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涧看他这样,松开他,转身想走了。

    “不要!”陆藐赶紧抓住,“涧涧,我、我……”

    他我了半天,林涧皱眉。

    陆藐一咬牙:“对!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

    空气安静下来。

    陆藐一鼓作气说完,却直接衰,他不敢去看林涧是什么表情,事已至此:“我一直喜欢你,可是你…我不敢说出来,怕你走开,现在……涧涧…”

    “你想和我在一起?”林涧说了出来。

    陆藐颤了一下,点点头,头顶却是没了声音。他还是不敢抬头看,轻轻拽了拽林涧的衣服:“涧涧,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我也会听你的话,不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就是那个,我也可以等你。”

    林涧面上平静,心中早已波澜四起,陆藐几乎将他要说的话全都说完了,这个人……他再说不出其他的话。

    林涧和陆藐在一起了。

    相处和往常一样又不一样,可以肆无忌惮地要亲亲、抱抱,甚至…晚上还能睡在一张床上,林涧会将陆藐抱在怀里,每天陆藐醒来,都能感受到令人心安的温暖。

    还有更加亲密的事,做起来时陆藐也再不会想着撸友身份。

    可是再往深里就没有了,林涧说他还太小,陆藐开始是这么觉得,但随着时间越往后走,他逐渐产生了怀疑,真的是这样吗。

    林涧每天上午还是会出去,陆藐他也就不敢问,没有一点勇气去将白木两个字扯出来,只有装作不知道这事儿,毕竟告白那天他自己也是说了的,可以等。

    他压下越来越旺盛的占有欲。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新西伯利亚迎来了初雪,今天恰巧也是前苏联的国庆节,很多地方都举行着各种庆典活动以及□□,今天学校也放假,时常三天,两人坐上了去贝尔加湖的飞机。

    东西伯利亚南部这边与新西伯利亚的不一样,早几天就已经下雪了,气候比那边还要低,整趟旅程陆藐虽然时常被太过美轮美奂的景色震惊到,但他更多的还是只感觉冷,真是太冷了……

    回程的那天,陆藐拉着林涧去逛了这里的购物市场,在林涧在一家画廊里停下时,他悄悄去了早已观察好的一家玉石店,贝尔加湖这边盛产大量珍贵的矿石资源,其中就包括玉石、紫金等。

    陆藐进去了,给老爸老妈分别买了几样由白玉制作的饰品,他开始给林涧挑,林涧马上就要生日,他要选一个最特别的。

    只是选了很久都没有什么如意的,期间林涧打电话过来问他去哪了,他说是去卫生间,因此也有些焦急起来,他干脆去了别的店,却在进店的时候一眼看到了展示柜里面的一套项链。

    设计的非常好看,中间垂坠的是月亮和太阳。

    导购说这是俄罗斯碧玉,还介绍了很多,陆藐都没怎么听,直接就买下了,回画廊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被林涧说了一下。

    11月23日,林涧的生日。

    这天林涧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他也不问自己的男朋友知不知道他的生日,将陆藐送到学校亲了亲他后就走了。

    陆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往学校里走,再从学校后门离开,他要去超市买东西,准备给林涧办一个arty,就他们两个人的arty。

    陆藐赶在林涧回来前,将东西都放在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溜回了学校。

    晚上林涧在学习的时候,陆藐借口出去看电视,开始在客厅打气球挂装饰,晚上九点的时候,蛋糕店的人将蛋糕送了来,一切就罢。

    陆藐关掉客厅的灯,去喊林涧。

    林涧开始还莫名,却在陆藐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后呼吸窒了下,手被拿开,一切明了。

    “生日快乐,涧涧。”陆藐笑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涧没说话,一寸寸看着精心装饰的客厅,再是怀里的人,他刹那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谢谢。”林涧由衷地说。

    “这是我应该做的,”陆藐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牵着他坐到沙发上,然后点燃上面的18蜡烛,“涧涧,快吹蜡烛许愿。”

    “你来。”林涧将蛋糕移到他面前。

    “不行啊,又不是我生日。”陆藐又继续催促他。

    林涧无法,带着一丝丝别扭和极多的暖闭上了眼,他刚要许,两只手被陆藐放到一起扣上,接着一声咔嚓声响起……

    吃完蛋糕,陆藐拿出了在贝加尔湖买的项链,以及老妈那份让他给林涧但他暂时都没给的百达翡丽手表:“这是我的,这是老妈的。”

    “替我谢谢阿姨。”林涧扬唇,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

    “嗯嗯,你打开我的看看。”陆藐说。

    林涧依言,在看到里面的项链时他转过头看着陆藐,陆藐嘻嘻笑着拿出了他一直待在脖子上的项链,月亮。

    你应该戴的是太阳。

    林涧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一切静谧又美好。

    找电影看的时候陆藐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来,就他们两个人,林涧也就让他喝了,边看电影边品尝着,结果不知不觉,人居然喝了一大半,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藐已经晕晕乎乎的了。

    他去拿陆藐手里的杯子。

    “不要…我还要喝……”陆藐躲着。

    林涧抢不过,又怕弄疼他,想想只好低下头吻住他的唇,直将人亲到发软才离开,只是刚放好杯子,陆藐又缠了上来,手也有些不安分。

    在这个深吻结束林涧以为陆藐又要做点什么时,陆藐却是停下了一切动作,他趴在他的肩头,不多时,林涧感觉那块儿湿湿的。他怔了怔,将人扒下来,陆藐在哭。

    看起来无比难过。

    “怎么了?”林涧轻声问,给他擦着眼泪。

    陆藐摇头,扑到了他的怀里,无声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