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扬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她若有所思道:“若江湖没有了名刀山庄,我们的武器供应不上来,要重新寻找武器商,且那些武器商作出的武器,怕是比不上名刀山庄……”

    谢辰扬:“我们还有十多位铸刀师傅被魔门抓走了。”

    在原剧情里,那些师傅为了名刀山庄仅剩的那二十一名俘虏弟子,忍辱负重,为魔门锻器。

    谢辰扬不耐烦和他们长篇大论,直接道:“我准备下个月攻打魔门,你们大家可以商议一下,愿意结盟的就结盟,不愿意的随时可以离开,当然,不想离开,想在山庄多做会儿客我们也欢迎。”

    他顿了顿,

    “但是,要交伙食费和住宿费。”

    眼看着他起身牵着隗津要走了,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奚庄主打的好算盘!魔门刚与名刀山庄一战,必定元气大伤,你名刀山庄的人手比被魔门攻打前还多,魔门这个时候根本不会再对任何门派发起进攻,名刀山庄分明就是想借我们之手报仇!”

    谢辰扬猛地冲过去一脚把他踹在地上,狠狠踩在他的胸口。

    那人穿着烈阳堡的服饰,不屈道:“庄主这么激动,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么!什么除魔卫道,肃清武林风气!你根本就是想让其他门派的人当马前卒,为名刀山庄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烈阳堡堡主一掌拍在桌上:“放肆!”

    谢辰扬跺了跺脚,笑道:“听到没,说你放肆。”

    那人喷了一口血,坚强道:“你还以武器相挟,是不是不愿和你一起攻打魔门的门派,名刀山庄就再也不为其提供武器了!”

    烈阳堡堡主眼神阴沉的盯着谢辰扬:“我在说你奚阳放肆!竟敢当面侮辱我门弟子!”

    他身后的烈阳堡弟子们也纷纷怒目而视。

    谢辰扬回头,眼神暴躁:“你确定他是你们烈阳堡的弟子?”

    烈阳堡堡主:“还不速速放开他!”

    “烈阳堡什么时候和魔门是同一门的了?”

    “小儿休得胡言!”

    谢辰扬移开脚,迅速拔刀斩去地上那人的一只手掌。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众人纷纷惊骇地看着谢辰扬。

    “这可是与魔门里应外合,害得我名刀山庄几百人惨死的魔门奸细魏文彬啊,”谢辰扬刀尖指着地上那人的脖子,“烈阳堡真的要认了他?”

    魏文彬惊恨交集。

    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烈阳堡堡主一哽,回头望向自家徒弟。

    徒弟心中一惊,上前一看:“我不认识这个人,你们几个过来看看。”

    烈阳堡弟子轮番上前,纷纷表示不认识。

    谢辰扬笑出声:“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是你们烈阳堡的弟子,现在都不认识啦?”

    烈阳堡堡主脸色一黑,到底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魏文彬知道大势已去,虚弱道:“阿阳……这样你都认得出我,是不……唔——”

    谢辰扬划破他的脖颈:“你看不起谁呢?不过是用药物改变了肤色,画了下眉毛,点了些斑点,这样你就以为瞒天过海了?凌弈。”

    凌弈很快上前,压抑着愤恨:“庄主。”

    “你认得出他吗?”

    凌弈沉声道:“化成灰都认得。”

    “带下去,别让他死得太容易。”

    “是!”

    凌弈低下身一掌击碎了魏文彬的丹田,抓起他的一只脚往外拖去。

    魏文彬痛得头脑发晕,没能做出任何反抗。

    谢辰扬回过头看着那些神色各异的人,烦躁道:“攻打魔门的事,不用商议了,你们都尽早回去吧,不用考虑,也不用商议,明天还不走的,就要收住宿费和伙食费了。”

    第20章 这悲惨的正派大侠(八)

    “奚庄主……”

    谢辰扬没听那些挽留的声音,把刀递给了旁边的守卫,拉着隗津的手就往外走。

    直到周围没人了,隗津才道:“真不与他们合作了?”

