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殷殷切切地迎了上来,“两位先生您好,请问......”

    她这才发现不对劲,平时都是一男一女,今天怎么是两个男生?

    “请问要给谁的妻子买衣服?”

    霍磊环视了一圈,见里面除了小孩儿的衣服,就是给女性设计的孕妇装,不由得嘀咕道:“就没有男款么?”

    服务员瞪大了眼睛:“嗯???”

    两位的爱好还真特殊呀,她在心里吐槽道。

    这么大人了,居然还玩过家家......

    果然人不可貌相。

    霍磊尴尬地咳了声,不说话了。

    霍磊挑着婴儿衣服,买了起来。

    粉粉的,蓝蓝的,白色的,橙色的......

    霍磊见一件,爱一件,都往购物车里塞。

    奶嘴儿,围脖,尿不湿,婴儿车,这些都不能少。

    服务员心说,还真是头一次见这么硬核的过家家。

    天赐凑到霍磊身边,微微偏头问他:“我们宝宝,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霍磊的手一顿:“......”

    他好像,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算了,不管了,买了再说吧。

    让男宝儿穿粉衣服,嗯......也还行吧?

    霍磊脑补了一下,居然觉得还蛮有爱的。

    “你想要男宝儿还是女宝儿?”

    最后,两个人又落在了这个话题上。

    “男宝儿吧,”霍磊说,“毕竟咱俩都是男的,女宝儿的话,我担心咱们教不好。”

    买完衣服,回了家,天赐去做晚饭。

    霍磊觉得累,捧着肚子去床上躺着,结果一躺,又流着口水睡了过去。

    婴儿车,尿布架,小襁褓,奶瓶,奶嘴儿,小衣服,杂七杂八堆了一客厅。

    ·

    经济危机愈演愈烈,受冲击最严重的,除了邵家,便要非张家莫属了。

    张龙桀是个挖煤发家的大老粗,对股市什么的一窍不通,眼下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急得焦头烂额,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当初他被人忽悠,说是赚钱,他就把钱全投到了股市里。

    结果,没过两天,经济危机就来了,他赔的血本无归。

    偏偏鸿星的病仍旧没有什么起色,还整天跟他闹别扭,不肯跟他说话,急得张龙桀每天着急上火,睡不着觉。

    “老爷,”仆人走上前来,毕恭毕敬道:“邵大少爷求见。”

    “不见!”张龙桀一挥手,“什么东西!”

    “......”仆人应了声,正要回绝,张龙桀把他叫住了,“谁?你说谁?”

    “邵慕,邵家大少爷,现在做了邵家家主了。”仆人应道。

    “家主?他爹那老狐狸死了?”

    “没,”仆人说,“听说是去美国养老去了。”

    张龙桀嗤笑一声,心说五十岁不到,养什么老。

    随即又有点儿伤感,那老狐狸起码有两个儿子,想卸任就能卸任,可是自己呢?

    唉,鸿星呀......

    你可让爸爸省点儿心吧。

    “老爷、老爷?”

    “哦,”张龙桀起身道:“请他进来。”

    会客室。

    张龙桀的座椅明显比邵慕高了一些。

    张龙桀端着一幅长辈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邵慕。

    老狐狸精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他自然是瞧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