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绝只能先去厨房拿碗筷。

    岑婉宁拉着盛星挽的手,坐到沙发上,先随意地聊了几句家常。

    看盛星挽是真的放松下来了,岑婉宁这才弯身把茶几下面的一个红木雕花盒子拿了出来。

    盛星挽一愣,预感到了什么。

    下一秒,就看到岑婉宁打开盒子把里面用丝帕包着的金镯子递到了盛星挽面前。

    连带又塞给盛星挽一个厚厚的红包。

    “都改口喊妈妈了,改口费怎么也是不能少的呀。”岑婉宁眉眼柔和,就连说话时,声音都不是很大。

    和盛星挽的软嗲不同,岑婉宁的声音就是如水般的轻柔。

    盛星挽没想到岑婉宁看着性格柔软,为人却这么直接。

    上来就什么东西都往她怀里塞。

    “妈,这个太……太厚重了,我不能要。”

    改口费收了倒是没什么问题,这本来就是习俗什么的。

    盛星挽也没推辞,大方拿了红包,但是金手镯却没要。

    “这手镯是家传的,也是我当年结婚之后,清绝的奶奶给我的,我现在自然是要把它再传给你呀。”

    岑婉宁说到自己当年的时候,眼底眸光微闪,有些恍惚。

    不过很快某种的纷杂情绪就转瞬即逝,她把手镯又放回了盒子,把盒子直接就放在了盛星挽的怀里。

    “这个以后就靠你再传给以后你的儿媳妇,或者女儿了。”

    盛星挽抱着盒子,骤然听到“你的儿媳妇或者女儿”手都不由一抖,耳朵尖都染上了几分绯红。

    什么儿媳妇,女儿……

    妈也想的太远啦!!!

    他们不是才刚结婚吗?

    “妈,我……”

    盛星挽有点囧。

    岑婉宁一看盛星挽的反应,不由轻笑了一下,想了想,又赶忙解释了一句,“挽挽呀,我不是在催生啊,你不要误会,你们想什么时候要孩子,是你们两个年轻人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我不管。”

    盛星挽没想到岑婉宁会这么说,呆愣愣地抱着手里的木盒,只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好命?

    遇到这么好的婆婆。

    岑婉宁婚后在沈家,是吃了很多苦的。

    有些人可能吃了很多苦,多年媳妇熬成婆,就想着在儿媳妇身上把自己吃过的苦都找回来。

    但岑婉宁只知道,自己吃过苦,受过罪,明白做儿媳妇的不易。

    就不想儿媳妇受自己当年的苦。

    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更何况,她更知道自己儿子从小跟着自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

    现在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她只想儿子的小家庭能过的好。

    那她就一定要对儿子的媳妇好。

    儿媳妇才是以后会一直陪伴自己儿子到老的人。

    她只有对儿媳好,儿媳也才会一心一意对儿子,一心一意为这个家。

    只是,在见盛星挽之前,她也是有点紧张的。

    害怕小姑娘心性不定,一头热的扎进婚姻,其实没做好结婚的准备。

    但盛星挽进来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小姑娘是真的喜欢清绝。

    喜欢一个人,看那个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像是带着光。

    岑婉宁这才彻底放下心。

    自然也就会全心对盛星挽,也是对自己儿子好。

    岑婉宁说完,忽然想到现在年轻人似乎也很流行丁克,尤其盛星挽年纪还小,又是女明星,可能最在意的就是身材和脸蛋。

    又赶忙补充,“你们不生,我也不会管!”

    盛星挽这下是真的傻眼。

    她着没想到岑婉宁竟然这么开明。

    一下子连害羞都有点忘了。

    她看了一眼已经端了碗筷走出来的沈清绝,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小脸微红,有点窘迫的垂眸,小声嘟囔,“妈,我们没、没打算丁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