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局。”林涧说。

    “啊?”陆藐傻了,“我们这、这是自首?”

    “嗯。”林涧又说,“地址。”

    “等会儿,先说正事,”陆藐皱眉,“俄罗斯的法律……是什么样的?”

    “我说的就是正事,”林涧看了他一眼,“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现在都跟你在一起,还是这个样子,”陆藐示意他看自己两膝盖上那俩浅血窟窿……自己腿摔成这玩意,他吸了口气,不忍直视,“耍不了花样。”

    林涧没说话,好一阵才说:“不知道。”

    陆藐噎了噎,拿出手机去搜百度,但都是些没什么实质性的,就看到一条按当地法律赔偿,可这也得基于那个摔了的黑毛子没什么大事。

    陆藐一下挺后悔没去看看的,他乱七八糟想着各种可能,没多久就到了xx局,他想下车,但右腿剧痛,能感受到没骨折,就是那么猛力跑磕到了会够呛是毋庸置疑的,他右胳膊肘也痛的发麻,左手心也是一片擦伤。

    “快点。”站外面的林涧催促了。

    “走不了,”陆藐看着他,“你扶我一把。”

    林涧没动,全身都透着与我无关。

    “真走不了,我总不能爬进去吧!”陆藐咬牙道。

    “地址?”林涧淡淡道,“给我地址,我扶你。”

    操!陆藐一句那老子爬就爬差点就喊了出来,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xx大叔走过来问:“Чtocлyчnлocь?”

    陆藐听不懂,压着火想用英语说自己听不懂俄语。

    林涧慢条斯理地用俄语回复:“ryдanлkoгo-to,c caoгohaчaлa。”

    陆藐多看了他几眼,要知道林涧也才来这十多天啊。

    “kakne?!”大叔立马去掏腰间的配木仓,并且朝局里面高喊。

    “nonono,cal!cal!”陆藐立马去看林涧,“妈呀!你和他说什么了啊?”

    林涧没说话,一副波澜不惊、不可能跟你说的样子。

    “靠!”陆藐火又冒了上来,“不给了!”

    林涧眼神立马变冷:“你再说一遍。”

    “你再说一遍?”陆藐说。

    这会儿局里已经快速跑着几个xx,将他俩围了起来,有个气势很足一看就是队长的扫了他俩一眼,然后去问大叔。

    大叔开口的档口,林涧也冷冷地说话了:“他问怎么了,我说我撞了人,来自首。”

    “你还得说前面的,”陆藐赶紧说,“就是他们可能是人·贩子,要抓我,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不会。”林涧说。

    “什么??”陆藐焦急,“这个时候就别惜字如金了好吗!也先放下我们之间的恩怨啊!”

    “我说我不会,”林涧微皱眉,“俄语还不是很精通。”

    队长此时已经询问完大叔,在看了眼他俩后一挥手,有两个警官来架他,另外两个要去架林涧,林涧躲开了,自己往里走。

    到了审讯室,陆藐对林涧小声道:“那你用英语。”

    “嗯。”林涧应了一声。

    “等会儿你给我翻译,”陆藐咽了口口水,手脚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应该没那么严重的。”

    “嗯。”林涧说。

    陆藐一下也没话说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估算也就过了几分钟,只是在这安静的审讯室里,他还是第一次进xx局这种地方,感觉度秒如年,他的手脚抖得更厉害了。

    反观林涧,就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

    陆藐很明白两人如今的关系,不是情侣,是情敌,是冷冰冰的林涧很反感的人,但他还是忍不住地伸出手,抓住了林涧的风衣摆。

    林涧皱眉看着他。

    “就、就抓一会儿,”陆藐声音不稳,“就一会儿。”

    林涧还是皱着眉,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别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