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妈这月子还没出,不好再久坐,抱着孩子又躺回了床上。

    村里背朝黄土靠天吃饭的人,哪有什么月子坐,封平村的女人们大多生完第三天就下地,不过谭老爹是个十分心疼媳妇的人。

    再穷也不能让媳妇儿连月子都不坐,所以就算谭大妈生了好几胎,这身子骨也还不错。

    谭老爹趁着响午快到了,宰了鱼做好了饭菜,等着谭一两他们回来。

    谭一两拿着菜种子和药材种子带着一群弟弟妹妹们种菜去了。

    现在正是夏季,能种的也不多,估计午饭前能回来。

    隔壁陈大妈在屋里闻着鱼香馋得不行,虽然封平村水多鱼也不少,但是大多农家都是拿去县城里卖,没有几家是留着自己吃的。

    陈大妈家吃穿不愁,也只能过年过节的时候吃上一次,这下闻着香味能不馋,能不嫉妒吗?

    她在门口守着,见着谭家那几个小子从烂地里回来了,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第20章 去学堂吧

    从老谭家的烂地离着他们家也不远,也就几百米不到。

    陈大妈很快便到了,见着一排排种满菜新翻的地,心中又是一顿火,大步上便是一通乱踩。

    “我让你们种,让你们种!”

    “这下看你们还能种出个什么东西来!哼!”

    很快谭家兄弟忙活了一上午的成果就都没了。

    陈大妈看着自己的成果,擦了一把汗,笑得得意,随后来到水潭边,往里瞅了瞅。

    今个的确是有些奇怪,平日里这烂地的水潭就是一滩黄泥死水,可现在却是清澈见底,阳光照着里面的水草,一片碧绿。

    陈大妈走近了一些,往里看,只见水草间游过了几条鱼。

    那几条鱼甩着黑亮黑亮的鱼尾,仿佛在说:“来,吃我吧,吃我吧!”

    陈大妈一双小眼睛睁得老大,那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伸手去抓。

    那鱼儿也乖,见着手来了也不躲,被陈大妈抓个正着。

    “哎呀!鱼啊!”

    陈大妈看着手里得鱼,笑得合不拢嘴。

    鱼儿大概有一斤多重,是一条草鱼。

    陈大妈抓在手中,笑眯眯看着。

    鱼儿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好似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这老谭家的烂地还当真出宝贝了!”

    陈大妈看着鱼头笑道。

    然而就在这时,鱼突然张开了嘴巴。

    一张犹如鳄鱼嘴的血盆大口密密麻麻都是尖牙齿,恐怖骇人!

    “啊!”

    陈大妈大吃一惊,猛地将鱼甩开!

    然而那草鱼已经咬住了她的嘴。

    陈大妈痛得拿手去拽,却怎么也扯不掉。

    一番挣扎之后,鱼是拽下来了,但她那张嘴已经稀烂了,鲜血直流,痛得她满地打滚,想要呼救,却喊不出声音来。

    等她再去朝水潭看时,早已不见那些鱼。

    她惊骇不已,直接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老谭家一家正围在一起吃午饭。

    谭老爹说了几件大事,第一件便是去学堂的事。

    封平村虽然人不多,但是有一个小学堂,可供五岁到十五岁孩子上学。

    以前他们家穷,只能在门外偷听,所以谭老爹手里有银子了,第一件大事就是送他们去学堂。

    谭老四谭老五年纪小,不太懂,歪着头问道:“爹,为什么一定要去学堂呢?”

    谭老爹摸着他们的头笑道:“你爹我虽然没有念过多少书,但是有一句话还是听说过的,那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一辈子种田是出不了头的,还是要去学堂,去念书,去参加科考。”

    说罢,朝隔壁瞅了一眼,“你们瞧陈婶子家的两儿子,不就是念了书所以才在镇上找到了活。”

    谭老四和谭老五似懂非懂。

    谭老大老二老三都没有反驳,也算是答应了。

    随后谭老爹又道:“再来还有一件大事,就是造房子!我们现在银子也不多,但是你们现在有妹妹了,总归还是要给你们妹妹造一间房出来。”

    谭一两连忙站起来笑道:“爹,我们可以去山上砍树来造,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