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总裁办公室的凌念在房间里四处踱步,试了试自己办公室的各个角落,都没有意识提醒她能量正在恢复。

    按理说,上班时间,叶泽就在自己楼下,应该能感受到能量的位置啊,怎么这身体迟迟没反应呢?

    凌念在办公室呆不住了,推开门,出了办公室。

    算了不管了,下楼就下楼吧。

    现在没反应肯定是距离不够,她要去靠近点,都好几天没恢复了,这人就在自己楼下还不好好把握?

    叶泽正坐在练习室的毯子上,仔细看着剧本。练习室里不止她一个人,还有另一个唱跳的艺人,正在练跳舞,这还是众多练习室里人较少的一个。

    她也不明白,她又没有办公室,留在公司好好练习是什么意思?既然陆安溪说了,听她的肯定不会有什么坏处。

    凌念在练习室这一层感应到了叶泽的存在,顺着能量梯度方向找到了叶泽,在一间练习室里,透过全玻璃窗,能看到她的背影。

    这家伙正在练习室里看剧本,不闲吵吗?

    玻璃窗上面一半是被海报挡住的,如果凌念站着,从里面只能看到两条笔直的腿。

    凌念就这么站在全玻璃的练习室外,背对着叶泽,这层认识她的人也不多,也不会引来什么怪异的问候。

    虽然现在能量传输速率不是最大,但也差不多了,毕竟两人只隔了一层玻璃。

    演员在练习室背剧本的属实少见,那个和她同练习室的小艺人,一个不到二十,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从叶泽进来,到现在,已经偷瞄叶泽很久了。

    她想:这个姐姐可真好看啊!

    最后,她停下了舞蹈,满头热汗,走了过来,浑身充满着年轻身体健康的朝气。

    “你好,我叫安之。”她的声音有点糯,不太符合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但看到她的脸,就会发现声音和脸是绝配,脸是很可爱很萌的那一款,跳起舞来可盐可甜。

    “你好,叶泽。”叶泽抬了下头,望了一下面前人的脸,热汗淋漓。

    安之不认识她,也没听说过,只是觉得她好看,在她面前坐下来,“你是在准备试镜吗?”

    “嗯。”

    叶泽又低头看了一会儿剧本,忽然从兜里抽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安之,这热汗看的她难受。

    安之一笑,露出了白白的小糯米牙,她接过纸巾,软糯糯地说:“谢谢。”

    安之机灵的小脑袋大致察觉到了叶泽的脾性,也没再说话,和叶泽保持了一定距离,坐在一旁托着下巴歇息,不时再偷瞄两眼,近距离欣赏一下叶泽的美色。

    她想:近距离看这个姐姐还是这么好看啊!

    在外面的凌念可就不这么开心了,这他喵的,怎么速率还突然降下来了?!

    凌念回头一看,叶泽旁边多了一个小人儿,现在是两个背影弓对着自己。

    这难道?人肉屏蔽仪?不是吧?这什么鬼操作

    正当凌念纳闷的时候,艺人培训部李总监过来了,他在例行视察,随着他越走越近,凌念脸黑成了一条线,因为她感觉到了,传输速率又在下降……

    又来一个屏蔽仪!

    凌念迎着李总监过来的方向走上前去,李总监显然被突然出现的凌念吓了一跳,连忙打了声招呼:“凌总好。”

    心里还在纳闷:凌总怎么会来这里?这次不怕暴露了?

    凌念将他揪到没人的楼梯口,悄悄下达指令。

    她曾明确表示过,并不想让很多人知道她就是凌念,毕竟以自己的美貌,很容易被人怀疑吃了唐僧肉,长生不老这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交代了几件事情之后,李总监出去,进了叶泽所在的练习室,将安之喊走了。

    安之临走前,兴冲冲地对叶泽说:“加油,我看好你!”

    叶泽没有“嗯”,而是冲安之笑了笑,对于干净的笑容,她是向来不吝啬回敬的。

    不久之后,李总监又独自杀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临时打印的纸,上面写着:“演员专用”四个大字,将其贴在了叶泽所在的练习室的门上。

    凌念心满意足地站回了玻璃窗前,如她所愿,传输速率又上来了!

    难道真的有人肉屏蔽的功能?那为什么之前那晚上那么多人在都没事儿?

    凌念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的细节,她发现,后来有人过来而速率稳定没有波动的时候,都是她和叶泽有肢体接触的时候。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说:

    duang~小叶的一朵小桃花送到!

    第六章 大概,命中注定?

    柳导的这部新电影是一部科幻电影,女主是一个流浪在不同星际间的非人类物种,剧情主要是讲述她遇到的稀奇物种以及如何冲破重重困难回家的故事。

    据陆安溪说,这部电影的预算非常大,说要在特效方面要想要和国外产的科幻大片。

    叶泽大体捋了一遍剧本,分析,这个女一号的角色对于长相什么的倒是没有很挑剔,只要能有国际范儿就行了。

    但对演员的演技要求还是挺高的,她要有凭空开演的能力,还要能知道由一开始满怀期待直到后来发现自己回家希望渺茫的心情落差,还要能慢慢演出在穿梭过程中经历沧桑的感觉。

    叶泽截取了后面一小段,女主被困在太空舱,愤怒地砸着仪器,心里想着那种愤怒无奈的感觉,一遍一遍地揣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