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妙听完春桃激动不已的转述后,再次感受到墨云烨这个王爷有多受宠。

    普通人拒绝一次已经不得了了,他居然在人不在府里的情况下,还能保她两次。

    虽然面前的危机解决了,可是该记得仇她可一点没忘。

    兰妃之所以要传她进宫不过是因为外面流传的流言。

    而要解决一个新闻最好的办法,不是刻意压制,而是……搞一个更大更刺激的压过去!

    沈妙妙漂亮的眼睛一转,心中已经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把另一个任务先完成一下——

    白如雪已经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不知道那日是谁伤的那个畜生,让她得以逃过两天。

    可是在第三日,就在她以为他放过她的时候,秦鸿飞又来了。

    这一次,他甚至直接宿在了她屋中。

    如此的明目张胆!

    不仅如此,她不止一次从他身上闻到别的女人的浓浓的脂粉香,还有他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痕迹,几乎不用说她都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

    白如雪快要被恶心死了。

    她反抗,可是打不过他;她想寻死,他便用老爹的性命来威胁她。

    他还威胁她,如果她敢死,他就脱了她衣服把她丢到街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有多么不知廉耻。

    她不怕死,可是却怕玷污了父亲清白的名声。

    可这一次,她真的受不了了。

    白如雪擦去眼泪,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信纸,然后踩上了脚边的小凳。

    父亲为她取名“如雪”,就是希望她一生纯洁干净,可她辜负了他的心。

    也许只有她死了,才能躲过那个恶魔。

    白如雪闭上眼睛,将头放进雪白的白绫中。

    对不起父亲,女儿不孝。

    您的恩情,女儿只有来世再报了。

    她猛地蹬开脚下的凳子,窒息感瞬间充斥脑袋。

    “碰——”的一声,没有关紧的房门从外面被踢开。

    梨落走进来就看到挂在白绫上不停挣扎的女子,他眉头一皱,手起刀落,白绫被砍断,少女的身子也随之摔到了地上。

    白如雪头昏脑花,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怎么又跌下来了。

    就听到一道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情感的男声响起:

    “我家主子要见你。”

    -

    在沈妙妙的示意下,没过多久,关于安国公府与四皇子暗中联系的信件就被一支羽箭送进了墨云烨所在的军营。

    负责巡逻的士兵立刻冲出去抓人,副将则将拿着信快步走进王爷营帐。

    “这是什么?”

    墨云烨接过信,看着没有署名的信封,眉头紧蹙。

    一般来说,像这种匿名信应该直接被丢掉。

    可是听完副将说它的来路,他还是打开了。

    等拆开信封,看完信上的内容后,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几日他虽然人在军营,可是手下的人一直在寻找流言源头。

    这种落井下石的事和老四有关,他一点不惊讶,这些年来他们互相捅刀子早就成了习惯。

    就连这次最早参他的奏折,都是老四那一脉的官员带起的。

    还有之前荣国公府试图污蔑他舅家叛国的事,说他没关系,他绝不相信。

    可是墨云烨真没想到的是,安国公府的人竟然会和老四搅合在一起。

    “真好,好得很呢!”

    头顶传来王爷咬牙切齿的声音,底下的副将只觉得背后一凉,同时又有些好奇信上到底写了写些什么,竟然能把王爷气成这样。

    -

    春风大酒楼,

    秦鸿飞正和四皇子墨云宏在包厢中喝茶。

    “墨云烨这只缩头乌龟已经躲在军营好几天了,父皇的书桌恐怕要被参他的奏折给埋了。等流言再飞几天,到时候本皇子看谁还保得他!”

    就算是父皇也不能由着他明目张胆地违背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