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分三行写不算写诗]

    轰轰隆隆的烟花消散在夜空中, 一切又归于寂静。

    南念想起之前说要监督顾逾白睡觉的事,打着哈欠要起身:“睡觉吧。”

    刚动了一下,大腿被顾逾白按住, 她也陡然顿住。

    坐在他身上, 被毛绒绒的外套隔着,她还没有太清晰的感受,动了一下,她好像不小心蹭到了,外套的衣摆被掀起来, 就……很明显。

    一时间,一片死寂。

    南念看着顾逾白, 眨了眨眼。

    他绷着下巴,面色平常:“好好起来,别乱动。”

    “……”南念抿着嘴角, “哦……哦。”

    大脑有点短路,她动作迟钝,撑着懒人沙发起身, 走出几步,又走了回来。

    她看着依旧坐在懒人沙发上, 没有任何动作的男人,关切的问:“要不我管管你?”

    现在这种情况, 他应该挺难受的。

    顾逾白语气平平:“不用管我,去睡觉。”

    南念跪坐在他的身侧, 眼巴巴地看着他,丝毫没有在意他话里略微的逐客令。

    “听话。”

    怎么哄, 身边的人都不挪一下, 还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顾逾白有些无奈, 偏头看她,“你在这儿,我更完蛋。”

    南念思忖几秒,小心翼翼的开口:“那要不……我们……”

    “做”的音节还没有发出来,只有呼之欲出的口型,她就被他单手捏住双颊,捂住了她的嘴巴。

    眉间轻蹙,南念不满,稍稍挣扎了一下,也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哼唧声。

    顾逾白手上没有用劲,手心靠近虎口的位置,清晰地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和温热。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能好好说话吗?嗯?”

    声音明显比刚才哑了几度,偏偏还要硬撑着威胁她。

    南念看着他,点头。

    顾逾白这才松开。

    “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娇嗔一声,她一本正经地跟他讨论,“这种事情,你情我愿,被占便宜的又不一定是我呀。”

    顾逾白轻笑:“难不成是我?”

    南念耸了耸肩,模样俏皮:“那谁知道呢。”

    “……”

    “真的不需要吗?”

    她有点不放心,甚至往他跟前又凑近了点。

    顾逾白的声音沉下来,警告道:“南念。”

    撇撇嘴角,南念起身:“那好吧。”

    语气颇为遗憾。

    等她走后,顾逾白仰头靠在身后的玻璃上,喉结微微滚动,无奈地轻叹一声。

    翌日,顾逾白吃过早饭之后,就要去工作室。

    “我送你吧。”

    南念双手背在身后,跟着他到门庭的电梯前。

    昨天是开她妈妈的车回来的,他自己回去似乎不太方便。

    “陈末来接我。”顾逾白看了眼门庭和客厅之间虚掩的双开门,手放在南念的腰上,将她搂过来,“你在家陪叔叔阿姨,好不好?”

    下巴抵靠在他的胸口,南念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扯了扯他的衣角,问他,“我有五天假期,无聊的时候可不可以去你的工作室找你呀?”

    “无聊的时候?”

    顾逾白微微挑眉,低眸看她,“原来我只是你消遣的工具。”

    南念急急抱紧他:“不是不是,哎呀,我说错了嘛,我可不可以随时去你的工作室呀?”

    灵动漂亮的小鹿眼望着他,似撒娇。

    “当然可以。”顾逾白忍不住,轻轻碰了下她的唇瓣,“你要是再不松开我,我可能走不了了。”

    南念“噢”了一声,直直地张开双臂,无辜地看着他:“不松手的好像不是我吧?”

    他的手稳稳当当地搂着她的腰,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低头轻笑,顾逾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