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黎急促的呼吸着,他双目沉沉,心底一片恐慌,他的手摸到门把手刚要拧开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喊叫:韩黎!!你敢不听话,等老娘出去你就别想看见我!

    韩黎手放开把手立刻安静如鸡,老老实实的退后,坐在椅子上。

    自此,这算是消停,直到孩子出生。

    本来安素素以为孩子出生这个男人的归属感会强一些,就会不再那么不安,但事实上是她想多了。

    可怜那孩子年纪轻轻就早早失去了温暖的母乳来源,抱着奶瓶子嘬母乳,嘬的不开心就开始哭。

    他一哭韩黎就趁着安素素不在扔衣柜里的纸壳箱子里。

    哪天扔了,这样就没人跟他抢素素了。

    韩黎!你是不是又把你儿子扔衣柜里了!

    远远地传来安素素的声音,韩黎赶忙把孩子放了出来,把奶瓶子还给他。

    我没有。

    真好,又是美好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我生死时速,刚好六点整的时候写完,真的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答应这样的事情为难我自己了。

    老老实实的发存稿不香吗,非要搞些高难度的为难我的发际线我都这样了,我一翻评论好家伙,没一个向着我的,还想掀我被窝!

    你们!t^t

    第38章 厂公x官小姐

    安素素睁开眼睛就被吓了一跳,一排五大三粗的汉子整整齐齐的围在她床头,门外则是她哭喊的爹娘,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这是要办丧事。

    眼看安素素醒来,这几个大汉脸色也好看了点,菜色稍淡,紧接着其中一人说道:小姐,咱们小的也不会伤害你,小姐眼睛一睁一闭,让小的们留在您香闺一夜,也就相安无事了。

    荒唐!那你们将我女儿清白至于何处!安母大声喊叫想要进来,却被人拦住,望夫人切莫让咱家难做,咱家就是在这门口守上一夜,这一夜过后咱家就回去,以免厂公大人督责。

    言以至此,安母只能恨恨的流泪,锤着一旁的男人道:都怪你,当初非要拆散他们,眼下好了,人来寻仇了!

    安父长叹一声,仿佛老了几岁,口中连连念叨:报应啊,报应!

    谁能想到那个穷小子竟然有那个勇气,挥刀自宫进宫当太监,更是狠心手辣将上一任厂公扳倒,自己上位后竟然也不忘记为难他的娇娇儿。

    哎,想当初那男人也是一往情深,只不过他觉得女儿的终身幸福不能交给一个穷小子,如今倒是为难了娇娇儿。

    如今时光变迁,穷小子也不是当年的穷小子了,如今他财权两手有,脾气又是阴阳不定,难以捉摸,想报复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安素素被吵得头痛,她眯了眯眸子竟是有几分冷静了过头。

    闭嘴。

    柔嫩娇婉的女子说着很不符合她气质的话,表情甚至没有半点动容,丝毫不像刚刚见到一群莽汉冲进屋后晕倒的样子。

    守门的太监不动声色的收进眼底,然而少女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而见到她这个样子的父母则是讶异惊喜的看着她,安父颤抖着胡须轻声呼唤道:娇娇儿啊~

    安素素闻言看了过去,目光冷淡微凉,爹,怎么了?

    这却让安父堂堂七尺男儿哭出了声,安母也是眼眶通红,无声抽泣。

    安素素皱了皱眉,不解。

    三炮,发生什么了。

    【不太对。】

    哪里不对?

    【我说不出来,但是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宿主你小心点,剧情可能发生了修改。】剧情还能修改?你不是集合那些人的怨气变成的系统吗?

    【因为我并不是哔】

    什么?长长的屏蔽词让安素素并没有听清系统说了什么。

    沉默片刻后系统回答【没什么】

    安素素沉默,然而她沉默,那些壮汉却并不会放过她。

    安小姐,您决定好了吗?或者您让我们服侍您?

    壮汉说着轻佻的话,但是声音听起来却又并不轻佻。

    安素素看他一眼,滚。

    素素啊!娘的素素!

