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榕哈哈一笑:“还是爹你聪明。”说罢直接生嚼了一口大蒜便离开了。

    周兵正蹲在一家人的围墙上偷看屋子里的女人洗澡。自打他被去了势以来,他的性格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他长得眉清目秀的, 平日里虽然好吃懒做,但还拥有着一份被保护好而掩藏的天真。就是因为这种天真,他才会不顾一切地跟个妓子私奔了。

    可谁想外面的日子难混,那个妓子又是个狠心的,他回来以后又发现爹娘和大哥也不是从前的那个爹娘大哥了。

    一时间他的遭受的打击太大,整个人都变得阴沉了,以往还能从他的脸上看到青春与美好,如今就只能看到晦涩与疯狂了。

    而且,自打他被去了根,他就愈发对女人念念不忘,偏偏他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有的火气堆积在心里面,不能抒发出来,他的脾气愈发地难以捉摸。

    刚回到家的时候,他日日在家里面闹腾,眼睛里直盯着他爹娘的钱袋子,搅得家里不得安生,直到有一天有人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娶了宁榕,他这才将心思从家里面转移了出来。而她家里人也顺势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他喜欢的并不是宁榕那一款,宁榕长得软萌可爱,稍微打扮打扮最多也只能称得上温婉。怎么都跟他喜欢的火辣型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钱到位了,不管怎样的女人他都可。

    他倒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自己直接上门一定会被打出来的,毕竟他娘上门的试探就是最直接的结果。

    虽然第一次失败了,他却也不气馁,这年头名节大过生死,等他将宁榕的名声与他捆绑在一起,到时候,宁榕不想嫁给他也只能嫁给他。

    他偷偷给了宁榕村子里的村长一些银子,让村长对他的行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后便大肆宣扬自己对宁榕的爱慕之情。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真心的,让所有人都认为宁榕不接受就是她不识好歹。

    布置好了一切之后,他便回去了,只等一切发酵,他坐收想要的结果就可以了。

    如今无事的时候他就喜欢偷看各式各样女人洗澡,每每看着心里一堆火气却怎么也缓解不出来,这弄得他愈发难受,暗想着等宁榕进门,一定要好好弄她,不然不解他心里难以抒发的火气。

    “周兵?”一声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周兵的耳边炸响。

    “谁呀?”周兵不难烦,刚一回头,就挨了一闷棍,眼一翻晕了过去。

    宁榕扔了棍子,扒拉了几下,确认他真的晕过去后,这才将他像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

    “呦~这两位爷,面生啊,是第一次来我们南风楼吧,就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呢,今儿个,我们这的头牌要出台呢,两位爷要不要,嗯?”说完,这老鸨给宁榕抛了一个媚眼。

    只看得宁榕一哆嗦,真的辣眼睛,一大老爷们这种打扮还给她抛媚眼,她真的隔夜饭都要出来了。当事人的心情就是后悔,真的后悔。

    不过,就是后悔也要硬着头皮继续啊,她将还昏迷着的周兵伪装成与她勾肩搭背的样子。

    “给我多找几个,好好地将我这个朋友伺候好。我跟你说,我这个朋友口味比较重,所以……”

    后面的话,宁榕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了,那老鸨自是心领神会。

    “好好伺候知道么,我这个朋友可是芙蓉街周记油铺的二公子,不差钱!”

    老鸨一听顿时笑颜如花:“哎呦,公子,你要不要也挑一个?我跟你说,我们这边的小哥技术都非常好的。”

    “不了,不了!”宁榕摆摆手,将从周兵身上搜刮来的银子放在了老鸨的手上,又顺势将周兵推给了他:“我这个朋友喝了一点酒,毕竟是第一次来,要壮壮胆。”

    “我懂,我懂!”老鸨心领神会,摸着宁榕递过来的银子,笑得脸上的水粉一层一层地掉。

    “如花,似玉,清风,明月,都出来接客啦。”老鸨吼了一嗓子,宁榕顺势就退了出去。

    “我先走了啊,我朋友你们可千万要好生伺候着啊,不管看到什么都千万不要大惊小怪的知道吗?”说完这句,宁榕功成身退。

    不过,离开南风楼之后,宁榕也并没有急着走,反而找了一个墙角顺势蹲了下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没过一会,楼子里就传来惊呼声,所有的客人都朝着声音的方向而去。

    “呀,这这~难怪他要来南风楼呢,没想到啊,居然是个太监。”

    “咦~他看着好眼熟啊,他不是周记油铺的老二么?听说他之前不是跟个妓子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莫不是他没法满足妓子被妓子给甩了?”

    “没法满足妓子不要紧啊,我们可以满足他啊,嘿嘿嘿~”

    “别说,他长得可比楼子里的这些个小倌白净多了。”

    “哥几个上!”

    听着这些话,宁榕知道,事情成了。

    “这是哪里?”周兵醒了过来,就发现有个男人在他的身上耸动。

    他惊叫了一声,可瞬间涌上的爽感压下了他的惊恐。

    多日来心里积压的火气居然瞬间便倾泻了出去。

    随着身上人的运动,他的声音也逐渐变成了呻|吟。一个新的世界在周兵的眼前徐徐打开。

    第57章 战事一

    近日周家忙得焦头烂额, 也就一日的功夫,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二子是个喜好南风的太监。喜好南风也便罢了,还被去了势。

    一时间跑到他们家来看笑话的人数不甚数, 冷嘲热讽的人不在少数,就是他们家的女眷出去买菜,都能感觉其他人对着她们的窃窃私语。

    老大的媳妇受不了这份屈辱,跑回了娘家, 直道周家分家,她才肯回去。这一次,周家老大也不再站在爹娘那边,原本是他二弟的私事,可如今连带他走到外面都会有人问他是不是也不行, 他一个大老爷们如何能够受的了如此侮辱?

    可偏偏他架都打了好几场,事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最可气的是, 这件事情的当事人——他二弟反而跟个没事人一样, 索性破罐子破摔,日日往那南风楼里面跑, 竟丝毫不顾及他们一家人的感受。

    当然,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也没有任何人再提起与宁榕提亲的事情了。提什么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家的老二是个废人,谁还会把自家的闺女嫁给他?

    村子里的风言风语很快被周兵的事情给盖了过去, 所有人都忘记了宁榕,倒把宁榕乐得个清闲。

    “爹,再过两日便是除夕了, 我们是不是带着包子,元宵去给娘和阿辞上个坟了?如今包子, 元宵也能抱出去了,也是时候让娘知道我们家添丁进口,让阿辞知道他的孩子长什么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