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身上还穿着今晚入睡时的绸缎睡袍, 衣襟敞开,露出一大片结实修韧的胸膛。

    他对自己很满意。

    一如既往的自信。

    往前走了几步,他迈入亭台,少女正趴在亭台下的石案上睡觉。

    燕璟笑了笑, 伸手晃了晃她的肩膀,把她唤醒。

    少女抬起头来,错愕的看着他,眼中又惶恐和惊吓。

    燕璟却又笑了,“惊喜么?你与本王当真在梦里见上了。”

    还是和以前的梦一样,小女子一看见他就想要逃。

    燕璟也分不清,眼前女子到底是真实的沈宜善,还是他梦中幻想出来的。

    但一切都不重要。

    他一把将沈宜善抱起,扣住她的细/腰,把她抱上石案上的同时,他自己也覆了上去。

    想怎样,就这样。

    就这是他最真实的心性,如饿狼一样掠夺,做最狠的猎人。

    畅快肆意,才是他最真实的内心。

    “你放开!放开我!”

    身下美人不停反抗,她哭得梨花带雨,模样真可怜。

    燕璟却笑着哄她,“那可如何是好?本王无法操控梦境。况且,这也只是个梦,你又怕什么。”

    一言至此,燕璟觉得自己没多少时间浪费。

    良辰美景就在眼前,他不可暴殄天物……

    *

    沈宜善豁然惊醒。

    她望着幽暗的卧房,气喘吁吁,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真疼,就仿佛方才梦中一切都切切实实的发生过。

    太可怖了!

    这日子真真是没法过了!

    同一时间,燕璟也睁开眼,他顿了顿,这才起身下榻去饮了一杯凉茶下腹。

    屋内没有盏灯,男人眸光深沉如海,薄厚适中的唇微微扬了扬,笑意意味深长。

    回味片刻,燕璟喑哑低沉的嗓音才传了出去,“抬冷水进来。”

    今晚轮到玄镜守夜,闻言,他立刻了然于心,“……是,王爷。”

    王爷/夜/夜如此,有损身子呀。

    *

    翌日,天际放晴,但道路泥泞,不宜急着赶路,燕璟命人暂留客栈,多待一日。

    盛暑烈阳,日头很大,暴晒一天之后,官道基本上就可以通行。

    这天一大早,晓兰端着早膳上楼,有一盘芙蓉糕、一碗莲子红豆粥,另配了一份花香藕,看得出来是客栈后厨精心做出来的。

    沈宜善神色蔫然,似是一夜没睡好觉。

    晓兰如实传话,道:“姑娘,王爷说……说你昨晚辛苦了,让奴婢特意送来早饭,也好滋补身子。”

    晓兰昨晚也才昏迷了一个时辰,她醒来时,王爷已经不在屋内,而且屋内没有任何异常痕迹。

    她虽然听懂了燕璟的暗示,但也觉得奇怪。

    闻言,沈宜善惊愕的同时,脸色突然涨红。

    她揪紧了裙摆,轻咬粉唇,刚要让晓兰把早饭撤下去,可下一刻她又想强大起来,最起码得有体力!

    昨晚她又做了那种梦。

    那罗刹是何意?

    他也梦见了?!

    他和她出现在了同一个梦里?!

    沈宜善望向了外面的天际,无措且无力,还有无可奈何!

    为何会这般?!

    *

    楼下,太子第一眼就察觉到了燕璟的唇破/皮了。

    太子对男女之事,经验丰富。

    他当然知道,光是亲吻,绝对不会破皮,必然是老二强/迫,却遭佳人反抗了。

    太子贼笑了几声,饶有兴趣的打量了燕璟,越看他家老二的容貌、身段,越是觉得赏心悦目。

    这样的好郎君,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沈宜善有点不知好歹啊。

    太子觉得,是时候拿出做皇兄的诚意了。

    他暗暗戳戳取出了一只药瓶,递给了燕璟,打开折扇挡住了两人的脸,当众窃窃私语,

    “老二,这东西一旦点燃,天底下最烈的女子,也会化作一滩/春/水,到时候即便你不主动,她也会扑上来。”

    太子对燕璟挤眉弄眼,直接把药瓶塞进了燕璟手里,“这可是为兄藏宝箱里面的东西,你好生拿好,莫要辜负为兄的一番心意。”

    燕璟,“……”

    他握着瓷瓶,没打算直接对沈宜善用药,但莫名其妙不受控制的收入了袖中。

    “好,多谢。”

    “跟为兄客气什么?为兄只盼着你能好。”

    “闭嘴。”

    “……”老二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冷漠。

    *

    京城傅家宅邸,堂屋。

    傅大人对一身着锦袍的男子拱手,道:“殿下放心,一切已安排妥当,保准燕王一行人无法抵达川地。”

    男子点了点头,“傅大人,你办事,我放心。”

    此时,站在廊下的傅茗握紧了手中长剑,他眉心蹙着,没有进屋堂屋,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傅茗骑马直奔长信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