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礼。”女帝免去她的礼,让她抬头答话。

    苏星回依言抬起脸,面前翠围珠绕,绿鬓如云。女帝安然坐在其中,态势不怒自威。

    “苏家十九娘,无愧将门之后。”女帝赞赏道,将她一阵打量。病容难掩姿色,目光也足够明亮坚定,看着像二十出头,全然不似自己。垂垂老矣,常年倦怠。

    女帝看了裕安一眼。裕安会心一笑,将先前听得那些话再说一遍,末了恭贺道:“苏十九娘,可喜可贺。”

    不料苏星回神色平淡,波澜不惊。

    她再次跪下,却非谢恩,“圣人,此等隆恩,苏家如何受得,请恕妾抗旨。”

    此言一出,众人惊嘘,纷纷暗窥龙颜。

    “苏星回不得放肆!”唯恐她触怒圣颜,使之前功尽弃。裕安开口斥她道,“快向旧时光整理,欢迎加入我们,历史小说上万部免费看。圣人请罪,饶你失言。否则治你大不敬之罪。”

    苏星回张了张嘴。把脸更低地垂向地面,“冒犯圣颜,妾罪该万死。但请容妾明禀。”

    苏家子侄还有几人成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们蹉跎完了祖父一生的功绩,让祖父除名配享宗庙的荣光。如今还要踩着她未凉的身体,放他们回来继续糟蹋祖父的英名吗?

    她早有打算,也意不在此。苏家回京只剩一副朽木烂椽,就凭他们,根本支不起这副大梁。

    与其添乱,不如各据一方,还能安享苏氏所剩无几的余荫。

    苏星回什么也没再说。她伏跪在照满夕阳却透着寒气的地面,捏紧了一颗乱跳的心。

    至于是什么缘故,她想,圣人会很感兴趣。

    “哦。”女帝撩着松弛的眼皮,目光透着深沉,好像在窥探她的内心。

    众人屏气凝神,冷汗直流。裕安已经面色发白,悔不该将她唤来。

    女帝却忽然一笑,没有动怒,“苏娘子看来是另有所求了。既如此,朕就允你畅所欲言。”

    君王最恨蒙骗,所以她不能有任何隐瞒。

    苏星回暗暗沉了口气,举袖揖礼, “多年前在宴春台,妾侥幸赢得马球赛,得二圣御赏。先皇嘉妾‘不流于俗,介然不群’,允妾出入宫禁。妾斗胆,可否允许妾继续行使这个权力。”

    宴春台那场马球赛是和吐蕃女子的对决,意在彰显国威。苏星回和褚显真都位列其中。虽非她一人的功劳,但挣回王朝颜面,确实是她出力最多,头功非她莫属。

    女帝记了起来。也听出她言下之意,“你的意思是,你想做女官?”

    作者有话说:

    可能上辈子是八爪鱼,这辈子才要码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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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甲文还是很火啊。

    我一时兴起,临时想了个文案:

    大昭民风开明,君位要职不问男女,以能者居之。

    伶舟出身洛京颖川候府,霞姿月韵,又有嫡子身份,前途不可限量。然他四岁丧了母,颖川侯续娶郡主再生一子。

    他常年居住江南外家,以修书为要任,吃香喝辣,倒也逍遥自在。却也上不得台面,与爵位失之交臂。

    时值六月,江南溃堤发生洪灾,无数黎民流离失所,他向舅父请缨疏通河道。

    于堤坝上游见一女子撑伞站在舅父身侧,一袭青衣纻裙难掩风姿。

    女子自称栖枫,是监军的随行官员,前来督促治理。

    他心跳无章,分寸大乱。

    这就是他心目中的神女。

    近水楼台先得月,伶舟以小吏身份从旁协助。

    两月下来,终是勾得这女子与他约定百年。

    只是期限已到,分别在即。

    伶舟与她约定,九月便来下聘,娶她过门。

    至八月中秋,颖川侯忽然要他回京参选,伶舟今生非栖枫不娶,被他爹打个半死。

    听闻东宫生得矜贵持重,却不近男色,他心中稍安。

    直到中秋宴上,见到与他私定终身的女子。

    她坐在皇后上首,珠冠华美,神色高雅,竟是当朝储君。

    伶舟自觉被戏弄,怫然做色,头也不回地离了宫。

    是夜,太女追他而来,坐在他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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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为什么矜贵不近色的为什么不是女主,是我们女主站的不够高嘛!

    女主事业党气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