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他前女友给他打电话,他还接了,我都快被他给气死了,他说她就是咨询了一些事情,总共也没有聊两句。半句都不行,还没聊两句,我就不明白了,他没事儿留着他前女友的电话做什么,不但电话留着,微信也留着,这是打算留着破镜重圆的吗?”

    苏垚又给她续了些水,“先喝口水,平静平静。”

    安和灌了半杯水,“我平静不了,分手了还是朋友这就是句屁话,除非有一方还贼心不死。我回头也加回我的那些前男友们,和他们也咨询一下工作上的事情,谁还能没有个前任。”

    苏垚笑,“哎,你其实不用真的加回来,不行你就把我的电话改成你前男友的名字,我和你演戏啊,让你家老董也体会体会这种滋味,我敢肯定他得醋死。”

    安和被逗笑,“你演技不行,说个谎都脸红,指定得露馅儿。”

    “在电话里,他又看不到我什么样,你演技好就行了。”苏垚招手叫来服务员准备点餐,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

    “怎么了?”安和看她表情不对,回头看向她视线的方向,一群男女进了餐厅,男的帅女的美,吸引了餐厅里大半人的目光,他们直接上了二楼。

    “有认识的人?”安和问苏垚。

    苏垚摇头,“看错了,我们快点菜吧,我都快饿死了。”

    其实没有看错,是周承泽和他那一帮朋友们。

    安和突然倾身隔着桌子凑过来,苏垚被她唬了一跳,“怎么了?”

    安和盯着她的嘴唇,眼神暧昧,“你这夜晚的生活很和谐啊。”

    苏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下唇,“这是我自己咬的。”

    “行了,你就别欲盖弥彰了,我还说这么大热天,你穿什么高领。”

    安和就是只千年的狐狸,她要是想骗她,还得再修炼几年,苏垚否认不能,大方承认,

    “这种事不就应该和谐点儿才好,促进夫妻双方情感交流。”

    安和笑,“我就说你老板很厉害,看你这么喜欢这件事就知道。”

    苏垚端起杯子堵上了她的嘴,她就不应该给她借题发挥的机会。

    苏垚和安和的饭局结束得不算早,董一维在外面等着接人,安和为了晾着他故意吃得很慢。苏垚到家已经快要十点,家里是意料之中的漆黑一片。她打开里里外外的灯,换衣服,洗澡,吹头发,护肤,钟表的指针指向十二点时,房间里依旧安静,手机也是安静的。

    其实他之前回来或早或晚,她都没有在意过,只是今晚,眼睛会不自觉地去看手机。她心里起了烦躁,干脆把手机放到客厅,拿着平板回了床上。快到一点时,外面才有了动静,苏垚放下平板,躺回被子里,装睡装得自然。只是外面的声音太大,她装也装不下去,只能起身下床,看他在拆墙还是在掀房顶。

    倒是没拆墙也没掀房顶,人阖目半仰在沙发上,手表被他扔到了茶几上,手机掉在了地上。看到她出来,只是微掀了一下眼皮,又躺了回去,很难受的样子。

    苏垚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水,伸手递给他,“喝点会舒服一些。”

    周承泽睁开眼睛,看着她,不说话,也不伸手接,浸了醺意的黑眸比平常更亮了些,苏垚被他看的不自在,心里原本就有几分憋闷,“喝不喝,不喝我倒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手腕被人握住,用力一拉,她整个人跌到了他的身上,手里的蜂蜜水晃晃悠悠地洒了出来,大半洒到了她的胳膊上,剩余的大半洒到了他的身上。

    苏垚气极,伸手拍他的肩膀,“喝醉了就折腾人,赔我蜂蜜水。”

    周承泽揽着她的腰,拉起她的胳膊,莹白如藕的皮肤上覆盖上了一层盈盈的水,他低声轻笑,“我赔给太太。”

    苏垚直觉他的眼神不对,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落到她的胳膊上,轻轻吮吸,柔软的唇舌滑过她的皮肤,战栗穿过皮肤进入到血管里,随着血液蔓延至全身,她整个人打起了微微的摆子。

    周承泽抬头看她,“很甜。”

    甜的不是蜂蜜,是其他。?

    第21章

    苏垚自觉经过这快要一个月的拉练, 自己各方面都有长进,尤其是心脏的承受能力,可当真的真刀真枪的对阵起来, 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苏垚,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她才不想管他是发现了一件还是两件事情,她现在只想离他离得远远的。

    周承泽继续,“周太太的记性可比苏秘书差了好多。”

    “有吗?”苏垚不知道他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

    周承泽手摩挲着她的下巴,“今天几号?”

    苏垚愣了一下, 现在已经过了午夜,今天是八月四号…

    八月三号是他生日…

    “想起来了?”周承泽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 “我等了你一天, 周太太。”

    “我…给忘了,你怎么不提醒我。”她说这话多少有些心虚, 她好像还拒绝了他的晚餐的提议来着,可她是真的给忘了。

    “我以为你记得,过去六年, 你可是一次都没忘记过。”他以为她记得, 只不是不愿意为了他,推掉和那个陈晨的约会。

    “我这一阵太忙了。”苏垚找借口, “生日快乐, 周总…我现在补上一句, 应该不算晚吧。”反正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晚了。”周承泽不认这句, “你得补偿我。”这种情况下谈条件是必须的。

    “怎么补偿?”苏垚理亏,所以可以先听听条件,反正听听也没有损失。

    “苏垚, 我们结婚了。”周承泽只说了这么一句, 没说完的话让她自己意会。

    所以呢, 苏垚用眼神询问,虽然她还算擅长揣摩他的心思,但他的心思太深了,她并不是每次都能理解到位。

    他问,“你应该叫我什么?”

    “周…承泽呀。”事实上周承泽也很少叫,她每次和他说话,都尽量避免叫他的名字,偶尔在床上被逼急了,会叫上一句,或者恶狠狠的,又或者哭着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