    安母见到女儿弱不禁风的躺卧在床,小脸霜白,额前还围扎白色布条,更是衬的那张脸越发的小巧羸弱,一群莽汉围在她的床前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几乎晕厥。

    娘亲我没事,您跟爹先回吧,这里无妨。

    这虽然是一件极为影响女子名声的事情,但是这对一个东北莽撞人安素素来说,大可无妨。

    你只要不睡她身上爱上哪上哪,名声这种东西,说能当饭吃那是扯淡,反正她不在乎。

    你们把门关上,在外间呆着,不准进来,进来就把你们狗腿打断。

    安素素柔声细语的说出凶狠的话。

    效果大打折扣,壮汉们连表情都没变,甚至抖了下身上强壮的肌肉,但他们什么都没说,走向了外间将门合上就老实的呆在那。

    如此一夜相安无事,等安素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痛的她几乎裂开,门外一声哭嚎高过一阵,又是娘可怜的女儿,又是素素命苦。

    这让她原本就晚上想事情没睡好的睡眠更差了,她突然坐起身,披上外衫走过外间,路过那些在地上睡得横七竖八的大汉后推开门,哗啦一声,阳光倾泻开来,照进了屋里。

    暖意笼罩在少女的身上,她披散着一头墨发,黑发柔顺的扑落在洁白的外衫上,温暖的光镀在上,洁白细腻的粉颊还带着不是很健康的苍白,然而这都无损于她瓷精娃娃的美丽。

    随着阳光洒落,安素素眯了眯眼睛,把他们抬出去。

    既然一夜已经过去了,那就滚吧。

    当然,没等安素素叫人抬,那些人自己就爬起来出去了。

    如此,咱家就告退了。太监甩了甩手中一尾拂尘,走了。

    事情就是如此,小的已经让他们回去了。

    哦?

    高台上,卫官仲懒散的眯着狭长眸子,一身绛红色绣金纹官袍沉稳深重,头戴翠玉黑色高冠,面白如玉,唇红如雪。

    他喉中发出单音,尾音上挑,好似眼尾暗红的胭脂般惑人。

    你是说她本来吓得晕厥了过去,醒来又好像变了个人般?

    是。

    下去吧。

    卫官仲懒懒的支着身子,熏香袅袅,烟雾缭绕,他拨着手里的葡萄,汁水漫了出来沾染上白玉的指尖。

    爷好像有什么心事。依偎在卫官仲脚下台阶上的小宫女出声了,她声音明媚充满了朝气,爷如果不开心可以跟奴婢说,奴婢会好好听为爷解烦恼的!

    小宫女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像团子的小脸上嵌着圆滚滚的大眼睛,眨起眼睛甚是灵动。

    卫官仲轻嗤一声,爷可没有心事,这有心事的,应是旁人。

    他长睫微垂,眼尾晕染艳色,专心拨着手里的葡萄,指尖却一个用力不小心将葡萄捏碎了。

    黏腻的汁水顺着手腕滴答落在小桌上,他定了片刻,终是将手擦干净。

    剩下的赏你了。

    好不容易将额头上的伤养好的安素素,被亲妈抱着嚎啕大哭了一顿后,亲爹也站在一旁长叹一口气,你回来就好。

    什么叫她回来就好?安素素有点搞不懂。

    安母欲言又止,最终看了一眼安父的眼神没有说出口:你先好好养养,这些事以后有的是时间跟你讲。

    安母摸了摸安素素的小脸,眼眶又是泛了红。

    她可怜的儿,命苦啊。

    自从那日跟一群大汉共处一室后,城中百姓便都知道安素素身为户部侍郎的女儿,水性杨花,更是放的下身段,为了讨好厂公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也要

    听着这些传言安素素倒是丝毫也不在意,想要配得上我不也得器大活好,一分钟五十秒的电动马达臀才行,这些烂番茄臭鸟蛋算哪个葱。

    小翠倒吸了一口气,她什么时候听过自家小姐说过这么,还是这种,这种让人难以开口的话

    小姐慎言,您身为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好如此

    我说什么了?安素素眨着无辜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

    小翠脸颊泛红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小姐您明明之前不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