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没什么,但是陈冬还是一脸为难。

    陆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方程,然后发现方程在看着一个地方,陆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下就‘暮’了。

    林涧靠着车门,一脸冷然地看着他们。

    “看吧。”陈冬也看见了,小声地说。

    “唉,真是一个冰美人。”李月叹气。

    “我们还是自己去吧。”方程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对不起……”陆藐耸拉下了头。

    “不用呀,又不关你的事。”陈冬说。

    “没错,”方程瞥了眼眼神更冷了的林涧,笑着牵起陆藐的手,放了个东西在他手上,“这个送给你。”

    “是什么……”陆藐看着手心的绿盒子。

    “我家自制的糕点,中午整理行李箱的时候发现的,”方程说,“应该是我妹妹放进来的。”

    “很好吃的,z市特产呢。”李月在一边说。

    “啊,谢谢你。”陆藐浅浅一笑。

    “没多大事儿,”方程又摸了摸他的头,“去吧,我们学校见,你不用将这事放在心上,在我眼中,你只是你。”

    “我们也是。”陈冬和李月说。

    “嗯嗯!”陆藐有点感动地朝他们鞠了一小躬,跑回了车前,林涧已经坐进去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也坐了上去,嘴里说着,“涧涧,他们坐不了,说路上要买……”

    “扔掉。”林涧说。

    “啊?”陆藐一愣。

    “扔掉。”林涧漠然地看着他手里的糕点,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手。

    “这……”陆藐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这个怎么了吗?”

    “我说,扔掉。”林涧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头。

    “可是,”陆藐被他看得发毛,“可是这是方程给我的……”

    林涧没说话,表情如一潭死水,好半晌才开口:“他是你的什么?”

    “朋、朋友……”陆藐偷偷咽了口口水,“涧涧,你、你怎么了。”

    林涧扫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发动油门的时候打开车载音乐,又是那首‘everythg i need’,伴随着音乐响起,车驶离了原地。

    歌曲起码放了一半陆藐才敢去看林涧。

    林涧感受到了,偏头看了他一眼,收回的时候不冷不热道:“koшka是你的俄语名字?”

    “对、对的。”陆藐身体稍微放松了点。

    “谁取的,”林涧淡淡道,“不知道koшka的意思么?”

    “知道的,是‘猫’,”陆藐轻声说,“是别的国家的同学帮我取的,我说我想要个和我的中文名字差不多意思的名字,他们就说藐藐藐,干脆就叫koшka好了。”

    “是么。”林涧说。

    “嗯嗯。”陆藐点头,倒是还有一点,但是他没好意思说,同学们也说他有着什么苏格兰折耳猫的神韵……

    “学校好玩么。”林涧过了会儿又说。

    “好玩,”陆藐声音不敢说大了,“好多别的国家的学生,挺热情的。”

    林涧‘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了。

    陆藐觉得今天的林涧喜怒无常的,纵使有很多想说的话,也不敢说,生怕踩到了雷,一路憋着到了学校,他看看手表,还有十分钟才上课。

    “涧涧,”他踟蹰着道,“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嗯。”林涧应了一声。

    “我妈说等我放学后一起去逛街,”陆藐看着他,“你也去,好不好。”

    林涧微皱起了眉。

    “去吗?”陆藐一脸小心地说,“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在家陪你,但不会打扰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