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下唇,南念呜咽一声,痛苦又绝望。

    完蛋了,她已经不是一个纯洁的事业粉了,她变质了!

    她梦见过顾逾白很多次,尤其是在出道之前,因为见不到他本人,隔着屏幕,最后总会在梦里见面。

    但是!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恍恍惚惚地从空房间里出去,她朝走廊尽头的浴室走去。

    怎么觉得做了梦,她的感冒好了很多?

    是因为出汗了吗?

    洗澡的时候,南念伸手要拿身体乳,却看到台子上放着的那瓶鼠尾草香水,指尖一顿,转了个弯,把香水往后放了放,拿沐浴露挡住。

    胸腔里有种很难形容的微妙感觉,极度暧昧,从内到外缠绕着她。

    她这会儿没法直视跟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出了浴室,她在走廊里遇到要出门的汤盈盈,打了声招呼,便去空房间把枕头抱回来。

    今天要去约好的舞社练习团专主打歌的舞蹈。

    收到丁媛媛的消息,南念飞快换了身衣服,拿上口罩,顶着素颜下楼。

    蹦蹦跶跶下了楼,她直奔餐厅,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带着路上吃的东西,却在餐厅和客厅相交的地方倏地止步。

    救命啊!他怎么起这么早?!

    看到顾逾白,南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做贼心虚,慌得不行,她转身时猝不及防地撞到了门框。

    顾逾白听到声音看了过来:“慌什么?”

    南念疼得龇牙咧嘴,捂着额头,哼哼唧唧,声音都带了颤抖的哭腔:“我……赶时间。”

    “过来。”

    顾逾白拿了一个放在碗里的鸡蛋,在餐桌上敲了敲,剥开蛋壳。

    南念被撞得脑袋嗡嗡的,除了疼也顾不上想别的,拖沓着步子走过去。

    下一秒,手被握住拿开,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软软的,弹弹的。她下意识抬眼,入目便是顾逾白近在咫尺的美貌。

    他抬手拿鸡蛋按在她额头被撞的地方,轻轻的来回滚动。

    南念眨眨眼:“浪费诶。”

    好好的鸡蛋,给她拿来消肿。

    顾逾白笑着看她:“要不你吃?”

    “……”那倒是也不必,婉拒了哈。

    “等会儿给奶盖。”顾逾白说。

    南念点点头,奶盖可以吃蛋黄,蛋白可以少量适当。

    嗯,也不算浪费。

    “今天有工作?”顾逾白问得随意。

    南念“嗯”了一声:“要去舞社。”

    顾逾白拿开鸡蛋看了看,白皙饱满的额头上没有留下肿胀的痕迹,他在水龙头下冲洗了鸡蛋,又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奶盖的碗里。

    “感冒药在桌上,拿着。”顾逾白蹲在地上看她,“记得吃药。”

    撞上他的视线,南念飞快拿走桌上的感冒药,急急忙忙往外走:“好。”

    过了两个多星期,节目组几乎全部撤离,只在别墅外面有跟拍导演,别墅里面只有各种安装好的相机,每天早上会有工作人员来取换内存卡。

    客厅到后院草坪是滑动玻璃门,节目组在草坪里,将室内看得清清楚楚。

    总导演扶额。

    得,这段又是不能播的废片。

    到了舞社,南念把感冒药放在车上,跟丁媛媛一起上去。因为这两个月长居海市,又要准备团专的事,公司在海市给她找了一个舞社,方便她练舞。

    这边没有专门的舞蹈老师教她,她根据deo视频自己扒舞,然后再联系京市那边的编舞老师,线上教学。

    三个小时下来,舞蹈教室的地板浸了汗水,有些滑。

    不敢开空调,怕感冒加重,南念整个人备受煎熬,靠在墙边,正对着镜子坐下。

    丁媛媛去接了水,把感冒药递给她。

    她打开小兔子保温杯,顺着水吞咽下去。放在地上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盖上保温杯的盖子,鼓着双颊拿起手机。

    【顾逾白】:歌词改好了,你看看

    【顾逾白】:[文件]

    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南念差点喷出来。

    她昨晚说要改歌词,结果慌不择路,早早就上楼睡下了,没想到他竟然直接给她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