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温知礼也是刚刚看到余晏才知道,那个贼就是余晏。

    他联想到第一次在陛下寝宫里闻到的血腥味,还有余晏的小动作,以及他出神入化的轻功。

    你以为锦瑟知不知道你是银面?

    作者有话要说:你猜锦瑟知不知道?

    第63章 女皇和她的男臣12

    知或不知,又如何。

    余晏说的毫不在乎,这些对于现在的他本就不是重要的事情,连女人都被抢走了,他又有什么心思顾及别的事情。

    别以为你当了皇夫就能得意,那些大臣如何在背后说你,你可晓得?

    余晏舔了舔牙床,出口的话满是恶意。

    就算他们现在没睡在一张床上也不能改变什么,他睡在外间也改变不了他已经是皇夫的身份。

    而他说的也是事实,身为陛下的老师,一国太傅,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更何况在温知礼身上自上任以来来毫无污点,他做事圆滑为人温善,如今落下了这种污点。

    温知礼却坐于床前,静品香茗,动作行云流水带有极强的观赏性。

    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总会付出一些东西,这是公平的不是吗?

    清淡的话在余晏幸灾乐祸的恶意下飘起,余晏缓慢敛起了笑意,你是故意的?

    他就说,温知礼虽然不会武,但身边有高人相助,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径。

    温知礼浅笑,月光洒落在他雪白的中衣上,笼他身上映出浅淡的光晕。

    你该走了。

    温知礼润声说着,余晏舔了舔牙尖,我若不走呢?

    谁能放心他一个狐狸精跟陛下呆在这,万一他想对陛下做什么怎么办。

    然而温知礼但笑不语,只静坐品茗,窗外忽闻人声嘈杂,余晏细听,脸色刷的就黑了。

    这该死的老狐狸精,什么时候通知的禁卫军!

    余晏阴沉沉着眸子看着那悠哉茗茶的温知礼,当即咬牙一闪而出。

    脚刚踩在房檐上便是一只长箭射来,他抬脚刚躲过,脸颊一侧便又是一只长箭射来,他将嘴里叼的弓箭吐出去,舔了舔虎牙抬眼向下望去。

    房檐下早就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各个拿着弓箭瞄准他。

    余晏根本不在乎,施展着莫测难辨的轻功在屋檐上游弋翻飞,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就凭你们,还想抓我。余晏咧唇嗤笑,眼看要出皇城,他脚尖刚挨上城墙,冷光从眼角袭来,他弯身侧过,余光见那人长剑凛冽灰眸透着实质的凝光便是又冲了上来。

    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余晏感觉到锦瑟对他格外执着,无论他怎么甩开下一次又能坚持不懈的追上,而且一言不发招招带着杀气。

    几番下来余晏也累了,他远远的站着大声喊道:喂,这次我什么也没拿,你至于追我这么紧。

    锦瑟闻言没停顿,上前一剑劈了过去,余晏真的累了,懒得跟他纠缠,当下施展着神鬼莫测的轻功将他远远甩开。

    不过这人是甩远了,但是又不是甩开,锲而不舍的追踪让余晏也烦了,在一会不回家余老爷子该发现他没在家那就麻烦了,他当下立定在原地扬声问他:你想干什么!

    锦瑟提着剑,灰眸冷冽看着他,你偷了陛下东西。

    我偷陛下什么了!余晏咬了咬牙嗤声,他今天去可是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摸到,更别提偷什么。

    陛下的肚兜,是不是你拿走的。锦瑟冷硬着脸问着,然而再过冷硬的字眼说出来这段话也

    余晏怔住了,月光下他的脸颊在银面下不显示颜色,而他自己却知道那诡异漫上的绯红。

    你怎么知道、不是!凭什么说是我偷得!

    余晏硬声反驳,他舔了舔牙尖,开始曲解:身为统领,你连陛下这种私密的事情都知道,你是不是对陛下不怀好意?

