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琅王爷果真如传言那般暴戾恣睢,毫无道理可言。

    不过……

    望着不远处的房门,她却又慢慢露出了诡异冰冷的笑。

    这一次,你也该死了吧。

    墨云烨看似淡定随意地往房门口走去,实则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当他走到门口,没有发现有埋伏的痕迹,反倒先听见房间里传出女子的的娇笑:

    “别闹呀,好痒啊~”

    巧的是,这声音他很熟悉。

    墨云烨的脸色一下就变了,眉头紧蹙,汹涌的怒气涌上脑中。

    “沈妙妙!”

    一声暴喝,那紧闭的门板被他暴力的一脚直接踹翻,空气中灰尘飞扬。

    屋中的女子——沈妙妙受到惊吓,发出一惊叫,抬起头就看到门口处站着一个冷面修罗,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深沉戾气。

    墨云烨踩着门板走进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杀意扫视房间所有角落,就仿佛一头暴怒的野兽在寻找血腥的猎物,一旦找到就地扑杀。

    可是他扫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脚下一团白绒绒一蹦一跃擦着他靴边飞快闪过,他皱眉还未弄清那是什么,屋外先响起夜鸿那白痴似的惊呼:

    “哟,这哪儿冒出来的小兔子?”

    兔子?

    墨云烨眼中的戾气还未消散,一具柔软馨香的身子就猛地扑进了他怀中:

    “王爷,你终于来救我了,妙妙好想你啊呜呜呜……”

    墨云烨脸上那略显狰狞的面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变得有些僵硬。

    他却没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抱着自己哭的伤心的女人。

    沈妙妙心里没由来打了个突,却硬撑着演下去:

    “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他们居然真的是南黎人,我好怕啊呜呜呜……”

    沈妙妙哭得何其认真,都快把自己感动了,却似乎并没有感动面前的男人。

    墨云烨一言不发地让容忍她在怀中哭了一会儿,才伸手将她从自己胸前扒拉开。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那姓宫的呢?”

    沈妙妙睫毛挂着泪珠儿,闻言一愣,抬头看他的模样又萌又呆:“王爷你不是来找我的吗?”

    墨云烨没有说话。

    沈妙妙先是困惑,然后慢慢明白了什么,她停下了哭泣,看着男人的的眼神由惊讶、恍然、失望慢慢过渡到自嘲、难过、悲伤。

    那一瞬间迸发的演技,简直可谓是她这么多年的演技巅峰。

    她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啊、”

    她笑着,一步步后退,眼泪却顺着绝美的脸颊一点点滑落。

    即便伤心落泪,也是美得惊心动魄、我见犹怜。

    黎烟柔站的角度刚好将沈妙妙的所有表现尽收眼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她那副委屈难过的表情怎么可以那么做作?

    真的会有傻子相信她吗?

    看着沈妙妙受伤楚楚可怜的模样,墨云烨狠狠咬牙,哭什么哭,爷他从来不吃这一套!

    就在沈妙妙的脚步快要完全退到屋里的时候,男人突然一伸手将她抓了回来。

    他用袖角替少女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刻意压低的嗓音,语气温柔得让人心慌:

    “这时候流泪没有用,先让本王知道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了,再哭也不迟。”

    男人眼底毫不掩饰疯狂的杀意让沈妙妙心跳一滞,看着他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那王爷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一道低哑嘲讽的男声突兀地插入。

    身着暗竹纹白袍的男人从另一间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戴着造型精巧别致的银质面具,露出尖尖的下巴和樱色的唇,有种惊艳的美感。

    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光。

    “这般上赶着往自己往头上上色的,孤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

    宫徵羽讥诮着说。

    若不是情况紧张,沈妙妙绝对能笑出来。

    墨云烨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