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音依旧板着一张脸:“谈感情伤钱。”

    一众练习生:“……”

    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哈哈,笑死了,得加钱。】

    【快看其他练习生的表情。】

    【的确谈感情伤钱,话糙理不糙。】

    【不想努力,还想白嫖,这风气的确不怎么好。】

    【虽然这个梗很老,为什么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我觉得很搞笑。】

    【同上,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看法。】

    祁冬冬也朝人群里挤了挤,想跟着蹭个课上,然而学员太多,怎么都挤不进去。

    李疏音远远看见他,朝他勾了勾手指:“冬冬,这里来。”

    正在人群里外徘徊的祁冬冬被无情抓包。

    “啊?我吗?”他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李疏音点了点头,“对,就是你,过来!”

    宋子默眼疾手快地把他推了出去:“去呀,千载难逢的机会,多跟着你音哥儿蹭两个镜头。”

    “哦。”他迷迷糊糊地走到了人群中央,乖乖巧巧地站着,等着李疏音说话,只见他退后两步,直接盘腿坐了下来。

    而后指尖轻抬,一副老大爷的样子指了指他:“冬冬,你教他们。”

    其他人:“???”

    祝星礼心里划过一丝不爽,我一个b班的还需要c班的来教,你是在开玩笑吗?

    而且,这家伙看起来才十五六岁,毛都没长齐还想当老师了。

    祁冬冬也一脸懵逼,心脏怦怦直跳。

    不是吧,他哪来的能力去教这些人呀!

    这些人少说比他练舞多两年吧!

    而且他们接受的教育也不一样吧,他老家的那些老师都没啥天赋,重在让学员打基础,他学的第一课就是要勤勉。

    “你认真的?”祝星礼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瞥向祁冬冬的眼神全是蔑视。

    “认真的,我的舞蹈大部分跟他学的,”李疏音挑眉看他,对他这幅傲慢的态度极为不满,“你要是不乐意学,圆润的出去,别挡着其他人。”

    祝星礼涨得脸红:“你……我还不惜得学。”

    李疏音这话不假,他的确没怎么学过街舞。

    在盛华的一个多月里,看得最多跳舞的就是祁冬冬的,说一句是跟他学的完全不为过。

    【卧槽,认真吗?音哥儿跳舞是跟这个小屁孩学的?】

    【真的假的?这孩子谁呀?】

    【不知道,应该跳舞挺厉害的吧,音哥儿都这么说了。】

    【仔细一看,这孩子长得挺软萌的,看着像我家弟弟,特别想欺负。】

    【楼上你不对劲儿。】

    祁冬冬站着觉得四周的目光发烫,甚至连地板都烫脚。

    好半天才别别扭扭的挤出了一句话:“音哥儿,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舞蹈了?你可别害我呀!”

    他连忙撇清干系,把他捧这没么高,这要是一会儿他跳得不好,那不是打脸了吗?

    【哈哈哈……你可别害我呀,这小屁孩太可爱了。】

    李疏音单手撑着下巴浅淡一笑,改了一下措辞:“是没教,是我偷师的。”

    “……”祁冬冬感觉自己快要哭了,这怎么越描越黑了。

    【为什么他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是偷师这种话?我好想笑。】

    【这小孩可太有意思了。】

    【音哥儿的表情也太宠了吧!容我站一秒钟。】

    【人家还没成年,我不准你站!】

    李疏音懒得再继续搭理祝星礼,转头瞥了瞥祁冬冬道:“开始吧!”

    祁冬冬被赶鸭子上架,被迫担当起了教导职责。

    “手再高一点,这个动作张力大点会比较好看。”

    “手臂,down、u、耸肩……对就是这样,”指导完一个,身旁又有人撞了撞他,“你帮我看看我这个动作对不对,我总觉得有问题。”

    “腿上动作做反了,先只做这一个动作,练出肌肉记忆就不会再错了。”

    “重复这个动作至少三十次。”

    李疏音单手撑着下巴悠悠地看着祁冬冬,心想这孩子做起老师来还有模有样的。