的。”

    谢虞有些好笑地抓住了盛阑珊的手:

    “不累?谁刚才吹个头发都要睡着了?”

    “那我现在醒了嘛。”

    盛阑珊无理取闹。

    “就算你不累,但你今天唱了两场,嗓子还要不要了?”谢虞的桃花眼中浮现一丝笑意,“怎么,白天在舞台上唱给观众听,晚上在家里唱给老公听?”

    盛阑珊的脸瞬间爆红——小鱼哥哥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他有些心虚道:

    “那、那我可以忍住不出声的……”

    “得了吧。”

    谢虞刮了一下盛阑珊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都老夫老妻了谁还不知道谁——还好他没当初买的是独栋别墅,要是住大平层,再好的隔音都有可能被邻居投诉:

    “小娇气包,你哪次不是受不住地哭得嗓子都哑了。”

    一边哭一边还拼命往他怀里钻,结果就哭得更大声,欲拒还迎得让谢虞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完全就是恶性循环。

    “我、我才没有呢!”

    尽管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这种话被拿到台面上说,还是让盛阑珊羞得整个人都快被点燃了,他也不缠着要亲亲了,而是气呼呼地拿起柔软蓬松的枕头往谢虞身上砸,后者一边躲一边还嫌小家伙不够羞耻似的继续逗道:

    “以前回庄园的时候还知道忍忍,咬得我的肩膀上全是牙印,后来直接放飞自我了,你知不知道母亲上次满脸复杂地对我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谢虞是真没想到诗兰庄园那么好的隔音都被突破了,盛阑珊这歌手的穿透力真不是白来的。

    盛阑珊快要石化了,一想到父亲和母亲对自己晚上和小鱼哥哥做了什么一清二楚,甚至还听到了声音,他就时隔很久地想要再度逃离地球——他十分悲愤地看向谢虞,破罐子破摔地将枕头丢到了那张最喜欢的脸上:

    “都是小鱼哥哥的错!每次怎么求你轻点你都不理我,要是你愿意温柔一点,我、我能那样吗!还被爸爸妈妈听到了,我再也不要去庄园了,丢死人了……”

    谢虞觉得自己简直千古奇冤,简直要被这倒打一耙气笑了,他一把将坐着的盛阑珊抓到自己的怀里,捏住他的下巴,对准他的鼻尖,一双桃花眼看似在笑,实则映满了侵略性——他在怀中的宝贝男朋友通红的耳侧,用略带沙哑的嗓音低声道:

    “我还不够温柔?要不是我疼你,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宝贝儿,你要是个女的,根本不用去培育所都能怀上十个八个了。”

    “呜……”

    只有在特定时候才会被叫的“宝贝儿”称呼令盛阑珊整个身体都软了,在谢虞强烈的荷尔蒙包裹下,他的一双圆眼湿漉漉的,内心仿佛有小火苗在烧,烧得他白皙如玉的皮肤红得耀眼,看起来从脸到身体都甜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