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晃了晃天赐的胳膊,“天赐,你看,外面那人是不是鸿星?!”

    天赐眯起眼睛,循声望去。

    豪华跑车里,夏小杰正手把手地帮鸿星系上安全带,两人说说笑笑,举止亲密。

    “啪嚓——!”

    服务员一声惊呼,只见邵洋手里的咖啡杯被捏碎,咖啡混着鲜血缓缓流下。

    邵洋的眼睛红得吓人,“夏、小、杰。”

    这声音满是恨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邵洋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一把揪住了夏小杰的衣领,硬生生地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

    夏小杰被拽得一脸懵-逼:“邵洋,有什么事情吗?”

    邵洋吼道:“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夏小杰:“???”

    夏小杰是真不明白,邵洋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发火。

    他试探问道:“你是嫌我出去玩,没有叫上你?”

    邵洋一脸怒意,贴近夏小杰,压低声音说道:“你也不看看你把鸿星带成什么样子了!”

    他已经在控制自己的音量了,但声音仍旧传到了鸿星的耳朵里,鸿星面无表情道:“邵洋,我什么样子,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早就说过了,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邵洋双手猛地一松。

    “小杰哥,我们走。”鸿星淡淡道。

    “哦......”

    邵洋一直目送跑车开走,嘴巴里还在喃喃:

    “鸿星,我、我一直以为,你那是开玩笑的......”

    ·

    夜间的烧烤摊。

    天赐十分无奈地放下了书包,坐在了邵洋的对面。

    他刚回家,正准备写作业,就被邵洋叫了出来。

    看来,今晚大概率又要熬夜了呀。

    “老板,再来10瓶啤酒,100串羊肉串,多放辣,多放辣,放越多越好。”

    天赐忍不住打断道:“邵洋,就咱俩,吃不了那么多吧?”

    邵洋一把揽住天赐肩膀,拍拍胸脯大笑道:“怕什么?哥什么都不行,可tm最不缺的就是钱!”

    “老板,快点儿啊!”

    老板带笑的声音传来:“得嘞!”

    天赐:“邵洋,你喝醉了。”

    邵洋咕嘟完手里的那瓶啤酒,脸色泛红:“有吗?这才第6瓶而已呀。”

    羊肉串和啤酒很快就断了上来,羊肉串上满满的辣椒面,热气一熏,呛得天赐只想流眼泪。

    邵洋拿起一大串羊肉,用牙咬着,十分豪爽地一撕而尽,仿佛丝毫感觉不到辣。

    天赐奇怪道:“邵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辣了?”

    话问出来,邵洋也愣了一愣,随后摸了摸后脑勺:“可是,我觉得不怎么辣呀,不信你尝尝。”

    天赐尝了一根,舌头都差点儿被辣下来。

    天赐拿手扇着风,心想,邵洋估计是失恋打击太大,痛觉都给刺激没了吧,也就没太在意。

    眼看邵洋又开了一瓶啤酒,天赐连忙拦住他:“邵洋,你不能再喝了。”

    邵洋甩开天赐的手:“让我喝,你别管。”

    天赐:“你.......”

    邵洋一口气喝干一瓶,拿校服袖子擦了擦嘴,转眼又要再开一瓶,天赐不能再放任不管了,买了单,拽着邵洋校服的两只袖子就往外走。

    邵洋被校服勒着脖子,只得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酒瓶子。

    走到马路牙子上,邵洋喉咙一紧,抱着树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天赐叹了口气,默默地去买了纸巾和水。

    “给,漱漱口。”

    邵洋这会儿完全醉了,内心奔涌的情绪再也隐藏不住,抱着天赐就干嚎了起来。

    天赐:“......”

    大哥,你嘴边的脏东西还没擦干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