    “不合了,”谢辰扬冷哼道,“再待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把他们都劈死。”

    虽然他确实是为了要给名刀山庄死去的人报仇没错,但魔门一直都在危害武林,各大门派的人都被魔门害过,大家结盟一起灭了魔门,对他们有利无害。

    搞得一副他求着他们的样子。

    若按照原剧情发展,魔门发展势大,其他门派没了名刀山庄的武器供应,又踌躇不前,被魔门一一击溃,到最后才慌慌忙忙想要结盟,和魔门两败俱伤,武林正派差点凉凉。

    最终朝廷趁机肃清武林。

    “欸,阿津,魔门不止危害武林,还祸害百姓,朝廷有没有意出兵啊?”

    隗津眸光一动:“有。”

    “那不如合作啊?我知道朝廷有自己的武器制造部门,但说实话,比起我名刀山庄的武器,还差了点,”

    谢辰扬捏了捏他的手,

    “就由我名刀山庄来为将士们提供武器,先拿下魔门,再整顿武林?”

    隗津有些看不懂他了。

    “名刀山庄也是武林门派。”

    “我知道啊,”谢辰扬扬唇,“朝廷和武林早晚要对上的,我先表个态。”

    隗津:“你要归顺朝廷?”

    “阿津能代表朝廷吗?”

    “我传信于我大哥,你与他谈。”

    “你大哥?”

    “他是一品将军。”

    练武场。

    烈阳堡堡主第一个站起来:“这个奚阳,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与他爹比起来简直目中无人!”

    “是啊,说是商议结盟,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还不是因为烈阳堡连自己的弟子都管不住……被魔门奸细混进队伍都不知。”

    “但奚阳确实过分了些,瞧他说的什么话?分明就是在赶我们走!不走还要收费……简直难看。”

    紫炎府府主:“还不是你们见他年幼,一开始便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一个晚辈……”

    烈阳堡堡主猛地起身:“我烈阳堡就先走一步了,我可不想巴巴的被人上来讨要伙食费和住宿费!”

    说完,他拂袖而去。

    刚出门就给了自己徒弟一脚:“那魔门奸细怎么混进来的!”

    陆陆续续有人离开。

    紫炎府府主看向还没走的名刀山庄守卫,轻声道:“可否请你们庄主来,我们再……”

    常禄打断他的话:“不必,庄主说到做到,他既然说不结盟了,那便是不结盟了。”

    “唉。”

    紫炎府府主也起身走了。

    心道,这奚阳到底还是年轻了些,意气用事。

    最终练武场里只剩下了白鹤谷众人。

    白鹤谷弟子:“少谷主,我们也走吧!”

    他们为名刀山庄收拾,尽心尽力,结果那奚阳辜负了他们少谷主不说,走的时候显然也没把他们白鹤谷放在眼里,就这样丢下他们少谷主离去!

    “再不走,人家可就要来跟我们收伙食费和住宿费了!”

    也不想想看,他们白鹤谷为那几百人买的丧服、棺材和石碑等等,花了多少钱!

    阮舟无奈道:“阿阳针对的不是我们。”

    常禄上前,礼貌地行了个江湖礼:“庄主之言只针对其他门派,白鹤谷不在内,名刀山庄对白鹤谷的出手相助铭记于心断不敢忘,厨房已经在准备餐食,还请诸位务必留下。”

    阮舟颔首。

    常禄:“两位庄主稍后会亲自拜访少谷主。”

    阮舟起身:“好,那我等便先回院子去了。”

    等他们都走了,常禄才前往庄主的院子。

    他到的时候正有个人领命退下。

    常禄上前,将他与阮舟的对话说了。

    谢辰扬给予赞赏:“虽然我走的时候有用眼神暗示他,但他不一定能看懂,你做得很好。”

    常禄低头:“这是弟子该做的。”

    现在他身为名刀山庄的弟子,白鹤谷对名刀山庄有大恩,那白鹤谷也是他的恩人。

    自然不会放任白鹤谷的人误会。

    常禄走后,隗津又去练剑了。

    谢辰扬坐在躺椅上,一手拿着扇子轻摇:【好系统,还给赊账不?】

    系统:“你要干嘛?”

    【换点东西,给白鹤谷当谢礼】

    系统:“给他们铸造一批武器不就好了。”

    【不够。】

    系统:“你想换什么?”

    【一个比他们现在拥有的最好阵法还要好上一些的阵法,一个比他们现在拥有的药方还要好上一些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