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草!!!砸到我老公怎么办!!!薛狗b你好狠毒!!!”

    ——意料之中的,那瓶水被裴越川稳稳地截断了。

    对方抬手接住从天而降的矿泉水,撩了眼往薛延的方向看过来。

    不偏不倚,薛延迎上裴越川的目光。

    场上霎时间就跟煮熟的开水般愈加沸腾起来——

    “哪个妖艳贱o竟然用这种方式吸引裴神的注意!!气死我了!!”

    “裴神接住了呜呜呜帅惨我了!!”

    “等等!!裴神喝了!!他喝了!!!我失恋了!!!”

    白星也懵了,喜极而泣抓紧了薛延的胳膊:“裴、裴神竟然喝了我的水……”

    万众瞩目下,裴越川拧开了百岁山的瓶盖,仰着头喝了几口。

    薛延收回目光:“开心了吗儿子?”

    白星置若罔闻,继续捂住嘴克制自己不哭出声甚至想来段b-box。

    薛延终于如愿以偿离开了人声鼎沸的体育馆,跟着白星抵达了传说中的omega日化店。

    店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omega用品,看得薛延眼花缭乱。

    “临时标记创伤贴?alpha伪装喷雾?”

    薛延感觉眼前一道圣光劈来,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些你跟徐琪都用不上,你又没法标记她。”

    白星直接走向阻隔剂专柜,“这边都是了,你挑挑。”

    柜台上按照气味分类排列。薛延从最左边的花香看到最右边的奶香,脑子都有点炸。

    “这白玫瑰味和红玫瑰味有什么区别吗?”

    “死直b,白玫瑰是纯洁的知己,红玫瑰是热情的恋人,怎么就没区别了?”

    薛延:“做o还要懂这些吗,这也太难了。”

    白星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不配做o,”他又指了指最热卖的奶香味阻隔剂:“买这个准没错,暖冬爆款,绝美的甜o都在用这味道。”

    薛延却把目光转向一边深蓝色包装的,“这个大西洲,雪松薄荷、淡盐海水。味道还挺高级的。”

    白星轻蔑一笑:“我们娇弱甜o不需要这么深沉的味道。”

    薛延没理他,拿着这瓶大西洲直接去结账了。

    “徐琪肯定不喜欢这味儿,你别白给啊。”

    白星赶紧拦住薛延:“听姐妹一句劝,咱们甜o还是更喜欢花香和奶香,你别到时候买的不好惹人生气把你给甩了吧。”

    薛延:“你提醒我了,我马上就跟徐琪分手。”

    “淦!”白星捂住嘴:“我闭嘴。”

    薛延没放在心上,“omega每天都要喷阻隔剂的吗?”

    “当然不是,那多烧钱啊,信息素紊乱的时候才拿出来喷的。”白星纳闷了:“你又不送女朋友,那你买来干嘛?当香水的?”

    薛延还真就点点头:“准备进入未知领域,开拓新的搞钱市场。”

    *

    跟白星在食堂解决完午饭后,薛延雷打不动回寝室进行午休。

    今天是周末,下午他还有个补课兼职,必须好好休养生息。

    寝室里只剩昨晚喝吐了的郑亦凡还躺在床上。见薛延开门回来了,他迷迷瞪瞪扶着床支起身体,“小薛,早上好。”薛延脱了外套爬上床,盖上被子,动作一气呵成:“老郑,晚安。”

    郑亦凡看了眼窗台外面的艳阳天:“……”

    *

    薛延这次又是被疼醒的。

    正值二月底还未入春。薛延裹着棉被,浑身都起了层燥热的薄汗。太阳穴烧得发慌,他迷蒙着睡眼坐起身,从枕头底下把手机摸了出来。

    一看时间,设定二十分钟的闹钟都还没响。他这才睡过去十分钟都不到。

    郑亦凡还赖在床上打游戏,见对床的薛延忽然垂死病中惊坐起,神情放空,一动不动。

    眼睑下绯红如烧,眼皮迷离又倦懒地耷拉着,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没事吧,”郑亦凡丢了手机准备爬过来,“幺儿,不舒服给爸爸说,爸爸奶你。”

    薛延没什么表情的小幅度摇头:“春梦了无痕。”

    郑亦凡立刻收回了跃跃欲试爬过来的腿:“幺儿长大了。”

    后颈几乎疼得失去知觉。薛延感觉一个午觉就睡得头昏脑涨的,还挺没出息。他晕头转向翻下床,去阳台用凉水冲了把脸。

    这种感觉太反常了。

    仿佛有簇足以燎原的野火,横冲直撞燃过他的四肢百骸,又疼又燥,将他体内的水分统统炙烤蒸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