    谬言。锦瑟划着长剑,步步逼近踏步而来,如冰霜的面颊不动如山,只想把这个冒犯陛下的贼打死。

    然而余晏眼尖,他看到了对方一衣襟上冒出熟悉的油纸,计划从心而生。

    他故意上前跟锦瑟交缠,引导他大幅度开合,脚尖一转,他折过一支树枝与他交缠,故意在左肩露出破绽,等那长剑乘胜追击,他立马扭身树枝一挑,那物件便落入他手中。

    他立马攥紧,抵了抵牙膛,随意说着:我倒要看看你随身携带这么久的东西是什么宝贝。

    长剑冷光袭来,他倾身躲过,不慎被斩落一截发丝,然而他丝毫不在意,反而在锦瑟愈发冷凝的目光下将油纸迅速拆开,当即愣住。

    那是一个已经看不出来是糖葫芦的糖葫芦。

    干瘪的山楂勉强还保持原样,不过要不是他记忆力比较不错,真认不出来这黑索索的一串能叫糖葫芦。

    看到最上面糖葫芦明显缺口余晏一怔,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不是

    他抬眼去看锦瑟,却看不到锦瑟有任何情绪变化,他一边躲着锦瑟的攻击一边举着手里那个发霉的糖葫芦问道:你怎么揣个这么个玩意?

    堂堂禁卫军统领竟然携带陛下曾经咬过一口的糖葫芦,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也对陛下

    然而没等他多想,那人又多又凶猛的攻击铺天盖地袭来。

    直到余晏拿手里的糖葫芦去抵挡那长剑的攻击,凌厉的风声戛然而止,剑刃停在糖葫芦前一寸。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吧。

    余晏将糖葫芦收了回去,银面下的薄唇挂着玩味的笑意。

    锦瑟看他一眼,收回长剑,免谈。

    连一个字都懒得跟他多说。

    余晏耸了耸肩,看了看天色,好吧,那就到此为止。

    他将油纸重新包裹上糖葫芦,然后奔着一个方向用力扔去,他朝着相反的方向逃之夭夭。

    果然如他所料,锦瑟仅仅迟疑了一秒就去接那随风急速掉落的糖葫芦。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陛下的魅力,还是为锦瑟感到悲哀,不过他跟锦瑟可是不一样,他可不会坐以待毙。

    这般想着,时间很快过了一周。

    安素素跟伊慧月在路上散步,一番日常的姐妹情深后,伊慧月问道:陛下,我有个请求。

    安素素眸光微闪,她轻笑:什么请求?

    伊慧月笑的害羞,宛如邻家小女孩般娇羞:陛下明知故问!

    这些日她算是在安素素面前刷足了对余晏的好感,一举突破了五十大关,直逼着六十去。

    余晏对她的态度也不像以往那般冷漠,偶尔还能搭上一句话,问候几句。

    只要突破了这六十,这个男人的心就死心塌地的留在她身上,将军的这一块权她就拿到了。

    安素素默不作声的问道:你是说,你想跟余小将军?

    陛下!伊慧月害羞的打了下安素素,然后又悄声细语道:陛下可以把我的意思转交给余小将军吗?

    陛下说的话,肯定比我更有说服力,我的幸福可就交在你手里啦~她轻轻摇着安素素的手臂撒着娇,安素素唇角微勾,好啊。

    伊慧月唇角暗勾,看着安素素的视线带了一丝怜悯,而安素素

    一个时辰后,余晏来到安素素的寝宫,此时他改了以往红袍的风格,一身墨绿长衫少了几分少年的果断多了几分沉稳。

    他撩开下摆,静静地半跪在地上,微低着头,盯着眼前浅金色的小鞋,包裹着少女娇小的脚丫,看上去精致漂亮。

    他沉默不语,紧盯的目光逐渐深沉。

    慧月说,希望你能娶她。

    长驱直入,安素素干脆直接挑开明的说,余晏微抬头,这几日略长的黑发遮住了眉,细碎的发丝间那双眸子闪过野性的光。

    陛下以为呢?余晏舔了舔牙尖,轻声反问。

    几日前少女找到他,希望他可以配合一下伊慧月,在跟伊慧月在一起的时候就想一些喜欢的东西,尽量不要有负面的情绪。

    他看着少女诚挚的大眼睛一时心软应了,如今又是这种开局。

    他实在是,很难不去揣测少女的目的如果是想为她的好朋友牺牲他。

    他不敢想他能做出什么来。

    单单只凭想象心火就已经冲到脑袋,叫嚣着将这个可恶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知道,他心里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