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陆藐轻轻问,怕这是他不小心碰到的。

    林涧没有回应,只在过了几秒后又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再淡淡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好…”陆藐笑了笑,身体完全贴近了他,像吃最好吃的糖果一样,慢慢、小心翼翼地甜着林涧的唇。

    林涧默了默,一手圈住他的腰,反客为主地攻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下传来说话声,越来越近,但林涧还是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涧、涧涧…有人…”陆藐头往后退了退,一下看见了楼梯和楼梯之间接壤的一块三角形区域,也不知道多深,陆藐拉着林涧快步走了过去,意外的发现挺深的,里面还有扫把撮箕等清扫工具。

    林涧皱眉:“到这、”

    “嘘,”陆藐手环住他的脖子,又亲了上去,这次没深吻,但他亲得很撩,这样好一阵后。

    “涧涧…”陆藐微舛着气,声音压得极低,“涧涧…”

    “嗯…”林涧应着。

    “涧涧,你想玩茨激吗…”陆藐在他耳边说。

    林涧根据他的膝盖了解了这茨激是什么,他环顾了一圈周围,主要是出口,角度原因,只有一点光影照进来,照不到他们身上。

    这真是一个刺激的好地儿,这也真是一个…可爱的人。

    林涧手告诉了他答案,陆藐的手也随之‘礼尚往来’,但就跟身上装了个监控似的,这样没几秒,拉链都还没拉开,电话又响了,还是老妈!

    “唔…”陆藐无语地将头埋进林涧胸前。

    林涧也是不知道怎么说,在电话差不多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他说:“接吧…”

    陆藐无言,但都已经这样了,不接也不可能继续下去,这种事,被打断了还想再接上之前的气氛根本就不可能。

    “喂…”他接起。

    “买什么去了,还不回来,”老妈说,“菜都快做好了,跟你说啊,小方做菜还真是一流的,这种男人,妈都想让他做儿婿算了呢。”

    空气突然安静。

    林涧松开了环住他腰的手。

    “您在说什么呢老妈!”陆藐赶紧将手再放好,还安慰似地拍了拍,“我和涧涧可能……可能不回来吃了,还在车上,没到地儿。”

    “什么?”老妈声量拔高起来,“搞什么,陆藐?真在车上?”

    林涧抽离右手。

    “是啊,”陆藐想去抓的,但看他在拿手机也就没动了,“涧涧有个朋友到了,在新西伯利亚机场,我们正接他去呢。”

    “他还有朋友?”老妈有些不敢相信。

    陆藐几乎在老妈才说完这话就赶紧按住林涧的左手,安抚地摸了摸。

    老妈没等他回答,又说:“你们在车上是吧,开视频!”

    “哎哎哎妈!”陆藐真吓到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看到了手机上的电量显示,“妈!手机快没电了,只有百分之三了!支持不了开视频了,等会儿一开就关机了,您要不信我可以截图。”

    “林涧的手机呢?”老妈说。

    “他又没您微信。”陆藐堵了一下,他自己都没有。

    “那你…”老妈那边还想说话。

    “哔哔——哔哔——”汽车的鸣笛声,还有风声。

    陆藐愣了愣后看向林涧的手机,目瞪口呆jg

    “哟,”老妈也是一愣,语气还是有点不相信,“还真是在车上啊…”

    “您以为啊…”陆藐扒下林涧的手去看他的屏幕,上面是一条汽车飞速行驶的画面,样子是3d的,模型很粗糙很简单。

    “行吧,”老妈叹了口气,“陆藐,记住别乱来!记住你还没18!记住你还是个未成年!”

    其实他已经20 了…

    陆藐有点窘,但在这里确实才17:“好…我知道的。”

    “嗯,会给你俩留菜的,注意安全。”老妈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