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裴越川倏忽间凑过来吻他红红的耳尖,痒得他直不起腰,双臂往后撑着床,欲拒还休般回应着对方的亲昵。

    alpha咬着他的耳垂,嗓音带笑:“延延成年了。”

    薛延脑子里一片浆糊,被对方亲得身子都酥了,腰一软仰倒在床上。裴越川变本加厉般扣着他的肩膀压上来,从耳垂又吮吻到下颌与唇角。

    湿热而温柔的亲吻细密落下。薛延侧仰着脖颈,聚起零零星星的薄汗,洇润在紧绷得漂亮流畅的下颚线上。

    裴越川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嘶……裴——”

    像是摁对了敏感点一般,薛延猛然间弓着腰,背脊上都是过电般的麻。

    裴越川支着手臂,轻轻拨开他耳廓边交缠的碎发。

    房间外面的卫生间里蓦地响起冲水的声音。

    不过他们无暇顾及。薛延被吻得七荤八素,半阖着眼喘气,显得分外乖顺又温驯。

    “今天可以吗?”

    alpha的手轻轻慢慢撩开他的短袖衣角,滚烫地贴在他的腰侧。

    尽管对方说的话隐晦又含糊,但薛延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今年……”

    “诊断报告。”

    对方用手指揉着他的唇角,声音很哑:“我还知道,我们的契合度是99.999%。”

    薛延瞠着湿漉漉的眼怔怔地看着裴越川。

    怪不得他跟老爷子说分化结果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诊断报告了。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裴越川给摸走了。

    薛延侧过脸,稍长的发丝黏在鼻翼与眼角,睫毛都因为暧昧的热汽蒸腾而汗淋淋的。

    也许是气氛过于燥热,房间里的空调开到21度,薛延依然觉得很热。之前喝过的酒在小腹间灼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燃成一团火笼。

    他热得嗓子干涩,说话仿佛嗫嚅一般:“……在下面…不行。”

    “在上面就可以了吗?”

    裴越川动作一顿,眼眸又深又黑,看得薛延没来由一阵发慌。

    这句询问的话里竟然满满都是警告与危险的语气。

    薛延没说话。现在不止是小腹,浑身都烧了起来。他难受地拧着眉,推了alpha一下,用眼神示意对方从他身上下去。

    没想到裴越川果然起身,下了床。

    薛延稳住自己狂乱如受惊小鹿般的心跳,从床头柜上摸着空调遥控器。他留意到裴越川似乎是走到了房间门口,停顿了一下。

    “咔哒”一声,alpha竟然将门锁了起来。

    薛延微微睁大了水汽迷蒙的眼睛,空调遥控器还未握紧,没拿住,猛地砸在了地板上。

    ……裴、裴越川锁门了?

    他想干嘛?他愿意在下面?变成o之后身体构造会发生改变吗?两个男的要怎么做?

    无数乱糟糟的猜想令薛延本就不太清醒的头脑雪上加霜。

    裴越川又折返回来,将遥控器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一只腿懒散地搭在床上挨着他,低声问:“热?”

    “你锁门干嘛?”薛延答非所问。

    “不想别人打扰我们。”

    公寓里还有醉倒在客厅的416几个alpha,刚刚还传来穆磊出了卫生间的冲水声。裴越川这样说,接下来想做的事简直昭然若揭。

    不容他反抗,alpha便捉着他的手腕摁在床上。蓬软的床陷下去一小块,薛延甚至忘了如何驳回对方压倒性的力量。

    接着,唇瓣被狠狠吻住。裴越川跪坐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绕到下面轻柔地捏着他的后颈。

    而他仿佛是一只被提了后颈便一动也不敢动的小猫一样。

    ……

    薛延背着身被摁在床上,单薄的短袖从腰间一直撩到胸前。

    房间里充盈着糜烂浓郁的雪松味与水蜜桃味。裴越川吻着他的腺体,声音克制又隐忍。

    “还没恢复。”

    床头柜里的东西今晚用不了了。

    薛延因情.欲而洇染了薄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光裸漂亮的脊背上满是alpha留下的印记。他哑着声,带着点哭腔:“管他妈的烦死了,要、要做就做到底……”

    裴越川的信息素几乎快要让他神智全无。

    可是omega撕咬惨烈的腺体还是没有痊愈完好。裴越川似乎是低低地叹了一声,俯身吻着他的耳垂,“怪我。”

    薛延的意识都快融成一锅粥了,难受得不行:“裴越川,你给我快点!”

    猛然间,他又被alpha搂着腰翻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