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逛街,其实是消极怠工版的寻人。

    你们拿着童磨给的探测器,满大街找能够激活它的人。

    关于手指的保管,你和五条悟还起过争执。

    “给我。”

    “给我。”

    你们争相保管咒物,便用武斗决定归属,因此有了方才去找训练场的一幕。

    没地方给你们打架,只好换武斗为文斗——猜拳。

    与六眼猜拳的结果就是,手指被堂而皇之地挂在了五条悟胸前。

    “放在盒子里怎么知道探测结果呢?”

    他理直气壮道。

    “……”你啄了口吸管,双倍的可可粉带来苦甜。

    “找到人的话,怎么办呢?真把她带给童磨吗?”

    “这不得问你嘛。”

    可可粉卡在嗓子眼了,你有点想咳嗽,咬着吸管没说话,惹得走在前头的五条悟回头看你一眼。

    “毕竟童磨可是拿你的家人威胁的你。”

    找到她之后要怎么样。

    你根本没想好。

    五条悟买了两份冰激凌,一份买给他自己,另一份还是买给他自己。舌头都吃白了。

    “……”

    “你怎么不买?胃口不好?”

    你在长椅上坐下。“是啊,胃口不好,愁的。”

    冬天的公园叶子都凋尽了。无论是东京还是老家,都一样,没了叶子,光秃秃的树都显得很萧索。

    当他捧着两支甜筒坐在你身边,左一支右一支地吃起来的时候,路过的人无不侧目。

    “……”你踢了下他脚后跟。“怎么会有你这样当男友的。”

    五条悟:???

    “我怎么了?谁叫你不买的???”

    他转过来,嘴角还带着奶油。棕褐的是巧克力,雪白的是香草。

    说话间,五条悟还不忘啃一口巧克力。

    “是因为我有次把寿喜锅让给你吃吗?”

    你没头没尾的话,他竟然也领会了。

    也许要归因于你这几天,总是在找人的间隙,问他通关标准。

    为什么堆砌起糖筑的城堡?

    按照世俗的定义,应该是——他为什么中意你。

    “怎么可能?我是缺那一口吃的的人嘛。再说了,你那次分明是因为闹肚子才让出的寿喜锅。杰也吃了……”

    他挥舞着两个蛋筒的样子真的很没说服力。

    “看来是在那之前了。毕竟你连我在闹肚子都记得。”

    他被呛了一声,罕见地没回嘴,背过身弓起来咳嗽。咳得旁边的枯树瑟瑟发抖。

    你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吧。”

    他转回头瞪你,嗓门比平时响亮:“因为你让出饭的次数根本就屈指可数啊!不是闹肚子还能是因为什么。”

    你却因为他发红的耳垂有了新的想法。

    伏黑甚尔教过你撩男三件套:身材、肢体接触、若有若无的关切。

    刚才就达成了这三项,所以他的脸才红的吧。

    停下拍五条悟脊背的手,你思考起来,自己从前是不是在不知道的时候,触发了这一点呢?

    从肢体接触上来看,作为咒术师,你们搭档的时候的接触可太多了,但战斗时无暇多想,所以基本能够排除掉,剩下的就是日常时的触碰。

    “涂指甲油?”

    硝子沉迷美甲时,难抵全套半价的诱惑,把一溜色号都买了回来。为了尽快用掉那批指甲油,你十个手指十个色,连夏油杰和五条悟都被你们拉来祸害了。

    准确的说,是夏油杰被你们拉来祸害了。

    五条悟应该算乐在其中。

    你拉着他上色的时候,他还指指点点:“要那种最漂亮的蓝色,衬我眼睛!”

    你和硝子默默对视了一眼:“……”

    之前你们就是用这种理由,把极其挑手,一个不对就显得又老又土的紫色用在了夏油杰手上。夏油杰涂完后,也不是不好看,但可以直接送入惊悚片场,包括他青筋绷起的脸。

    “这种蓝,怎么样!”

    不坏好心的硝子拿来了带荧光的那瓶。

    瓶身清透漂亮,带着细闪。

    刷子也是。

    五条悟的眼睛当时就亮了。

    紫色指甲的夏油杰在一旁抱臂,旁观不知世事险恶的好兄弟掉进色彩的陷阱。

    你呢,作为帮凶,握住五条悟的手腕,替他上色,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刚开始都这样,带荧光,但是干透之后就不会了。看,多衬你眼睛。”

    五条悟没见识过荧光类彩妆的可怕之处,所以自信地仰起了头。

    你想,没关系,半个小时之后他就知道。

    事实上花不了五分钟,五条悟就意识到自己指甲上黏了一坨荧光蓝。

    那时候他还剩一根手指没涂。

    五条悟凶狠地越过桌子,背着一只手——这样你就能看到他五指丑到爆炸的荧光色。

    “这不是干透了吗?!怎么还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