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钱?”

    好像也不是,他又摇摇头。

    “连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都不清楚吗?”赤炎沉吟。

    他皱眉,听出他话语中的嘲讽之意,认真的想了想,半晌后,道,“自由。”

    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后,他一怔,突然豁然开朗。

    是了,无论在哪里,自己都想天高任意游,无论身在何处,他都想不受任何拘束。所以无论是拂天派、清明谷、还是太子,都不能够困住他,所以从一开始,当他发觉自己喜欢上堇色后,也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觉得似乎被某个东西给牵绊住了。

    原来他自始至终追求的东西,都没有改变过。

    “那你可有为了她舍弃自由的觉悟?”赤炎问。

    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他,两人的谈话也到此为止。

    朱痕蹲在火堆旁,默默规划着明日的事情。喷香的烤鸡味缭绕在空气中,她抬起头,却见少年不知何时到了面前,从善如流地取走了篝火上的烤鸡,一口咬进了嘴里,腮帮一鼓一鼓的。

    朱痕:“……”

    。

    晚饭后,堇色沐浴梳洗了一番,将一身的疲倦洗去。

    她站在窗前,抬头望着月亮。想必这个时候,街市上的小摊已经都离去了吧。

    “长姐,睡不着吗?”

    堇容披着月色缓步而来,他正与知府商议完一些地方上的政事,两人住所又相邻,刚回来便看见她立在窗前,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这长姐美是美,初见第一眼时连他亦惊艳了几分,只不过总是罩着一层忧郁的面纱,加上谷中待久了难免冷漠,看上去好似永远拒人于千里。

    但是他也冷清惯了,对这些倒是并不在意,况且他发现,她这位长姐,表面冷情,其实还是很温柔随和的。

    在宫里,几乎没有几个正常的、可以和他说上几句话的女人,她们总是正襟危坐,美丽的皮囊下藏着刀,所以面对她,他的话也不禁多了一些,缓缓道,“青城地处繁华一带,这里贸易广泛,比较富庶,对了,这里还有一个很大的酒楼,名为望月楼,以后有机会再出宫的话,我可以带长姐去看一看。”

    堇色勾唇一笑,似乎在品味着什么欢愉。

    他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她很多回忆,“望月楼,真是好名字呢。”

    。

    一个从四品的知府令,府衙中突然驾到了太子和公主两位大人物,简直如神亲降,自然是战战兢兢、极尽照料。几天之后,众人休憩的差不多了,堇容便离开知府,一行人又再次出发了。

    离开了青城,过了地界,路上又是一片萧条,周围也不见什么村庄,仿佛走入了什么密林。

    堇色茱萸李嬷嬷在一辆,堇容坐在另一辆马车上,他掀起车帘,挽丰立刻凑到他的耳边。

    “注意。”他只轻轻说了两个字,挽丰便立刻会意,点了点头。

    茱萸看着寂静的有些诡异的四周,纳闷道,“怎么到了这里一下子这么冷清。”

    “殿下,我这心里怎么感觉怪怪的?”

    “没事的。”堇色摇了摇头,表情很是平静。她的表情一直都很无波无澜,仿佛没有什么事情会让她有所波动。

    突然马车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有马声四下惊起。

    “怎么回事!”李嬷嬷惊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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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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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君朱岐惨死之前,班施是陵王宫里倾国倾城的美人,是世人口中祸国殃民的妖妃,而当楚琼带兵杀进来的时候,天上月一朝变成了笼中鸟。

    【弑君艳妃x乱世枭雄】

    陵国覆灭,班施一朝从云端跌落泥淖。

    听说新王楚琼杀伐决断,是一个年轻有为的贤明王。为了能够摆脱妖妃的头衔重获自由,班施使出了作为祸水该有的浑身解数,明晃晃的勾引,暗戳戳的暧昧,嘘寒问暖,含情脉脉。

    然而楚琼对此只是冷冷相对,并无一丝动摇。

    伴君如伴虎,班施费尽心机百忍成金,终于在他身边获得了一席安身之地。

    等到楚琼带兵北伐之际,她得偿所愿,逮到了机会便偷偷逃出了宫。

    她转身便忘记了那个男人。

    她走的异常干脆,寻不到一丝踪迹。

    她对楚琼全部都是虚情假意,便没有所谓的愧疚和念念不忘。等她给妹妹的坟头上了香,找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准备嫁了,洗尽繁华重新展开新生活时——

    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楚琼颀长的身形立在她面前,如同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她的整片天空。

    男人低头看她,一身玄银甲胄,手中握着染血的剑,血混着雨水逶迤了一路,声音冷峻又低沉。

    “——施施,本王有没有告诉过你。”

    “——既然要逃,那就该逃的远远的,永远别让我再找到你。”

    人人都道楚琼励精求治不近女色

    只有班施知道,在他喜怒不形于色的皮囊下,有着比朱琦还要可怕的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