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在一家酒店住着。”陆藐不想跟他聊这个谎话,吃着三明治想转移话题,突然听到陈冬边念叨着俄语边从房间走出来。

    “Дaвanпeдctaвлrюcьвce, hr , he ete, 20 лet……”陈冬看到他在,向他点了下头,继续眼珠子往上看着念叨着。

    陆藐开始还疑惑他在背什么,但当他听到huaguoz市几个词儿,他差点被三明治噎到,靠,他说忘记了啥,原来是昨天基础俄语课的老师布置的今天上课每个人要上台用俄语介绍一下自己这个作业!

    “怎么吃个三明治还呛到了。”方程好笑地给他倒了杯昨晚烧的温开水。

    “我咳咳…忘记了!”陆藐吃力道。

    “忘记什么了?”方程疑惑。

    陆藐将水喝完,嗓子好受了点,他将茶杯放下,一脸郑重地看着他:“方程,你一定要救我!”

    这块儿的中式早餐店可真够少,林涧开着车绕了十多分钟才找到一家,进去了还意外地发现老板是c市的,卖的口味倒不是c市口味,挺清淡的。

    林涧买了好些样,打包酱的时候瞥到了一罐鲜红的辣酱。

    小放四好像挺喜欢吃辣的,小放四老妈是c市的…

    c市人向来口味重。

    “那东西卖吗?”林涧问。

    老板看了看,笑着说当然卖。

    “有没有没开封的?”林涧又看看其他酱料罐。

    “有,好多呢,”老板给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喏,这个是我们家自己用朝天椒做的,挺辣,他们俄罗斯人都受不了,这不开封的这一罐都没怎么用过呢。”

    林涧没接他的话,只让他再多拿几瓶。

    “哟,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吃辣啊?”老板惊讶。

    林涧微蹙眉,没理他。

    但老板话多,可能是看到同胞了:“不过多吃点好啊,看你这个清淡的样子,我们家这辣酱绝对能让你着火哈哈哈。”

    林涧无话可说,只是说到着火,他不禁想起了昨天陆藐在跳舞机上跳舞的样子,以及在楼梯下面一声声撩人心弦地呼唤。

    涧涧,涧涧,你想玩刺激吗……

    呵。

    林涧凝了凝神,但唇角不可控地扬了起来,没陆藐在的地方,他可以放四扬起。

    回到租房的时候差不多七点四十分,林涧倒是记得陆藐他们是八点半才上课,之前陆藐也是八点过几分左右出的门,所以现在不在房里……是?

    林涧又在卫生间找了一下,没有。

    他神情有些阴郁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没有。

    他彻底阴郁下来了,心里霎时团起一大簇火,让陆藐自己早出门不太可能,那么就是方程喊着他一起去的了。

    林涧想打电话,但是要拨出的时候却顿住,他捏紧手机。

    再等一次,再等一次。

    好在第一节课是英语课,陆藐拿着方程给他写的自我介绍狂背着,差不多磕磕绊绊要背好的时候他突然有点想留下不学无术的泪水,为什么同样都是新生,方程就能写出一段新颖的自我介绍出来?

    为什么同样都是初到俄罗斯没多久的人,涧涧就能听懂大部分、并且流畅地和当地人对话?!就算是提前来十多天那也可太学霸了吧!

    下课了,陆藐存着由衷佩服的心给林涧发了条短信过去。

    -涧涧,你真厉害

    -棒棒哒

    林涧没有回他,陆藐也没事儿,继续抓紧时间背着,因为下一节英语课他不打算开小差一定要听讲了,他也要做学霸!

    很快就到了第三节基础葡语课,轮到陆藐上去的时候他还挺小紧张的,好在跳舞接受各种目光的习惯早已根深蒂固,他在说出第三个词就已经能很自然地应对了,而且全程都没有忘词,简直棒棒哒。

    “录好了吗?”下台时陆藐兴奋地问李月。

    “嗯嗯,超帅超好看,郭湿嘎你的颜我能舔一辈子。”李月说完这番话,立马得到了陈冬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