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训练有素、气势汹汹的黑衣人举着火把列队冲了进来。

    “你、你、你……”

    衙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倒:“锦衣卫办事,无关人等全部避开!”

    跌坐在地上的衙役甚至忘了站起来,

    锦、锦、锦衣卫?

    骗、骗人的吧?

    赵县令抱着美人睡得正香,房门“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

    怀里的美人吓得尖叫起来,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提着手从床上捉了下来。

    等到被拖到灯火通明的衙门大堂时,他还衣衫不整,鞋都没穿。

    “大胆,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本官可是县令!?”

    赵县令扶着胸口站起来,压着恐惧大喊:“来人呢?快来保护本官!”

    然而衙役还没出现,他先看到了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老熟人——

    “你……刘老弟?”

    然而赵县令的诧异还未消失,就听到一道冰冷威严的男声从头顶响起:

    “赵恩泽,刘天成已经招供你贪污受贿,包庇他的种种恶行,你可有话要说?”

    赵县令慢慢地回头,就看到白天那个俊秀贵公子端坐在公堂之上,顶着头顶“明镜高悬”四个字,竟像极了那索命的玉面阎罗。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可他强支撑,色厉内荏训斥道:“大胆刁民,竟敢坐在官位,你简直目无……”

    赵县令的呵斥甚至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大胆!竟敢如此和四皇子说话!”

    第165章 丞相长公子

    赵县令闻言直接傻在原地、

    四皇子?

    那不就是原来的太、太……

    他几乎立刻就颤抖着爬起来对着楚君临跪好:

    “是下官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泰山,请四皇子见谅。”

    “我只问你,刘天成说的话你可承认?”

    赵县令浑身一抖:“不不、不是这样的,都是他在污蔑本官。”

    刘天成死死睁大眼睛盯着他,恨不得爬起来掐死他。

    赵县令则满头大汗为自己辩解:“这刘天成乃是严州城第一恶霸,下官都是被他胁迫的,求殿下为下官做主啊……”

    他说着竟跪在地上哭了起来,那模样真像极了被冤枉,被恐吓的。

    不过这么好的演技,在下一刻就被一道冰冷严肃的男声彻底击碎了——

    “启禀殿下,这些全是从赵县令屋中搜出来的。”

    随着鸾羽的话落下,一旁的锦衣卫抬着好几个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白到晃眼的雪花银。

    “不仅如此,我们还从刘天成家中搜到了他行贿赵县令的账本,请殿下过目、”

    账本很快被递到了楚君临手上,他翻开,一目十行地看着,越看,那张脸越冷。

    赵县令魂都要飞了,颤抖着大喊:“冤枉啊,下官是冤枉的!”

    “砰——”

    惊堂木一响,公堂瞬间安静。

    楚君临面冷似铁:“证据确凿还该喊冤,这些话你留着和阎王说去吧!将赵县令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冤枉啊,下官真的是冤枉啊!”

    不得不说,赵县令的脸皮是真的厚,都这样了还在不停喊冤。

    另一边,手下也要将刘天成一起拖下去,

    谁知才一动,楚君临冷眸就扫了过来:“等一下!”

    赵县令喊声一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刘天成被拖了过去。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凄厉彻骨的惨叫,

    他头皮瞬间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