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薛辞都以为宁榕到底从小混迹市井,对于这男女之事,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到底知道些许的。可,他没想到,自己还是想错了。

    宁榕理也直气也壮:“我当然知道了,不就是男女两人脱了衣服睡在一张床上么。上次我醒后,发现我的衣衫都落在地上了,想来你我二人已经脱了衣服睡在了一起。既然这样,我们有娃娃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么?”

    薛辞便不与她争辩,牵着她的手走到放满了点心的桌子旁。除了点心,桌子上面还放着一壶酒与两个空酒杯。

    薛辞提起酒壶就将两个杯子倒满了酒:“来,阿榕,我们的交杯酒。”

    宁榕在薛辞的牵引下端起了酒杯,刚想将酒喝下肚,就被薛辞给阻止了。

    “交杯酒不是这样喝的。”说完,他沉沉的望着宁榕,看得她心噗通乱跳。

    只见他将杯子里面的酒含在了嘴里,却并不咽下去。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宁榕,一动也不动地,直到宁榕局促不安,不知所措时,薛辞才轻轻地勾起了自己嘴角,伏下了身子,凑到了宁榕的嘴边。

    宁榕一动也不动,定定地看着薛辞,却也不闪避,只眼睛睁得大大的。

    薛辞将嘴里的酒水渡到了宁榕的嘴里,他将宁榕的唇堵得没有一丝的缝隙。酒水顺着喉咙尽数没入了宁榕的身子里。

    然而酒水落下,薛辞并没有放开宁榕,而是伴着她的呼吸,加深了这个吻。

    宁榕深深地喘了口气,愣愣地看着薛辞,似乎是被这样的薛辞给吓到了。

    “怎么,害怕了么?可是怎么办,交杯酒就应该这么喝的,别人也是这样的,我们不能例外对不对?”

    宁榕点点头又摇摇头:“你怎么知道别人也是这样的?”她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因为我想这样喝,别人也就只能这样喝了。”他专注地看着宁榕,可是语气里面却有着说不出的霸道。

    “乖了,喝完了交杯酒,我们也应该洗个澡安歇了,对不对?”轻声轻气地诱拐着宁榕。

    宁榕点点头,就被薛辞牵着去了早就准备好的浴桶前了。

    浴桶升腾着热气,隔着烟雾,宁榕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只觉得他的目光灼灼逼人,她并不厌恶阿辞这样看着她,相反,她甚至升腾起了一丝隐秘的兴奋。可是,到底羞耻感让她没有办法当着薛辞的面脱下自己的衣衫。

    “阿辞~”满满的都是羞意与缠绵。

    薛辞喉结涌动,眼神难明,他转过身:“你慢慢洗,我不看着你。”声音嘶哑暗沉,恍若被压迫。

    宁榕这才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将自己沉浸在温热的水里。

    忙碌了一天,温暖的水流带走了她的疲惫,也让她混沌的脑子越发清醒。

    可她越是清醒,就越发感觉到薛辞对她的影响。

    哗哗的水声,拍打着薛辞的心,他忍的生疼,汗水随着水声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一直到宁榕都无法忽视这样的变化。

    水声越来越小,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阿辞,要不你也一起洗澡?”宁榕小心试探。

    薛辞猛地一回头,宁榕尖叫一声,将身子没入水中,只留自己的头露在水面上。

    “啊!你怎么突然转了过来?”明明是指责,却让人听出了撒娇的味道。

    薛辞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捕猎的猛兽:“阿榕不乖,明明是你邀请我与你共浴,怎么怪我了?”

    “可是,我都一点准备也没有。”宁榕有些委屈。

    “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他一边盯着宁榕,一边缓缓地褪下自己的外衫。

    薛辞看着消瘦,可脱下衣衫就能发现他的胸脯,腰腹都是紧实的肌肉。

    宁榕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却被眼尖的薛辞看见了。

    他眉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榕:“怎么样,想不想摸一下?”

    宁榕嗷呜一声,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薛辞停下脱衣衫的手,慢慢向着宁榕走近。

    他弯下腰看着宁榕,眼里灼灼生辉:“我看你也泡了好长时间了,再泡下去,皮肤都皱了,这样对娃娃可不好哦。”

    “什么?”宁榕吓地差点站了起来。不过好在理智克制住了。

    薛辞笑了,那是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感。宁榕立马知道自己被耍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却不想她被薛辞一把抱到了怀里。

    “走吧,去睡吧,夜深了,你不睡,娃娃也要睡了~”薛辞调侃道。

    薛辞将宁榕抱到了床上,将她放在了被子里面。

    宁榕不知为何,有些期待,有些恐慌,可是恐慌却多期待一点。

    薛辞看出了她眼底的害怕,摸了摸她的头:“好好睡吧,太晚了,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剩下的时间就应该好好地睡一觉。”说完,他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那你呢?”

    “我?”月夜朦胧,嗓音低垂:“我就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睡了。安心睡吧,我刚刚是在逗你的,我等你,一直等到你不害怕的那一天。”

    “嗯~”

    宁榕终是放下了所有的心思,安安心心地睡了过去,她实在是太累了,她为了等这一天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所以,直到薛辞躺在她的身边,她才能安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