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藐和同学们一起吃完饭后转站ktv,认识的本地俄罗斯同学和法国同学订了许多酒,首当其冲的就是伏特加。

    陆藐知道自己喝不了酒,但是架不住他们的劝说,加上懂调酒的法国同学将伏特加和其他的酒调了一下,颜色好看不说,酒也好喝到了极点,他眯缝了一下眼睛,喝了好几杯,然后不意外的,醉了。

    他还有些想吐,他踉跄着想去洗手间

    方程来扶他,他朦胧地对了一下眼,是方程,他赶紧抽手,大着舌头说:“不要,方方方……等会儿涧涧,会生我们的气的。”

    “他不在这儿呢,”方程心酸又好笑地扶着他往前走,“唉…你啊,每天都被林涧这么管着不觉得难受么。”

    喝醉了,陆藐意识还是有点,他摇着头:“不啊,我喜欢涧涧,为什么会难受。”

    方程愣住,随后笑了笑,像是回复却又像是自语:“是啊,真心实意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难受呢……”

    “不对,”陆藐打了个酒嗝,“要是对方不喜欢你,有些时候还是会的。”

    “你喝醉了吗你?”方程笑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和我说呢?”

    “啊?”陆藐懵懵地看着他。

    方程也看着他,一下没说得出来话,陆藐现在眼睛水汪水汪的,脸颊也酡红酡红的,就连那个嘴……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陆藐这时呆呆地问。

    “看你好看。”方程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是吗,”陆藐嘿嘿傻笑了一下,“我也觉得我好看。”

    方程笑了笑,轻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安稳地将人送到了洗手间,在人出来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挺不是东西的,他在陆藐耳边说:“藐,要是林涧太混蛋,你就来找我吧。”

    陆藐没说话,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力度很轻。

    方程一笑,也大概是懂了。

    回到座位上时,陆藐又喝了一杯,拦都拦不住,这回他的意识也彻底没了,他莫名其妙哭了起来,着实吓到了一干同学,但他现在这个醉样,谁都问不到什么。

    在有人去服务员那给他拿解酒药的时候,他趴在沙发上用手机语音拨通了林涧的电话。

    林涧等这个电话等了太久,几乎是第一声响他就接了起来,然后听到了陆藐含着哭音喊了他一声:“涧涧…”

    “你怎么哭了,”林涧蹙眉,“谁打你了?”

    “没有谁打我…”陆藐抽抽噎噎地,“我不知道,就是,就是哭了…”

    “郭湿嘎喝醉了。”这时陈冬喊了一声。

    “是,涧涧,我醉了……”陆藐跟着说。

    林涧眉蹙得深了,边开车门下车边说:“不要再喝了,我现在来接你回家。”

    “好…”陆藐应着,但这会儿有点口渴了,他回头看来看去的,拿了一杯颜色好看的“水”一口灌了下去。

    林涧接到人的时候陆藐已经醉成了一滩泥,谁都能捞走的那种,林涧带着怒气将陆藐塞到车里,然后在他脸上轻拍了几下,陆藐慢慢睁开眼,眼神很是懵懂。

    “知道我是谁么。”林涧不快地看着他。

    陆藐摇摇头,林涧就要冒火,他伸手勾住了林涧的脖子:“涧涧。”

    林涧冷哼,拿开他的手。

    “不…”陆藐又抱住,这次还将脸也凑了过来,“涧涧…”

    他打了个酒嗝。

    “先回家。”林涧皱着眉将陆藐的脸抚开。

    “好…”陆藐应了,却是没放,脸又转了回来,他在林涧脸上嗅着,“涧涧,你好香。”

    他嗅着嗅着,突然伸出舌头在林涧脸上甜了一口,接着又咬了咬。

    林涧无语,要去将他头扒拉开。

    “涧涧,我想要了。”陆藐捧着他的脸说。

    空气静了几秒。

    林涧垂眸看了眼陆藐的裤子,陆藐配合着将衣服掀上去,让林涧看他的小帐篷。

    林涧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将陆藐的衣服放下来,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忽然想到那件事儿,他想柚导陆藐说出来,只是他才一张唇,陆藐就亲了上来。

    亲了好久,分开的时候林涧发现自己的依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陆藐了,就是陆藐自己,也是不堪入目。

    “涧涧…”陆藐又凑了上来。

    “先回去,”林涧抵着他的头,“现在在车里,回去再弄。”

    “我不,我现在就想,”陆藐抓起他的手放上去,“难受。”

    林涧闭了闭眼,早就领会过陆藐在不醉酒的状态下的狂野,现在醉了之后的行为更是……无言。

    “在这里不行,”林涧推了推他的头,见推不动于是只好压下来,“你先别乱动,我将车开到别的地方。”

    陆藐被他压得唔唔了两声,看样子还是要挣扎,林涧只好一只手压着他一只手启动车,他开的比较慢,四处看着哪里比较安静,这时他没再压但还躺在他腿上的陆藐开始去作弄他的裤子。

    他没管,继续找着。

    可没一两分钟后,他身体一僵,低头看去,差点一脚油门踩上天。

    “你在干什么!”林涧声音都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