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张好看,快存下来存下来。”

    “这个眼神a爆了!好有侵略性!”

    “天啊这是什么苏神下凡!”

    “……”

    耳朵快要炸开了,南念无语凝噎,看了眼身边比自己还乐在其中的丁媛媛,怀疑到底谁才是顾逾白的骨灰级真爱粉。

    但转念一想,也是,谁能不为顾逾白发疯啊。

    饭拍视频被拉着进度条反复观看。

    丁媛媛咂咂嘴:“他真的好酷,他戴口罩是反手戴的。”

    “什么反手?”

    南念随即看过去。

    视频里,顾逾白从车上下来,头也不回反手关车门,黑色口罩的带子勾在指尖,他顺着耳朵边缘,从后往前挂在耳朵上,戴着戒指的食指指尖滑过耳廓。

    又苏又欲。

    这个动作,莫名踩在了南念的点上。

    她心头一颤,触电般丢开手机。

    丁媛媛疑惑:“你咋了?”

    南念呜咽一声,捂脸:“脑子里有脏东西。”

    丁媛媛:“?”

    节目正式开始录制,南念站在后台走廊里,握着话筒踱步。高跟鞋敲在白瓷地面上,声响清脆。

    几分钟前,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休息室,给了她一排盲盒,让她抽一个。

    好嘛,她真是撞大运,抽到了一号。

    主持人的声音充斥在耳边,她盯着地面,做了两次深呼吸。在工作人员围在她的身边,检查她的设备时,突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她的很多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有的时候会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摆烂感,实际上是——已经到这一步,硬着头皮也得上。

    钻进升降台,南念整理了一下裙摆,伴随着音乐前奏响起,升降台缓缓升起。

    舞台上的光落在她的身上。

    戴了耳返,完全沉浸在歌里,南念并不能听到现场观众的声音。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台的灯光全亮,她才摘了耳返,握着话筒鞠躬。

    主持人拿着手卡上来:“没想到第一位出场的嘉宾,就把下面有的观众唱哭了。”

    南念有些意外,但自己心里也有一股很难散去的郁结情绪。

    她选的这首歌,是抒情歌,女生视角的爱而不得。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摧枯拉朽,像平静地看着月亮坠落,却再也不想伸手去接。

    ——我不要月亮了,我要做自己的月亮。

    “感觉节目组请对人了。”主持人说,“好,那么我们四位前辈,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纪予汐抢先开口:“说实话,我看过一些视频,对南念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很甜’的层面,没想到唱这种抒情歌,声音很干净空灵。我感觉我像置身在雨雾山林,听到落叶的声音,共情感很强,也很有力量感。”

    她没有丝毫停顿,话锋一转,“我想邀请她合作。”

    观众发出低呼和吸气的声音,没想到刚开始就会碰到这样的场面。

    主持人点点头:“那我们再听听别的老师的想法?”

    其他两位嘉宾都对南念做出了客观的评价,认可居多,但因为风格不太一致,没有提出合作邀请。

    最后,话题落到了顾逾白那里。

    全场霎时一片寂静。

    南念直直看过去。

    他做了三七分的露额头发型,单手搭在桌面上,泰然自若地转着话筒,话筒在他的手里都显得有点小了。

    两秒后,他抬眼看向她,微微挑眉:“我接下来说的话,你确定要听?”

    这种操作完全是他的正常操作,后面的观众都表示习惯了。

    无非是“你这不是yback你这是漏拍”“这东西有嘴就行”“你要不别干了”之类的,反正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南念点点头:“当然要听啊,我来这里就是接受专业鞭挞的,接受到好的意见,学到东西,才能进步嘛。”

    全场的人都看着顾逾白,而顾逾白看着南念。

    半晌,他把话筒靠在唇边,不紧不慢的说:“副歌部分有点问题,其他的我私下跟你说。”

    主持人:?

    其他嘉宾:?

    观众:???

    作者有话说:

    现场所有人:这真的是我们可以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