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雀委屈的堵了嘟嘴,好吧。

    她眼睛看着安素素,笑着说着,安小姐以后常来呀~

    安素素顿了顿,看她一眼,眉眼微弯,细碎的水珠还沾染睫毛,水洗的眸子黑亮如同珍珠,好啊。

    她轻缓的说着,成功看到小麻雀脸色微微的僵硬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被她看了出来。

    安素素轻轻笑了笑,很浅,如同芙蓉花蕊初绽放。

    看着娉婷转身跟着王公公离开的安素素,小麻雀冷下眼色,捏着衣袖里的提线木偶,复又舒展眉眼。

    也就让你得意这一时,待几日就让你身败名裂!

    安素素刚出了东厂大门就被王公公叫住。

    小姐若是有心,便常来看看督主

    是他叫我不要去。少女眼尾略有些红,风一吹,眼中的湿润消散不见,徒留一抹红痕挂在眼尾。

    督主他只是陷局太深,小姐是明白人,不必装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素素:我本来就糊涂,这还用明白吗?(狗男人以后虐的你妈都不认识,让你这么对我记住了你熬!下个世界绿死你!开河塘,养鱼!

    别问为什么这个世界不绿,不!敢!(怂的嚣张

    第44章 厂公x官小姐

    装糊涂的安素素跟真糊涂的小翠回到家里,就见安父安母在屋内等候多时了。

    看见其脸上的表情安素速度就知道可能出事了,她叫小翠出去,自己则是坐在凳子,出声问道:爹娘,怎么了?全在女儿的房间。

    今天圣上跟为父提点了一件事。

    安父开口了,原本平静的面容因为这句话稍显难看。

    何事。安素素拎起桌上的茶壶,将水倒进三分之二满,又将壶嘴的位置对外放好,将茶水递了过去。

    依着圣上的意思,似乎在询问你与厂公之事。

    娘就说让你少跟他走动,你非不听。安母责怪道。

    安素素闻言思索一番,复又问道:圣上如何说?

    安父喝了口茶,放下杯,声音有几分沉重。

    圣上说,如何看待流言之事?

    这很不好说啊,如果说他指的流言之事是她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那估计是暗示她品行不好,让父亲多管教她。

    如果说他指的流言是最近她天天往东厂跑,那么这样的话,可能他有意撮合她与厂公。

    亦或反之,也有可能两种都有。

    皇帝说话就是难猜,一套一套的。

    安素素心里暗自分析完,又询问父亲的意见。

    那父亲意以为何?

    安父看了她一眼,叹口气,娇娇儿,爹知道你一向是聪慧的女子,这般做定有你的主见,只是依照如今形式来看,无论是不是心中所想那般,目前你也只能在家闭户,减少出门。

    安母在一旁看着安素素不言语,心下软了几分,瞪了安父一眼,然后轻声安慰道:素素要是想出门可以跟娘说,娘跟你一起去。

    安父安母二人感情向来是很好的,是那种明眼看上去就是很恩爱的,安父也没有纳妾,二老只有她这一个女儿。

    见安母如此说,安父皱了皱眉也不言语。

    安素素笑出声,娘,你也别难为爹了,他说的对,女儿应该听着。

    安母见此也放开了暗下掐着安父大腿的手,心里更是软的不能在软。

    她的女儿一向如此乖巧听话,怎么就命不好,生了这种病,坏了名声,又被恶人缠。

    安父伸手揉了揉大腿,平静的面容有一丝轻微的抽动,转眼又看安母眼圈泛红,短叹一声安慰:待这段时日流言过去,娇娇儿自然不用苦守在家。

    安母闻言,心中不免好了许多,抬头看女儿见其面色突然煞白,素素,你怎么了,别吓娘!

