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京城四美之一,沈宜善或许自诩容貌不凡呢。”

    “你们说,她今日来给老太君贺寿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贵女们七嘴八舌,三句不离沈宜善。

    哪怕沈宜善鲜少参加京城贵女圈子,她也时常是贵女们讨论的对象。

    这时,不知谁人道了一句,“你们快瞧,沈宜善来了,她脖颈上怎的还系了丝绦?为了博人眼球,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话说回来,这打扮还挺好看。”

    已是暮春,就连风吹在人身上都是热的。时下贵女盛行低领装,有些女子脖颈不够纤细白皙,会给本身的容貌造成硬伤,可若是系上丝绦做修饰,那就更为养眼了。

    贵女们鄙夷沈宜善打扮独特的同时,也暗暗嫉妒羡慕。

    毕竟,不是谁都能长一副天鹅颈。

    更别提天生的雪腻陶瓷肌了。

    脖颈上的桃花粉的丝绦,衬得人比花娇。

    沈宜善明明没有特意打扮,却胜过无数莺莺燕燕。

    怎叫人不艳羡?

    何况她还是年轻才俊陆家远的前未婚妻。

    听闻,陆家远屡次登门侯府求和呢。

    在场贵女眼中,陆家远无疑是乘龙快婿。

    而这位优质公子,却对沈宜善恋恋不忘,还不顾身份在退婚之后,屡次登门表明心意。

    故此,无论是之前,亦或是现在,沈宜善都处于被孤立状态。

    这厢,沈宜善还走在千步廊下,一长信侯府的婢女靠近了她,“沈姑娘,我家大奶奶要见你。”

    这婢女是表姐的人,沈宜善之前见过,她便没有多疑。

    是以,沈宜善跟着那婢女往另一条小径走去。

    此时此刻,贵女圈中的陆无双,对身边的随从丫鬟使了眼色,主仆二人心照不宣。

    陆无双是陆家远的胞妹,最是痛恨自家兄长对沈宜善的那片痴心。她只因有几次说了沈宜善的闲话,就被自家兄长大声斥责,陆无双一直怀恨在心。

    *

    沈宜善来到一处无人的偏院,这里不像外院那般热闹,倒是有一块干净静怡的荷花池子。

    “表姐,她在何处?”沈宜善问了一句。

    那婢女止步,稍稍侧过身子看了一眼沈宜善,突然冷笑一声,“沈姑娘,要怪就怪你自己,可别怪婢女。”

    沈宜善一愣,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然而,她正要防备时,身后突然出现一人,一股大力将她推下了荷花塘。

    庄嬷嬷竟不知几时不见了。

    糟糕!

    被算计了!

    池水从四面八方涌来,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把沈宜善吞没。

    她不会凫水,池水入肺,好不难受。

    就要淹死了么?

    这就是她的结局?

    不!

    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沈宜善的脑子里浮现出前生今世的种种,她是弱女子,但她不甘心命运的摆布。

    此时,一道身影闪现,站在荷花塘岸边的一名婢女和粗实婆子被人当场击中了后脖颈,晕死了过去。

    左狼正要开口如何处置,只见他家王爷纵身一跃,跳入了荷花塘。

    左狼,“……”罢了,他还是回避一下吧。

    左狼左手拖着婢女,右手拖着粗实婆子,让自己消失在了方圆十丈之内……

    第20章 初次吻

    燕璟潜入水中,轻易就搂住了已停止扑腾的沈宜善。

    燕璟一直都知道沈宜善的身段秾纤合度,但此时此刻,一睹水中女儿家的芳容与体态,燕璟抱住沈宜善的同时,他怔然了一下。

    但燕璟终究是燕璟,也只是失神稍许,这便催动轻功,抱着沈宜善上了岸。

    四下无人,但保不成一会就有人过来。

    此处是长信侯府,沈宜善被人骗到此处,已是中了圈套。

    燕璟不会大意。

    但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这可是他的药引子。

    确切的说,是他的命根子。

    沈宜善被放在了荷花塘旁边的青石上,燕璟一手捏着她的面腮,看着少女清媚细嫩的脸,他未作犹豫,一低头凑了上去。

    这渡气之法,是以前跟高人所学。

    燕璟本该心无旁骛,但渡过第一口气,他的唇稍作逗留,轻轻一合,还想继续。

    燕璟:“……”软极了。

    身下少女没有反应,燕璟的一手很自然的摸索到了她的/胸/口处,轻轻一摁。

    原本,最简单的排水之法,好像突然无法施展。

    似乎无论如何用力都不太妥当。

    燕璟抬首,拧眉多看了一眼沈宜善,在几个呼吸的思量之间,他再度低头去渡气。

    这时,月门外传来动静。

    来人是女子。

    还有庄嬷嬷的哭腔。

    燕璟眸光一沉,放开沈宜善的同时,他快速理了理沈宜善的衣襟,遮住了那抹雪腻锁骨和/胸/口上面的一大片雪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