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好好地活着,并且非常光荣地娶了我!苦尽甘来,光这一件就是多好的事!”

    盛星挽靠在沈清绝怀里,说这话一点也不觉得心虚脸红。

    反而说得理直气壮的。

    沈清绝哪里不知道小姑娘这是在安慰他,告诉他以前的苦日子都过去了。

    现在苦尽甘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奔赴。

    “别怕,哥哥,以后你身边永远都有我,再也不会发生以前那种事了。”

    盛星挽靠在沈清绝怀里,如同之前在车里一样,听着他心脏处强有力的心跳。

    心情却和在车里时完全不同。

    现在只觉得光是听到这心跳声,原本慌乱的心就会变得很安定。

    不论如何,沈清绝现在都好好的。

    虽然她也知道,以沈清绝现在的身份,他再不会被人像当年那样欺辱。

    可她还是想告诉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

    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会站在他的身边。

    两个人风雨同舟,总好过一个人独自疗伤。

    “我会护着你的。”盛星挽抱着沈清绝,还特别煞有其事地补充了一句。

    她可是盛三小姐,从小就没人敢欺负她,也没人能欺负得了她。

    更不用说,沈清绝是她男人了。

    沈清绝眼底柔光潋滟,闻言把怀里的小姑娘回抱得紧紧的。

    垂眸,下巴抵在盛星挽毛茸茸的头顶,男人嗓音透着几分散漫无力,倒是更像是多了几分撒娇的感觉,“好啊,以后就靠挽宝护着我了。”

    把夫妻两人对话听了个彻底的周持:“……”

    这狗粮真的是胡乱的拍打在脸上,可着劲儿的往嘴里灌啊!

    老板和老板娘大人到底还记不记得,这个房间里,现在还有第三个大活人啊?!

    周持感觉自己现在站在这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对了,你现在头疼犯了,那干脆明天的录歌也别去了吧?我给他们打电话说什么,改天吧。”

    盛星挽忽然想起来明天他们还有工作。

    沈清绝现在这个情况,她是肯定不会让他去干活的。

    在家里躺着休息吧还是!

    沈清绝轻捏了一下眉心,仗着自己现在头痛,倒是干脆换了个姿势,让盛星挽往上坐了坐,自己反而是靠在了小妻子的怀里。

    脑袋肆无忌惮地在小姑娘柔软的怀里蹭了蹭。

    瞬间感觉自己头痛真的缓解不少。

    “不用,明天反正也是下午才去,不会疼那么长时间,今天休息一晚上,明天肯定好了。”

    “真的吗?”

    盛星挽还是有点怀疑,“反正也不着急,错一天也不打紧。”

    “没事的,都定好了,就明天去吧,放心吧挽挽,就这么抱着你,我一会儿就好了。”

    沈清绝哑声道。

    偏说完这句话,余光凉凉地扫了一眼一旁的周持。

    终于得到老板明确的眼神杀凌迟,瞬间懂得了老板的意思。

    周持几乎是顷刻间,转身就往外走。

    脚步之快,似乎都有了虚影。

    可偏偏跑出去的脚步愣是没一点声响。

    唯有最后关门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这才惊醒了盛星挽,她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来。

    刚才客厅里好像还有第三个人……?

    “诶?周特助是什么时候走的呀?”

    盛星挽还有点茫然。

    但她现在到底是酒醒了点,那可以随时变幻薄厚的脸皮,随着酒精的消退,果不其然默默地变薄了一丢丢。

    被遗忘的羞耻心终于又回归了心头。

    盛星挽忽然意识到她刚才抱着沈清绝说的那番话,可能周特助都在旁边看着听着了!

    顿时脸色一红,鸵鸟似的把脸埋进沈清绝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