    安素素头突然一痛,那种眩晕感又起来了,听闻安母说话不由分了一丝心神去听,当即被寻到了空子,心里不由说一个优雅的词汇。

    草(一种植物)

    意识一沉,不省人事。

    不过片刻,安母和安父的焦急就转化为一种平静。

    眼前的少女在瞬间就从气质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张嘴笑着:爹娘,你们怎么在我房里,啊好饿好饿跟一天没吃饭了一样。

    动作迅速的拿起茶壶倒了满满一杯水,因为太满端起来的时候洒了一桌子水,她先是喝了满满一杯,然后舒服的叹了口气。

    好饿啊,为什么这么饿。

    因着女儿突然换了人,安母还缓不过来神,看她的眼神有着深不可见的憎恶还有厌恶。

    安父拍了拍她的手,安母这才反应过来,心就疼了。

    素素这孩子早上出门也没吃东西就走了,如今已经下午了,她也不说,就这样饿了大半天。

    到底还是心疼孩子的身体,她缓了缓神色,叫丫鬟进来备厨。

    娘亲你太好了!安素素刚准备冲上去给娘亲个抱抱就被安父拦了下来。

    你这一天也累了,就好好休息。

    安素素歪了歪头,然后笑开了颜色,那笑容咧的大大的,不见丝毫温婉之色,相反在那张精致芙蓉花的脸上显出格格不入之色。

    安母当即就黑了脸,抿着嘴不言语。

    安素素还是有几分怕母亲的,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安母的神色,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

    虽说规矩的勉强,腰板挺的极为僵硬,双手也是僵硬的搭在膝盖上,脸上的神色也是惴惴不安。

    但这好歹让安母的神色好看了些许。

    安素素虽然觉得母亲刻薄,总是弄些有的没的规矩,这些在她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也不耽误她跟杨公子玩。

    想起上次游湖的事情,她皱了皱眉,后面发生什么想不太起来了,好像是回家睡了一觉,再睁眼就是好饿。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记忆里好像有个很好看的男人,那是谁呢,算了明天再问问杨公子能不能去玩吧!

    今天开始你不能出门。安母似乎看透她所想,淡淡的出声。

    安素素闻言愣住,她手揪着膝盖上的裙子,眼里迅速就涌起了泪水,莹润欲滴,抿着唇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母亲。

    以往母亲最吃她这一招,只要她一哭,母亲就松口了。

    万万没想到如今安母连眉头都没动,吃完了一会你就在房间留着,若是闷了就叫小翠陪你。

    娘!

    安素素急了,她又看着父亲,父亲的心也很软,一般只要她求一下就会依她。

    然而这次父亲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为什么啊!安素素很委屈,她不甘心受到这样的待遇。

    安母看她的委屈神情心里就火气上涌,她用她女儿的,吃她女儿的,霸占她女儿身子。

    如今又将女儿名声败坏,一点规矩也不懂,丝毫没有女儿半点姿容。

    害的她们母女三年未见,每天哄着她提心吊胆害怕女儿不会回来,女儿回来了又怕她出现,女儿被当成怪物。

    她还敢问为什么?

    这若不是她女儿的身子,她定要一个大嘴巴抽上去。

    走吧,别耽误她休息。安父看出安母心绪不好,上前拉住安母的手,将其拉起来。

    安母沉默不语,跟随安父出门。

    出门后安母就将其手甩开,一人走着默默地流泪。

    安父叹了口气,只好上前安慰。

    安素素觉得自己太委屈了,边吃饭边跟小翠诉苦,吃的狼吞虎咽差点噎到。

    小翠倒杯水递给她,却见其一口喝光。

    小翠你说母亲为什么不让我出门!我做什么了,难道我找自己的幸福这不对吗,话本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夫人只是担心你罢了,怕你不安全。

    小翠轻轻安慰着,心下却在惋惜。

    小姐这疯病,何时能好呢。

    最近东厂的氛围有那么一丝微妙,应该说自从那日安素素走了以后到今日,一直都很微妙。

    八卦哪里都有,锦衣卫彼此对望一眼,意味深长,不尽其中。

    最近小麻雀也不是很好过,本来她以为提线木偶开启了以后应该还会有更烈的流言传来。

    哪想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那位爷也性情愈发古怪,时不时扣好感,看见她就扣,她都快以为她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