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五条悟的主意大加赞赏。

    什么顾忌不顾忌对方的感受,管他呢!夏油杰和五条悟恶性垄断的时候,也没顾忌你的钱包啊!

    ……

    你选择甚尔的理由很充分,但是现实却很冷酷。

    你,是一个无情的咒术师。

    你,没有钱。

    卡里还有存款,但你为缝合线咒灵花了一部分,租房花了一部分,还得预留出雷切的维修保养费和一部分零散开支,可供你自由支配的所剩无几。

    简而言之,你目前雇不起伏黑甚尔,除非他愿意自降身价,按小时计薪。

    你忍痛把梦幻按摩师伏黑甚尔的卡片放进了心愿清单。

    省吃俭用、拼命攒钱,这是你目前的状态。当人决定了踮脚去够排名no.1的产品或服务时,往往会对平替不屑一顾。每当你蠢蠢欲动,想向五条悟和夏油杰低头,你就捂紧了自己的钱包。

    一定要比拟的话,五条悟和夏油杰是手游单抽,而伏黑甚尔就是必出sr的高贵十连。

    想抽卡的心情会在攒够九抽时尤为强烈。相隔咫尺的距离、触手可及的曙光勾动人心底挥霍的欲|望,你也并不例外。

    只剩一个任务,你的空闲资金就够买甚尔一天时间,你已经迫不及待了。但你管住了自己的手,一次也没单抽。

    在此期间,你会掐着临界点,跑去针灸拔罐,稍稍平复咒力,等它能稳定驱使咒骸后,你会回来用咒骸自己按,直到入睡,一套流程下来,能平息个三四天。

    也是在某一次针灸,你意外提前达成了目标,凑够了最后一发单抽。

    ……

    医院。

    你从前尝试过不少次针灸。它不如按摩管用,但作为辅助,舒缓咒力还是可以的,要真正起效,除非除非咒术师里有使针的。但让你挥别针灸的原因不是低效,而是你被咒力淬炼得过强,针扎在你身上,自个儿崩断了。

    这次你重试针灸,约的还是老地方。

    轮到你的号时,上一个病患还没出来,那是个年轻男子,正弯腰挽下裤腿。你于偶然一瞥间,看见了青年小腿上的疤痕,它有规律地蜿蜒至膝盖。你一眼判断出那是手术留下的痕迹。

    腿部受过伤的青年,一头利落短发,一身深蓝运动衫,爽朗地朝你笑笑,仿佛为让你看见了疤痕而感到抱歉。

    你点点头。墙面上趴着的咒灵吱哇乱叫。

    医院容易滋生咒灵,你来之前便已有预料,本来打算等青年离开再出手,可它实在太吵了。

    “啊,蚊子。”

    它呜呼一声,化为齑粉。

    最近状态紧绷,不小心力气用大了,好险没给医院的墙砸出一个坑。

    与你错身而过的青年停下了脚步。

    两相对望,你和青年的眼神里冒出了同一句话:你也能看见?

    见到来者是你,医师默默换了刚消毒的一套针,撤下的那套针感轻盈,握住针尖时,另一端甚至会微微下垂,是针灸首选。青年注意到了医师的举动:“用那套不好吗?为什么要用粗针,很吓人的。”

    巧了,今天正是被你坑断了针的医师。

    他道出了血泪经验:“针,会断的。”

    “……如你所见,皮比较厚实。”

    青年的瞳仁亮起了光。

    不出所料,疗程结束后,你在门外遇到了等候的青年。他先行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清濑灰二”。

    据他所言,母校宽政大的长跑社团闹了些矛盾,当他作为外援赶去处理时,发现社团里多了个怪物。

    怪物的肚腹鼓噪,社团成员们就情绪激动,话语刺人。其他人看不见它,他也就按兵不动。当晚留宿社团宿舍竹青庄时,他还能听到怪物在天花板上爬行巡视的声音。第二天,灰二就去拜访了几个神社,除了一堆御守外一无所得。

    “根本不相信我的话啊。本来以为还得去京都再问问有没有厉害的阴阳师呢。”受过专业长跑训练的青年身姿矫健、步伐轻盈,好像发只要令枪响,随时都可以跑起来。

    京都!

    你的竞争雷达登时亮起,输给谁都不能输给京都的,何况听起来也没有多难,你一口应下了灰二的求助。

    不是高专下达的任务没有补贴可拿,这属于咒术师的私活,时间和酬金都需要自己去安排谈判,包括后续扫尾工作也由咒术师自己承担,繁琐得要命,一般而言,除非酬金极为丰厚,咒术师不会自己找麻烦。

    但例外就例外在,你发现了灰二。

    “从前能见到怪物吗?”

    应对不知是否会加入咒术界的人,你从来是“魔法少女与怪物”这一套说辞没变过。

    “要说的话,只能算第六感比较强的人,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一回还是头次看见,从那以后就一直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