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谢小姐,王爷都成婚了,还这般为她着想。”

    边上的少女说起来,其余人也不禁陷入了幻想,如果自己是谢小姐就多好啊,有那么爱自己的王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沈妙妙听得想翻白眼,都成亲了,还在府里为白月光办宴会,这是恶心谁呢?-+

    这王爷真不是个玩意。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剧情加上“谢吟霜”这个名字,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可想了半天,饭都吃完了,沈妙妙还是没想起来。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一点醒,她打卡又近了一点点。

    她想着,不禁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而这笑落在暗处的某人眼中,却格外的刺眼。

    回到院落没多久,与她同房的夏园被人叫了出去,房里只剩下沈妙妙一人。

    她端起脸盆,打算出去打水洗漱,才走两步,房里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绿屏,你来这里干什么?”

    “呵,你以为我想来啊?掌事的有事找你,让我进来叫你。”绿屏没好气地说。

    沈妙妙没动也没说话,一双妙目打量着面前的绿屏,让她心头莫名有点慌;

    “你看什么看啊?还不快出去,你想让掌事的等你多久?”

    沈妙妙笑了笑:“我看你是不是在骗人。”

    “谁、谁骗人啊?你有病吧?我为什么要骗人。”绿屏大声说着,仿佛因为被怀疑而生气。

    沈妙妙淡定地回道:“因为我让你晚上没饭吃啊,我怕你因妒生恨,把我骗出去谋财害命。”

    绿屏气得更凶了:“你。你这个人简直……”

    “妙妙,你怎么还没出去啊?掌事的在外面等你呢。”

    一道细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妙妙看过去,是隔壁房的碧云,一个很文静害羞的内侍,她们虽然不熟,可是见面会打招呼。

    她狐疑了一下:难道管事的真的找自己有事?

    “看吧,我没骗你吧。”绿屏讽刺地说了一句:“爱去不去,反正我传完话了,要是去迟了被管事的惩罚,你活该。”

    沈妙妙没理她,看着碧云:“碧云,你知道管事的找我什么事吗?如果不重要我就不去了,都这么晚了,我不想出去。”

    碧云脸红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他只让我进来催你一下。说绿屏进来半天了……”

    碧云的声音越来越小,沈妙妙快听不到了。

    “那好吧,我就出去一下,那麻烦你告诉夏园一声,如果我半天没回来,拜托她来找我。”

    沈妙妙说完这句话才放下脸盆。

    路过碧云身边时,少女细细的回答才传来:“嗯,我会告诉她的。”

    沈妙妙对她一笑:“谢谢你了。”

    碧云却匆匆低头:“不、不谢。”

    沈妙妙想,碧云还真是害羞,真像个小媳妇。

    沈妙妙出去了,奇怪的是,门口并没有看到掌事的身影,反倒是前院的歌舞声和红红的灯笼光传来,一派笙歌燕舞的奢华气象。

    她鼓了鼓腮帮,等到这次任务结束,她也要好好享受一下,到时候就包一个月的戏园子在宅子里,让他们天天给她表演,只给她表演!

    说起来,京师的院子,她来时忙着报名选香侍,然后一路比赛,都还没去看过呢。

    过几日休息,她一定要去看看。

    沈妙妙一路往前走着,离开院落小径,几乎要走进通往前院的小竹林了,还是没有看到掌事的人影。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这大半夜的,单身女子独自出门总让人觉得不安全。掌事的要骂就骂吧,我还是回去了。”

    她说完果断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可才走两步,身后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惊,往后看去,可什么都还来不及看,就被狠狠捂住嘴鼻,浓烈的迷香味袭来,晕倒之前,沈妙妙只有一个想法: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宴会上,

    看着前方“眉来眼去”的二人,琅王妃气得牙痒痒,眼底的恨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神情微敛:“安排好了吗?”

    罗嬷嬷挥退婢女,带着几分不安上前:“已经安排好了,但王妃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他万一怪罪下……”

    “怪罪什么?”琅王妃打断她,言辞讽刺“我收拾的不过一个下人,又不是他心爱的女人,他凭什么怪我?”

    说话间,婢女为客人们送上花生酪,可送到谢家大小姐那桌的婢女却被黑衣护卫拦下了。

    谢家小姐花生过敏,王爷特意交代席上不得送此类食物,婢女差点被骂哭了,还是谢小姐安抚求情,才被放走。

    琅王妃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恨意更甚:“这就心疼了,等过几日,与谢吟霜一模一样的青楼名妓的消息传出来,我看他还怎么护!”

    罗嬷嬷觉得王妃这是魔怔了,可是又不敢去劝。

    只能同情今日那倒霉的香侍,要怪就怪她不该与谢小姐长得那么像,王妃动不了谢小姐,只能拿她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